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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西门青天,万家生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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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瓶儿唤来迎春、绣春、迎香、绣香四个贴身丫鬟,吩咐道:“去,把我房里那些该拾掇的首饰头面,连同那几面铜镜,都搬出来,一併送去给角门那老婆子打磨。”

丫鬟们应声而动。

迎春搬动一面落地大铜镜时,忍不住“咦”了一声,奇道:“奶奶,咱们从前府里寻常铜镜,不过手掌大小,照个脸面鬢角便够了。您房里这面立镜,怎地如此巨硕高阔?照个全身都绰绰有余了。”绣春一边搭手,一边笑道:“傻丫头,这还用问?自然是为了照看全身衣饰妆扮,从头到脚,一处不落,才显得咱们奶奶体面周全。”

绣香年纪最小,好奇心重。

她见那大铜镜虽久未擦拭,镜面却异常光洁明净,竟比小巧的手镜还亮堂几分,不由得凑近了细看。镜中映出她疑惑的小脸,鼻翼翕动,嗅了嗅,更是奇道:“怪了!这镜子上……怎地有股子奶奶身上常有的暖香?还……还混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腻汗津津的味儿?”

“作死的小蹄子!胡吭些什么!”李瓶儿被绣香这天真的话臊得满脸通红,心头突突直跳,仿佛那镜中映出的不是丫鬟的脸,而是自己娇羞欲死的样子。那几个夜晚自家老爷像把弄婴孩撒尿般托抱起她,將她抵在冰凉镜面大开映得丝毫毕现,一口一个好白的大屁股,最后自己就这么瘫倒沉沉睡去哪来精力收拾,直至次日才能勉力草草擦拭镜子!如此这般如何能没有味道?

生怕被这四个小蹄子戳破心事她羞恼交加,厉声嗬斥:“没规矩!还不快搬!再磨蹭仔细你们的皮!”只觉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心中百般千般万般的想著那个好会玩的老爷。

待到將首饰铜镜都搬到角门抱厦,正巧潘金莲也领著春梅和几个小丫头,抬著东西过来。

香菱又带著另几个丫鬟把其他人房里的铜镜首饰业搬了过来。

李瓶儿目光落在春梅身上,如今晴雯去帮玉楼处理京城绣庄的事,月娘欣赏这春梅胆大,便把她喊在內宅吩咐。

李瓶儿暗暗道:这丫头,当初自己刚进府时,不过是个面色薰黑、不甚起眼的粗使丫头,竟养得粉光脂艷,尤其那眉眼间的风流灵巧劲儿,活脱脱一个小潘金莲,只是眼神里依旧有著一股坚毅!虽穿著丫鬟衣裳,那份妖嬈顏色却掩不住,看得李瓶儿心头也微微一动。

过来几炷香的功夫。

那老婆子手艺果然老道,各色毛皮细砂轮番上阵,在一番熟悉的打磨下,不多时便將首饰铜镜打磨得金光灿灿、亮可鑑人。

李瓶儿便给了五钱银子把这工钱一併给了,香菱儿和金莲谢过。

谁知那老婆子接了银子揣进怀里,却磨磨蹭蹭不肯走,只拿眼覷著李瓶儿和潘金莲,欲言又止。李瓶儿见她神色有异,蹙眉问道:“钱也给了,活也做完了,你怎地还不走?莫非嫌工钱少了,之前我们不是谈好了的么?”

老婆子闻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未语泪先流,捶胸哭诉道:“奶奶们慈悲!实不相瞒,老婆子……老婆子心里苦啊!家里有个不爭气的孽障儿子,整日里只知赌钱吃酒,把个家业败得精光!可怜我那老头子,如今病臥在床半月有余,水米难进,嘴里只念叨著想……想尝一口冬日里的咸鲜和油香都见不著……可家里……家里穷得耗子都抹著眼泪搬家了,连个油星子都见不著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老婆子我……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舍了这张老脸……”

她哭得情真意切,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李瓶儿冷眼旁观,心中疑竇丛生:这婆子手脚麻利,衣料虽旧却浆洗得乾净,脸上虽有愁苦,却不见真正挨饿的菜色,如今一下进帐也有五百文,怕是有七八分做戏。

只是那眼泪倒不似全假。

她正犹豫间,旁边的潘金莲却已开口:“你且等等!”

