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復兴论》(求月票,求订阅!)(1/2)
第193章 《復兴论》(求月票,求订阅!)
麒麟阁,三层长公主敛起裙锯,盈盈起得身来,迎將而去,那张白腻如雪的雪肤玉顏上满是明媚笑意,问道:“回来了?”
沈羡点了点头,道:“方才去见了慕容师姐,你们在这做什么呢?”
长公主道:“和芷画说说话,你这不是要回安州了吗?”
沈羡点了点头,就在不远处落座下来,温声道:“还得两天时间。”
长公主那张晶莹如雪的玉容上,顿时现出一抹疑惑之色,道:“怎么回事儿?”
沈羡將先前面见天后的经过敘说了,道:“左武卫明天会派一些军將过来,我亲自授课。”
提出战略容易,但想要践而行之,却有些不大容易。
因为没有人能够懂他想要打造什么样子的军官团和效果,刚开始他只能先带出来一批学生。
长公主柔声道:“如此也好。”
沈羡道:“等会儿,我编纂一些教材,以便明日授课来用。”
长公主轻轻“嗯”了一声,道:“那我给你研墨。”
薛芷画看向对话自然而然,浑似老夫老妻的两人,抿了抿莹润如水的粉唇,芳心当中涌起一股黯然。
沈羡道:“芷画,你统计一下麒麟阁中观政的武者,明日也可一同授课,此外,交代给郑学士,在麒麟阁西找宅院,作为培训场地。”
他准备將这个事,当做最近主要的事务来做。
发展势力,培养武人。
薛芷画闻言,清眸凝视著那紫袍少年,道:“那我先去忙。”
沈羡提起毛笔,开始在书上题下三个字:《復兴论》。
长公主目光落在三个字上,一剪秋水的美眸为之一亮。
隨著沈羡手腕转动,宣纸上洋洋洒洒出现《復兴论》的文章。
这是长公主头一次直观看沈羡所写的文章,还是热腾腾的新鲜出炉。
长公主拿起写好的文字阅览:
羡闻:国运兴衰,非独天时,亦在人为。今观我朝,龙脉晦塞,灵枢衰微;
烽燧接天,妖氛匝地。或谓气数已尽,当弃戈甲以奉新主。嗟乎!此亡国之音,岂忠贞之士所忍言哉?
昔者太祖皇帝提三尺剑,斩白螭於崑崙,引地火而铸九鼎。於是山川效灵,河洛献图,万姓归心。其时也,甲冑生云气,剑槊皆龙吟。闢土万里,四夷稽首,非惟武力之盛,实因道脉昌明,民心如砥。
今何以衰颓若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羡窃观之:一在修真之裔耽玄谈而忘战备,二在庶民之眾溺晏安而失刚勇,三在庙堂之策重符籙而轻戎机。
遂使魑魅昼行,关河失险;灵泉枯涸,稻稷不登。此非天道弃我,乃人自弃其本也!
夫龙脉者,民心之所系也。民气勃,则地火自燃:民魂销,则金鼎亦朽。昔飞將军守玉门,孤军无援,裂帛书而吮血战,卒退群魔。其兵器尽折,犹以石矢相搏何也?忠义贯胸臆,虽凡铁可化神锋;怯懦缠神魂,纵仙器同腐草。
今诚欲復兴,当循三要:
一曰固本。罢虚饰之术,垦灵荒之田。使老者得养,幼者得教,壮者得礪其刃。民心安则地脉苏,犹病树逢春,必抽新芽。
二曰礪锋。选驍健者授古战阵,熔废铜以铸箭鏃。无分贵贱,唯才是举。昔卫青以奴虏之身,统十万骑踏破阴山。今岂无抱璞之士隱於屠钓乎?
三曰铸魂。修武庙,刻勛碑,使孩童能言先烈事,妇孺亦识战旗纹。魂不灭者国不亡,纵九幽裂土,十方魔至,此心此魂可燎原。
或讥曰:“锈戟残甲,安抗天兵?”
羡对曰:星火可焚巨木,蚁穴能溃长堤。昔大禹导洪水,非仗神力,持耒鍤而已;愚公移太行,岂有仙术,怀坚志而已。今我辈血中,淌著武帝北伐之誓,融著靖海焚舟之烈。此血未涸,此志未销,便以锈刃为笔,以血汗为墨,何愁不能重写天命!
嗟夫!霜雪压枝,正显松柏之节;山河破碎,方知忠义之心。愿诸君拭锈刃而仰北辰,瘞疮痍以种新稷。
则三百年后,必有青史载云:“某年月日,残甲復振,枯龙重吟。非天之功,乃人之志也。”
其上简单回顾了大景开国以来的荣光,意在勉励武將,蹈厉奋发,枯龙重吟长公主凝眸看向那少年,问道:“这是要给明日军將讲课的內容?”
沈羡放下手中的羊毫毛笔,沉吟道:“这只是復兴社的建社宣言,用来提振士气而已,明日要讲一讲国家,土地,朝廷,仙道,还有三教的道田之制。”
想要感召这时代的武人,唯有先从土地和国家讲起。
府兵制的败坏,缘起道门的道田制。
如果他不是宰相,讲这些就有些越俎代庖,但如今他为宰辅,再讲一些。
对了,还要配合点拨左武卫的军將。
长公主蹙了蹙秀眉,道:“道门三教闻之,必生惊疑。”
道田制乃是当初大景开国定下的制度,本意是优待道人,换其镇抚妖魔,但百余年下来,这套体制已然难以为继。
“道门惊疑的还少了吗?都被瑞朝逼迫成什么样了?还抱残守缺?”沈羡目光咄咄而闪,冷声道。
见长公主面现思索,沈羡朗声道:“况且,我之意,並非是尽罢道门之田,而是田奉有德之人,诚然,三教当年为大景立国,扶龙庭,立下不少功劳,但朝廷也没有薄待他们,百余年的道田供奉,已经对得起他们了,没有人可以躺在功劳簿上一辈子!”
长公主笑道:“听著,是这么个理。”
“不过,我復兴论总纲里並没有提及直接动道田之制。”沈羡温声道。
他做事向来步步为营,什么阶段干什么事,步子大了容易扯著蛋。
不过是,在军將心头埋下一颗革道田之制的种子,终有一日,伐山破庙。
况且,三教当中,上清还是干事的。
长公主柔声道:“你心头有数就好。”
沈羡又提起一桿毛笔,开始书写起来,而后唤过来韩毅,让其拿去印刷上百份。
长公主將沏好的茶,递將过去,温声道:“辛苦了,喝口茶。”
沈羡“嗯”了一声,轻轻啜饮了一口茶。
恰在这时,薛芷画去而復返,见到这一幕,脸色不由一黑。
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滋味。
沈羡道:“芷画,都知会下去了?”
薛芷画道:“下面人已经布置授课场地和桌椅去了。”
沈羡道:“殿下,你要不,先去一趟。”
长公主轻哼一声,道:“怎么耽误你们两个了?”
沈羡道:“我有些话想问芷画。”
主要是薛国公和薛易私下里对他昨日拜访的態度。
对上薛芷画那双注视的目光,长公主轻笑了下,道:“好了,不影响你们两个了,司荻闭关也有一个多月,应该出来了。”
“司都督怎么了?”沈羡好奇问道。
想起那位英姿颯爽,眉眼英丽的女都督,当然也是他的顶头上司。
“她要和玉清的璇璣师叔论道,先前取了浮生错,这一个多月都在熟悉道法。”长公主道。
沈羡问道:“两人为何论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