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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再议事,爭论、备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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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不少人都一致称讚老祖母令奴眾继续制弓矢的前瞻性。

包括虞昕,他先前还疑惑,为啥祖母朝令夕改,突然让奴隶们不要做器具了藤具了,转而製作箭矢。

老祖母被虞昕和蒙她们的称讚声,弄的有些尷尬,不过这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满脸肃然的转过话题,说起备战的事情。

备战是一定要备战的,但接下来对於如何抗击角氏,部落的长者和官长们,產生了一些分歧。

老祖母觉得角氏难以力敌,不能让苴部落在最前线,应该儘快向南继续迁徙,挪到岩氏种落中间、或者下面去。这一主张,获得了葛、巫、以及蒙的支持。

固他们这些强力男性,主张应该沿河阻击角氏,或者主动去迎击;这一抉择,贏得了端、夹他们这些卒、役的支持。

两方人,就此事,一时爭执不下。

那么,按以为规矩,临时开启的朝会和祭祀,也就成了必须的了。

毕竟原始社会,遇事不决问老天嘛。

先让獾部落时菅下去休息,部落召集了所有在外採集或捕鱼的族人,包括奴隶,都要参与祭祀和朝会。

將洞中代表祖先苴的石头,请到洞外,燃起一堆篝火,虞昕手托肉、鱼、葵、豆,临河设祭,躬身三拜。

这种主祭,原先是由老祖母或者部族首领先祭,现在当然是天子祭之。

巫奭跳起来巫舞,向先祖、各方神灵、山泽水主祷告祈福;而后烧茅草为卜,宣告祖先对天子的统治与祭祀很满意,会为大家带来好运与福气。

而后,部落眾人依次稽拜祖先,祈求祖先庇护,指导眾人做出正確的决定。

仪式结束,奴隶们清扫了岩洞內;在最上首的石台上,铺束草垫,眾人拥迎天子,盘臥石台。

待虞昕盘膝臥坐石床,以首领苴云为首的眾官长、大夫,依次向天子稽拜,並跪地叩首,朝会正式开始。

獾部落的菅也参与其中,他对苴部落的这种奇怪的礼仪制度,非常新奇,自生身以来,他从未跪过他人。

但看眾人除了老祖母和伯未跪拜,其他人都跪了下去,满室內外,庄严肃穆,上首天子神圣而威严;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袭遍浑身。

菅没忍住,双膝一软,跟在役长夹的身后,跪了下去;他手忙脚乱的学著苴部落的礼仪,叩头三匝,高呼天子恆寿、恆寿无边,直到天子挥手示意,前后左右的人都起身了,他才跟著懵然起身。

奇怪的是,明明很简单奇怪礼仪;菅也没在意,但当他再起身,心头却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害怕和拘谨。

菅难以解释这种拘谨和恐惧的来源,这让他他几乎只敢垂著头,不敢再直视上首那臥坐石床,貌不起眼的小小孩童。

不止菅,那些奴隶、役眾;亦是如此,在三日一朝会的这种礼仪约束下,他们的某些思想,渐渐被驯化;从最开始时的目光漂扬,肆无忌惮,到现在朝会时,甚至没人敢抬头直视。

明明抬头直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伯和端几人为了树立天子的神圣性,他们费劲心机,精心设置的这种从未有过的礼仪,显著凸现了不同阶级间的尊与卑。

一旦遵循,就会被封建礼制缓缓驯化,由最开始莫名拘谨,到深刻感受到天子的威严,再到只敢仰视。

当然,也有人会乐在其中;比如端、固他们这些强力男性,身为部落中的卒和官长,他们会站在眾人的最前列,有代表其他阶层的族人说话的权力。

从未有过的身份和地位,让他们沉浸,甚至觉得心头畅快,神清气爽。

他们甚至可以驳斥祖母所下的令。这放在以前,谁敢跟老祖母对线互喷?