说著不一会出来,提著一吊子腊肉,肥瘦相间、油亮亮的上好五花!

又拿了二百文钱钱和肉塞到老婆子手里,声音平淡:“拿著吧。钱给你抓药,肉给你老伴解馋。快些家去。”

老婆子千恩万谢,磕了几个头,抱著肉和钱,抹著眼泪走了。

李瓶儿在一旁看得分明,等那婆子走远了,才低声对金莲道:“妹妹好心肠。只是……“哭穷的未必真穷』,我看这婆子,倒有几分老江湖的油滑,十有八九是编了套词儿来博同情的。你这钱和肉,怕是要打了水漂。”

潘金莲低著头,声音语气有些难琢磨:“瓶儿姐姐说得对,她是在骗人。我自小在市井里打滚,什么哭穷、装死的把戏没见过?她那点道行,瞒不过我。”

李瓶儿更奇了:“那你还给?”

金莲抬起头,目光有些空茫,望向角门外灰扑扑的街巷:“骗便骗了罢。她终究是缺钱才舍了脸来哭求。这钱和肉,於我不过九牛一毛,於她或许就能救急,说来说去总归是我自己肯给她,便是等於给了自己了。更何况……”

她顿了顿,低了声音:“她跪在那里哭的样子……让我想起我娘……也总是这样,为几文钱就哭天抢地…要死要活…好像谁都欠她的.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便往內院走去,背影显得有些萧索。一直跟在金莲身边的香菱儿,也低低的嘆了口气。

李瓶儿来得晚不明白里头发生的事,便问香菱。

香菱倒是老老实实说了,然后忍不住小声对李瓶儿嘀咕:“瓶儿姐姐,您说怪不怪?金莲姐姐方才说她想起娘才心软……可……可上次又把自己亲娘活生生骂跑了,如今也久未再上门…怎么对外人倒比对亲娘还………

李瓶儿闻言,怔住了。

她望著金莲消失的方向,又看看香菱困惑的脸,良久,才幽幽嘆出一口气:“唉……常言道:薄情易给眼前客,温柔常留陌生人。这人哪…连自己都摸不透!”

她轻轻拍了拍香菱的手背:“她好歹还有娘在世上,虽有隔阂,总归是个念想。我……却是连娘的模样都快记不清了。香菱,你与她亲近,得空……也劝劝她。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道理,莫等將来后悔才明白。”

这边眾人正围著老婆子打磨首饰铜镜。

那一头谁料方才离开的那两个尼姑,竟又折返回来,指名要见大娘吴月娘。

门房王经来报,小玉心下疑惑,稟告了月娘后,还是將二人引至月娘房中。

月娘见她们去而復返,蹙眉问道:“两位师父,去路已赠,怎地又迴转来?可是落了东西?”那两个姑子对视一眼,年长些的上前一步,合十道:“阿弥陀佛,大娘恕罪。方才人多口杂,有些话实在不便明言。贫尼此来,是特为解大娘心头所忧一一求嗣之事!”

月娘捻著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面上不动声色:“哦?师父有何见教?”

另一个姑子连忙接口,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神秘:“不敢称见教。只是……贫尼二人云游四方,偶然得了个极灵验的秘方,专保得一举得男!清河县尊夫人,还有州里守备老爷那位多年无出的宠妾,皆是用此方得了麟儿!”

