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族人的爭执及律法(1/2)
族人们欢呼著,抱著並不算精美的陶盆、陶瓮,灌水、烧火惊嘆著这些器物的神奇。
“咔嚓!”一声脆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个年轻女性脸色苍白,原来是她欣喜下,不小心將手中的陶盆给摔碎了。
祖母和族人们大怒,愤怒的神色直接把那个女性嚇得扑通跪到了地上。
虞昕摆摆手,让祖母赦免了那个女性。並告诉眾人,陶不过土烧成,隨时可以再製作,这第一窑的器物,不过是试验品,以后隨时可以烧制更多的。
祖母她们这才转嗔为喜,赦免了那个女性,只是又叮嘱鶥,那个打碎了陶盆的女性,明日將不分发食物。
也算上另类的惩戒了,让其他还在爭强陶器的族人们都神色戚戚,一个个也小心翼翼起来。
生怕不小心打碎了,触怒祖母,也被责令挨饿。
那个女性却已很感激的叩拜感谢。
至於负责制陶的役、奴们,不出意料的受到了嘉奖,役眾皆记事功,奴眾皆得饱食。
而整日为此忙前忙后,协助虞昕的芼,被虞昕赏赐了一件精製的皮靴,以及一件直属於私人的陶瓮。
奴隶邡,获得了一件麂皮长衣。
皮靴也是新的物件,由虞昕描绘形制,祖母和蒙带著女性们用骨针、线和上好的皮毛缝製成的。
得了赏赐的邡极为欢喜,也让其他奴眾都很是羡慕。
芼更欣喜於自己可以获得一件私人的陶瓮,他现在做为正卒,又已在上次俘虏中分到了一个女人。
有了这个陶瓮,他那些储存的食物那些,就可以放进去了。
正卒们每日三食,一次分发的食物是一个奴一天食物的两倍。
如果按照养奴隶那样养,光一个卒获得的食物,都可以再养六个人了。
这是部落的核心武力,更是虞昕这个天子能凌驾眾人之上的根本,当然得富养。
不过部卒们还是节约成性,每次分发的食物都会省下一些,分给自己的子嗣和女人。
卒是目前部落中的抢手序列,人人都想成为卒,连女人、以及鶥、葛这样的女性官长都想成为正卒。
虞昕也宽慰了端和凃,给了二人一人一个陶瓮,算上嘉奖了他们上次出使的功劳。
至於其他族人们,小陶碗也都人人有份的,不过奴眾们要完全配齐人手一陶碗,还得有几天,目前只能满足供应核心的族人们。
夜里,洞中火焰通明,最中间的火架上,陶瓮咕咕冒起白雾蒸腾,不同於烤肉的香气,四溢於洞中。
鶥搅动著瓮中的鱼肉羹,这一锅肉羹,是专门为部落的官长们熬的,所以火正鶥亲自下厨,並在里面加了不少的葵叶、芥菜之类的。
旁边围坐在火堆旁的祖母和端、固、伯他们都不住的直咽口水。
鶥接过陶碗,小心翼翼的用木勺將白色鱼羹舀入碗中,先为天子盛满一碗。
虞昕示意让长者先吃,鶥只得將汤递给祖母和巫奭,俩人早已直咽口水了,也不客气,直接接过就乘著热气泯了起来。
等伯他们也分得了鱼羹,虞昕才接过汤喝了起来。
味道其实说不上好;但之前吃了十几天的烤肉,著实给人吃腻歪了,这猝然之间喝上汤,感觉十分美滋滋。
当夜,族人们连喝了很多碗鱼羹,也还都意犹未尽,这种与烤肉和乾果葺洱別然不同的味道,令他们非常喜爱。
……
翌日,又是天晴。
大清早,虞昕还在睡梦之中,就被吵嚷爭执声惊醒。
坐起来一看,是容和苼二人,不知为何正在洞中大打出手,像两头髮疯的狂鹿,眾人拉都拉不住。
“他们怎么回事?”虞昕问。
祖母她们也满脸懵,表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伯起身微声呵斥,固和端才带著部卒和役眾齐上,將容和苼给控制住。
容和苼,都被固强行按倒在地,押到了虞昕面前,两人怒气冲冲,兀自挣扎。
直到见到虞昕身后的伯脸色阴沉,面露杀机,容和苼才不敢再闹,安然的跪倒在地上。
这时,端又领著人,將一个赤裸裸的女人给押了过来,这个女人名鵠,是之前从角氏俘虏,因战功分配给苼的。
看见鵠,苼的目光都快喷火了。
这会部落其他人都醒了,乌泱泱围了过来,满脸好奇。
虞昕若有所思,再次询问苼他们因为什么爭执。
苼满脸不忿的讲述,原来,是容抢了属於他的女人。
容昂头得意表示,是鵠自己愿意跟他的,他不觉得自己睡了鵠有什么错。
男人们都用怪异的眼神看著容,连虞昕都有些瞠目。
如果没记错的话,容在部落里本身有配偶,战功又分得了一个叫沽的女人,现在竟然还能勾搭鵠。
弄清了事情原委,伯便示意让卒和役放开了苼和容,让容把鵠还给苼,並喝令他们不许再因此打架。
对於这样的处理,容得意洋洋。
苼则如丧考妣,忿然不平。
虞昕蹙了蹙眉,向固挥手喝令,將容拿下。
固粗壮的大手,一把將得意洋洋的容给按倒,直接给擒到了地上。
族人们包括伯,都疑惑的望著虞昕,苼的眼神中,则露出希冀的色彩。
他主动的上前,向虞昕叩首,上稟天子,请求处死鵠,惩处容。
“哦?为何要处死鵠?”虞昕貌似疑问,实则鼓励。
苼大声说,天子和长者们,因为苼的战功,將鵠配给他,他对鵠极好,连部落发给的食物、皮衣,自己都捨不得吃穿,要给鵠。
结果鵠却这样对待他,苼感觉很愤怒。
虞点头,望著同样跪在地上的鵠,问她不觉得的这样做,对不起苼么。
鵠满脸无辜,说她知道苼对她好,她也跟苼一起睡觉了;可容对她也好,所以她也跟容一起睡了。
她不这样说还好;她这样说,那些本来看戏的男性们,都越发的面色不虞。
虞昕目光转过所有族人,尤其男性们,问他们,觉得应不不应该处罚容和鵠。
所有族人都很同情苼,能感同身受,一致表示应该处置,不过就这样剥夺鵠的生命,他们也有些不忍。
虞昕心头有数了。
虞昕望向祖母,要求责罚容和鵠。
民意汹涌,再加上天子的意见;祖母对此很是配合,她询问了部落官长们的意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