就比如现在,朝会一开始,老祖母便向天子上稟,部眾必须迁徙,要徙眾南走。

並下令,以大夫端率先南下负责外交上沟通沿途各部,役长夹,监役眾奴眾搬运积蓄,並护持天子、老幼走中间,以士伯监卒断后。

因为南下都是同姓部落,一般只要提前沟通好,就不会发生战爭;战爭威胁主要来自北方,所以老祖母对自己这样安排很满意。

按以往约定,老祖母辅天子治事;事权尽在她手,但同时,老祖母虽然总揽一切事权,但具体执行,却还是要部落的其他官长商议,並说服他们执行。

毕竟,这些官长,才是负责具体执行的人;比如天子觉得缺柴火了,老祖下令让端记功、让士督卒眾去执行搬柴。

但端觉得搬柴火这种小事不能记为一功,伯也反对用宝贵的部卒去搬柴,因为他们还要训练和狩猎,忙不过来;那这件事情就办不成。

所以如果一个抉择,所有官长都不同意,那就算老祖母下令,既不能服眾,也无法顺利施行。

这与没有迎立天子前,老祖母的独断专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绝然不同了。她现在看似权责依旧极广,囊括外交、治事、军事;但实际处处受到限制。

掌握储蓄与食物的鶥先支持了老祖母的迁徙计划,但转而便说因为部落现在储存的食物太多了,一旦迁徙,可能必须捨弃不少。

端直接驳斥了老祖母的令,说部落去年已经向南迁徙才到这里,再往下迁徙,哪儿还能有容身之地呢?说这个外交上的事物,他无法执行,直接撂挑子了。

老祖母震怒,环顾四周,问谁愿意代表苴家,向南面各种落沟通外交,请求借道和食物。

要迁徙,这是必须的;不跟人打招呼,就贸然进入其他种落的势力范围,弄不好就会发生战爭。

就像獾部落的迁徙一样,没有跟东边语言不同的部落沟通好,结果去了就被沿途的奢羽氏种落当入侵的敌人一顿暴击。

如果对方同意,友好的同姓种落甚至还会提前准备一些食物招待迁徙过境的部落,並予以礼待。

老祖母连问数声,部卒里没人应答,役里面,倒有人觉得这是个机会,想要自告奋勇出来竞爭一下,结果被役长夹硬生生拉住了。

夹是个有头脑的,他看端和伯这些人都面无表情,才不敢再这个时候贸然出头呢,万一坏了伯他们的事,得罪了军事首领伯和记功大夫端,那役眾们以后绝没有好日子过。

老祖母见这么多人看著,她连问数声,竟然连个愿意当外交官的都选不出来,心头既惊怒交加,又丧气不已。

她只能將目光看向女性里,她最寄以厚望的葛,葛可是她向天子举荐提拔的。

但葛始终站著人群后面,对迁徙不发一言;甚至看向另一边,仿佛根本没看见老祖母在疯狂给她使眼色一般。

至於另一个女性官长鶥,原先倒是老祖母的忠磊,很早就部落掌握火种,深受祖母信重;可自从因为看守火种不利,被老祖母拋弃,还要宰杀惩处,想藉此重新稳固威权,鶥心中对祖母便大失所望。

鶥就彻底倒向了伯,甚至多次接著掌握部落储蓄的权力,肆意干涉、分解老祖母对食物的分配权。

显然,伯和伯的党羽,是不同意迁徙的。

最终,老祖母只能无奈放弃了向南迁徙的指令,让眾人商议,如何抗拒角氏。

这下子,倒像是开了闸门,本来沉默寡言的官长们,纷纷出言,各紓己见,一时间顿时热闹起来。

与之前的沉默寡言相比,显得生机勃勃,万物竟发。

先是端,建议暂停狩猎,將用於狩猎的役眾武装起来,与部卒配合,整束行伍。

这一决定,贏得了役长、以及士的赞成;老祖母问虞昕,虞昕也点头,他觉得现在食物充沛,主要靠捕鱼,打猎获得食物渐渐变少,確实可以暂停。

天子、及士、卒、役都赞同。老祖母只能同意,问他们该如何整束。

对此,端早就有腹稿,多次於固、伯商议过,所以侃侃而谈。

首先,便是设行伍;將役眾八人,部卒九人整合;分成三个组,每组五人,推设伍长,由伯总领指挥。

第一组四个弓卒,配弓一柄、箭两囊二十支、短骨刀一支可近战搏杀;由端为伍长。

第二卒五个弓卒,由伯自领,配备与第一组同。

这两组人这些天吃的饱,装备好,个个高大有力;平常也组织狩猎,早年间就经歷过多次战爭。

又经过伯与固的整合,甚至自有一套默契指令、前进、后退、集结、分散、伏藏,离合聚散配合得当,再加上弓箭,人虽不多,却可谓部落中绝对的精锐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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