月娘的心猛地一跳,那“一举得男”四个字正是如今他最大的渴求。

她强自镇定:“是何秘方?请师父明示。”

年长姑子向前凑了半步,几乎贴著月娘的耳朵,吐气如蚊:“说起来……难也不难。只需寻得足月的紫河车一副,配上几味……嗯……婴儿心头精血为引……”

“啊呀!”侍立一旁的小玉听得真切,嚇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呼,手中捧著的茶盏“喱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吴月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猛地站起身,指著两个姑子,声音因惊怒:“住口!此等……此等伤天害理、灭绝人伦之物,岂是人所能用?这是活活害命!断然不行!万万不行!”

年长姑子见月娘反应激烈,立刻换上一副悲悯面孔,合十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大娘慈悲心肠,菩萨定然庇佑。贫尼也知此物有干天和,若非万不得已……既如此,贫尼绝不敢再提此事!只是……”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著精光,“贫尼另有一条路子,能弄到……京城无忧洞里的门路…虽也是紫河车,但人已横死,不算我们造孽……”

“够了!”吴月娘厉声打断,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一阵噁心反胃:“你可知这是何处?”那两个姑子嚇了一跳见状,扑通一声跪下:“大娘恕罪!我们句句可是为您著想。贫尼斗胆说句掏心窝子不该说的话!您可是西门府堂堂正正的大娘!如今西门大官人位高权重,执掌京畿,正是鲜花著锦!將来封侯拜相,也只在须臾之间!您瞧瞧这府里,环肥燕瘦,天仙似的娘子如此之多,一个接一个抬进来,日后……日后还不知有多少呢!”

她偷眼覷著月娘的脸色,继续说道:

“大娘啊!这高门大户里,没有亲生儿子傍身的主母,下场如何?史书传记、市井閒谈里,还少吗?男人再宠爱正妻,也抵不过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四个字!到头来,还不是看谁的肚子爭气?谁能为老爷诞下长子嫡孙,谁才算真正在这府里扎下了根!”

年长姑子立刻帮腔:“正是此理!大娘,如今西门大官人尚无子嗣,您若能用此秘方,一举得男!那便是嫡长子!是西门府未来的当家人!这府里上下,谁还敢轻视您半分?不过花费数百两银子,便能换得后半生尊荣稳固、安枕无忧!这笔买卖,大娘您这般明慧通透之人,难道还……想不明白吗?”数百两……嫡长子……安枕无忧……

有这么一瞬,巨大的诱惑几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她仿佛看到自己怀抱梦寐以求的麟儿,地位固若金汤。

最终,她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指著门口,声音冰冷:

“滚出去!”

“立刻给我滚出去!”

“再敢妖言惑眾,休怪我命人拿你们送官!”

两个姑子嚇得面如土色,连滚爬爬地逃了出去。

小玉惊魂未定,看著月娘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上前收拾碎瓷片,忍不住低声问道:“大娘……她们……她们后来不是说,找那……那死了的……也不算咱们造的孽么?万一……万一真灵验呢?您……您为何不要?”

月娘疲惫地跌坐在椅子上,良久,才幽幽嘆出一口气:

“倘若咱们老爷,还是从前那个在清河县里,眠花宿柳、欺行霸市,无恶不忌的老爷……那这西门府,本就是座花天酒地的孽海,藏污纳垢的渊藪!家风?早就烂透了!我既嫁了他,便是入了这地狱孽海的人,隨他一起沉沦也罢!若真能有个儿子傍身,便是……便是用那邪魔外道,拚上一拚,又有何不可?横竖这宅子里,不过是一起下十八层地狱,谁又乾净?”

她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清明:

“可如今不同了!咱们老爷,已然脱胎换骨,平步青云!走的是煌煌官道,立足在朝廷社稷!执掌的是京畿重地的权柄!我身为他的正妻,西门府的大娘,岂能……岂能再用这等下作齷齪、旁门左道的邪术?我若身为大娘做了这种巫术,日后如何管理这西门大宅?”

她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我寧可一生无子,守著这正室的虚名终老,也绝不能让这好不容易才有点起色的西门府,再沾染上这等污秽血腥!”

