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因果之力,操弄国运(1/2)
忘忧斋的木门依旧在晨光中准时开启,陈默依旧坐在柜檯后面,翻看著那本泛黄的《大梁风物誌》。
但若有化神大能在此,便能窥见,整座渔阳城,乃至整个大梁国,此刻都笼罩在一张无形无质、却又无处不在的因果巨网之中。
而网线的源头,便是这间不起眼的书铺。
陈默操弄的因果,已不再局限於柳絮巷的凡人。
他指尖微动,因果丝线如尘埃,悄然渗入大梁国的国运脉络。
而起始便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
陈默指尖微动,一缕枯荣真意化作的因果丝线,飘向千里之外的京都皇宫。
丝线未落帝王身,却缠在了一位专门为御膳採购的太监总管身上。
某日在陈默因果之力干扰下,总管在查验新贡的“银线鱼王”时,忽觉鱼眼呆滯,不甚鲜活。
他隨口抱怨一句:“今年的鱼王,精气神差了些。”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负责贡鱼的渔阳郡守闻讯,嚇得魂飞魄散。
为保乌纱,他严令渔阳渔民加倍捕捞,更巧立名目,加征“贡鱼税”。
渔民苦不堪言,为凑足数额,冒险深入风暴海域,死伤者眾。
因果丝线再动,这次缠上京都一位喜好新奇玩物的閒散王爷。
陈默让他在逛古玩铺子时,“偶然”瞥见一本前朝失传的《蟋蟀谱》。
王爷如获至宝,沉迷斗蟋,在府中大兴土木,建起奢华虫房,广邀同好,日夜嬉戏。
而此风气竟上行下效,京都勛贵子弟竞相效仿,斗鸡走狗、奢靡享乐之风日盛。
又一丝线,飘向江南富庶之地。
陈默让一位盐商在赴宴途中,“意外”遗落一枚镶嵌东海明珠的金簪。
簪子被一位进京述职的边將拾得。
边將贪恋明珠价值,又恐失主追查,竟挪用部分军餉,托人仿製一枚假珠替换。
此事虽小,却如蚁穴溃堤,军中贪墨之风渐起,军备鬆弛。
数年后。
奢靡之风愈发囂张。
各地巧立名目:修河款、剿匪捐、贺寿银……赋税如雪球般滚向底层。
柳絮巷的张铁牛,如今已是县衙小吏,虽未同流合污,却也无力回天。
他看著衙门口张贴的又一纸加税告示,听著巷尾老寡妇因交不起“丁口钱”被衙役逼得悬樑自尽的哭嚎,拳头捏得发白,却只能低头嘆息。
当年老翰林教导的“忠君爱民”,在残酷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陈默站在忘忧斋门口,看著巷子里往日热闹的孩童嬉戏声少了,多了面黄肌瘦的妇孺和唉声嘆气的汉子。
空气中瀰漫著压抑与绝望。
他神色平静,指尖因果丝线却愈发密集地交织。
一年后,
陈默的目光投向大梁国境之外。
一缕极其微弱的因果丝线,飘向北方草原部落一位因爭夺草场失败而鬱郁不得志的年轻酋长之子。
陈默让他在一次围猎中,“意外”射杀了一头极其罕见的白狼王。
部落萨满宣称此为吉兆,预示他將带领部落走向强盛。
年轻首领野心勃发,威望大增。
同时,陈默又让大梁国北部边关一位负责军粮转运的低级文吏,在核对帐目时“不慎”打翻油灯,烧毁了几份关键文书。
军粮转运出现短暂混乱,边关守军粮餉迟发了半月。
本就因贪墨而士气低落的守军,怨声平平。
年轻的草原首领敏锐地捕捉到了大梁边防的鬆懈。
在萨满的“吉兆”鼓舞下,他联合其他几个同样因天灾人祸而生存艰难的部落,集结骑兵,如饿狼般扑向大梁北疆。
边关告急,烽火连天。
大梁朝廷震动,皇帝从斗蟋蟀的兴致中被惊醒,慌忙调兵遣將。
然而,享乐奢靡已久,武备废弛,將领贪生怕死,士兵缺餉少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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