第160章 天降正义(1/2)
第160章 天降正义
一头狼跃起从他头顶跨过,另一头则直接將他撞翻,锋利的爪子在他背上撕开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这种程度的伤势虽不致命,但也足够疼痛和唤起心底的恐惧,这让他惨叫连连,恐怕余生都要和这道伤疤一起度过了,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纵观全场,城堡前庭在极短的时间內就变成了修罗场。
狼群的攻击,带著高智慧生才能拥有的精明高效,也同样有著野兽的残酷,暴力。
它们优先选择攻击移动的、手持武器的目標,用扑击、撕咬、衝撞迅速瓦解任何形式的抵抗。
至干那些投降且不在衝锋路径上的人,有机率倖存:犹豫的、逃跑的、反抗的,几乎瞬间就被扑杀。
人群的惨叫声、生物肌肉骨骼的碎裂声、死声低语一般的,狼嚎声、以及利齿撕开皮肉的闷响,就这之前无尽辉煌的城堡內部,交织成一首恐怖的,如同地狱恶鬼哭泣般的歌曲。
这完全就是地狱才会出现的情景。
而与此同时,在城堡外森林的边缘,战斗的喧囂和浓烈的血腥气顺风飘来,刺激著留守的几十头半大狼崽的原始渴血野性。
由於遗传基因的原因,它们被迫焦躁不安地在林间空地上打转,互相撕咬著同伴的皮毛,发出急切的、带著奶音的呜鸣声,不时试图冲向城堡的方向。
对鲜血和战斗的渴望,同样在它们年轻的血管里奔流。
但十几头最强壮冷静的成年巨狼,如同活动的柵栏,牢牢挡住了它们的去路。
每当有狼崽试图衝过去,就会被年狼用低吼警告,甚至用身体撞回去。
一头格外壮硕的公狼(並非魔兽,但显然是留守狼群的头领,特殊个体,天性不好斗)站在最前方,它的態度很明確。
原地待命。
这是来自头狼布鲁斯的意志,任何狼,包括这些躁动的幼崽,都必须服从。
而且其实真要论,这几头成年狼所感受到的,那些关於血液与利爪还有战斗和升级的诱惑和渴望,其实比起这些小狼崽子要强的多,明显的多,不过它们还是忍住了。
於是,林地里出现了这样一幕。
前方是血腥的盛宴,后方是渴望加入却只能闻著味道、急得直跳脚的年轻掠食者,它们在压抑中积累著凶性,却也被更强大的纪律牢牢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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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著狼群涌入城堡的联军步兵,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前庭里,狼群正在快速“清理”残余抵抗,到处都是尸体和惨叫。
士兵们先是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但隨即,一股更强烈的振奋和勇气涌了上来。
“狼群在为我们开路!”
“看!那些守军全垮了!”
“男爵大人的狼————太厉害了!”
“兄弟们!跟上!別让狼把功劳全抢了!”
原本因攻城伤亡和紧张而有些低落的士气,此刻陡然飆升。
狼群以这种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粉碎了守军最后的有组织抵抗,极大地减轻了步兵清剿的压力,也点燃了他们获胜的信心。
在军官的带领下,步兵们开始分成小队,紧隨著狼群打开的通道,向城堡主堡、箭塔、仓库等关键区域推进,沿途收拾那些侥倖从狼口下逃过、或者明智投降的残兵。
战斗,迅速从惨烈的攻城战,转向了对城堡內部的肃清和占领。
狼嚎与人类的喊杀声在城堡內迴荡。
白狼堡,这座北境曾经最坚固的堡垒之一,正在利昂的意志和他麾下这支“非人”力量的爪牙下,迅速沦陷。
必须承认,这座城堡极其坚固,如果换做是其他领地的城堡,就比如说是利昂自已原本的,狼獾领的城堡的话,那不出意外的来讲,可能这场战爭早就结束了,伤亡会更小。
前庭的战斗在武力的压制之下,迅速被平息,此刻狼群和联军步兵开始向城堡深处清扫。
主堡那厚重的橡木大门此刻正紧闭著,但窗户和更高层的露台处,偶尔会有惊慌的面孔闪过。
大部分抵抗似乎都已经瓦解,空气中瀰漫著血腥、烟尘和一种完全胜利胜利在望,准备瓜分胜利果实的躁动。
几个狼獾领的士兵在一个小军官的带领下,试图用捡来的撞木残骸撞击主堡大门。
罗兰骑士正在前庭指挥士兵控制要道,收拢俘虏。
利昂在几名亲卫的簇拥下,骑马缓缓进入城门洞,自光冷静地扫视著这座刚刚被攻克的城堡。
而在几个小时前,在奥拉夫的视角之中。
“大人,奥拉夫大人!
城门被破坏了!而且敌军还有狼!好多狼衝进来了!”
一个满脸沾著血、就连头盔都不知道掉在哪里的亲卫连滚爬爬地衝上墙头。
由於极度恐惧的缘故,他说话已经开始结结巴巴,甚至脑袋时不时空白,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他只好强撑著精神,指著下面已经涌入狼群和联军士兵的前庭。
“大人,守不住了,真的守不住了!退吧!
退到主堡里,还能多拖一点时间,那时候您说的援军可能就到了————
他话没说完,就对上了奥拉夫那双满是血丝、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眼睛。
亲卫直接被震慑住了,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浑身一颤。
“退?”奥拉夫的声音嘶哑得像是沙石在摩擦,他上前一步,染血的战斧斧刃几乎要点到亲卫的鼻尖。
“你打算退到哪里去?这城堡就是老子的!你让老子退?你觉得是什么东西?你说的算吗?”
“不——不是——”亲卫嚇得瘫软在地,语无伦次。
“是——是进主堡,据守——那里墙厚,门也结实——还能——”
“还能怎样?嗯?”奥拉夫环视周围。
城墙这一段还能站著的,除了这个亲卫,就只剩三四个浑身发抖、眼神涣散的士兵。
远处的喊杀声、狼嚎声、惨叫声如同潮水般涌来,越来越近。
南边的城墙已经有联军士兵翻上来了。
完了,城墙防线彻底完了。
一股被压抑已久的巨大的疲惫和某种冰冷的清醒,突然压过了他心头的狂怒和杀意。
他看出来了,这几个残兵,包括这个还算忠心的亲卫,眼里已经没有了战意,只有求生的本能和对他的恐惧。
忠诚呢?
之前那么大声宣誓好的,说要献给我的忠诚,现在都死哪去了?
他就算现在逼著他们跳下去拼命,也只是让他们毫无价值地死在这里,像螻蚁一样。
就这么死在城墙上?被乱箭射死?被不知道哪个小兵砍死?
不。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要的死,不是这种死法。
主堡——对,主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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