月娘这边收起心思。

且说那边来保离了西门大宅,怀里揣著新得的细皮鞭、滚烫的火蜡、粗长的香柱,脚下生风,一径钻进了王六儿的房里。

王六儿见这阵仗,心肝儿一颤,粉面失色,拍著胸脯儿连声啐道:“你个作死的杀才!这是要活活儿弄死老娘不成?这般凶器,老娘这身嫩肉可经不起你糟践!”

来保嘿嘿一笑,伸手就去拧那鼓囊囊脯子:“我的亲亲肉儿!你若真心想跟了爷,爷便给你身上留个念想,打上爷的“印记』!保管叫你舒坦得忘了姓甚名谁!”

王六儿吃痛又发痒,咬著下唇,飞了个媚眼儿过去,水汪汪的眸子勾魂摄魄:“呸!你这没廉耻的!这列印的玩法,倒是时兴得很……也罢,老娘今日便豁出这身皮肉隨你顽耍!只是……”

她话锋一转,玉臂蛇一般缠上来保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你那银钱老娘一个子儿也不要!只求你替奴家办件顶顶要紧的事……”

“何事?快说!”来保的手已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小衣。

“你须得替奴家……去太师府上翟管家那儿,探听探听我女儿爱姐儿的消息!”王六儿身子更软地贴上来,“这许多日子了,是死是活,是好是歹,我这当娘的心里跟油煎似的!若她手头短了银两,老娘便是卖了这这房子,也要给她凑上!”

来保眉头拧成了疙瘩,在那滑腻的皮肉上揉捏的手也停了:“你这荡妇好大口气!那翟管家是何等人物?蔡太师门上的大管家,府门深似海,我算哪根葱?顶多等大爹回来,我覷个空儿,小心著替你问上一句半句,哪敢给你打包票?”

“只要你有这个心,帮我问一问就好,便是得不到消息也算了了我的心愿!”王六儿眼波流转,瞧著那细细的香柱,脸上竟浮起异样的潮红和兴奋:“既……既如此……奴家……奴家也认了!你……你只管来……

待到那香柱燃尽,来保方才心满意足离了这温柔窟销魂帐。

他前脚刚走,后脚那风尘僕僕的韩道国,便像掐著点儿似的,推开了家门!

原来,自打西门府后园大兴土木,二管家来旺被大官人勒令后院专管,这齣远门採办便落在了三管家来兴头上。

又赶上生药铺子南北两路倒腾草药,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韩道国何等机灵?嗅著铜钱味儿,便腆著脸主动请缨跟了去。

这一走便是两月光景,如今总算回了清河县。

他其实早到了门口,远远瞅见来保那匹扎眼的马並小廝守在自家门前,心下一咯噔,便悄悄儿溜开,在巷口茶棚里磨蹭了半晌,估摸著时辰差不多了,才装作刚到的样子,拍打著尘土进了院子。王六儿见丈夫突然归来,脸上那春潮红晕还未褪尽,心头猛地一紧,隨即堆起十二分的假笑,忙不迭地张罗酒菜,亲自把盏,挨著丈夫坐下。

韩道国端起酒杯,眯缝著眼,打量著这新置下的三进小院,门头左右还有临街两间亮堂堂的门面,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得意,咂嘴道:“娘子你看!真真是时来运转,祖宗坟头冒了青烟!搁从前,咱韩家八辈子也不敢想有这份家业啊!”

王六儿殷勤地夹了一筷子肥鸡到他碗里,接口奉承:“可不是託了大官人的洪福齐天!也多亏了来保大管家肯提携照应!都是咱命里的贵人!”

她问道:“当家的,这趟回来,可还要再往外头奔波?”

韩道国刚想摇头说“不去了”,目光却猛地像被钉子钉住一一定在王六儿那雪白颈窝间!那嫩肉上,竞赫然印著几道深紫色的掐痕淤青,像是熟透的紫葡萄被狠狠揉捏过!

再低头看看王六儿撩高的裙底那大腿根上还有烧燎痕跡。

他心头突地一跳,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颤:“这……这是怎弄的?他……他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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