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NOOOOOOOO!!!(2/2)
然而这种做法有两个难点,第一个是需要完美的控制赛车。
因为不是最佳路线,对於防守方来说速度、剎车、油门的所有节奏都是全新的。
如果不能把握好其中的度,那么就不是防守,而是给进攻方机会。
吴軾这点能够做到,他即使走的是放弃速度的防守路线,依然在最后关头才剎车,在最早的位置开启油门。
这也是维斯塔潘判断他现在无法超车的一个重要原因。
第二个则是轮胎管理。
为了抢占防守路线,防守方不可避免的要消耗轮胎,並且在出弯的时候儘可能快的加速。
哪怕是吴軾也没有办法说节省轮胎,这样消耗下去,轮胎很快就会出现巨大的差距。
就这样,原本上演在红牛和法拉利之间的爭斗先转化到了红牛和梅奔之间。
相较于勒克莱尔的猛猛极限推进,吴軾的入弯线路极为刁钻。
维斯塔潘每次入弯一半就会被吴軾挡住,然后不得不减速慢慢转向绕开。
这个时候吴軾就会开始出弯,直接加速带开。
往往这一来一回,就是0.5秒的差距。
两人相持到第34圈,竟然已经带开了第三名的汉密尔顿4秒钟!
不过隨著轮胎的消耗,吴軾在drs区的速度有著明显下降,维斯塔潘几次抽头都要来到他前轮轴的位置了。
“噢噢噢噢!”
11號弯处,两辆车在弯道里再是轮对轮黏在一起並驾齐驱,观眾席上的观眾看到后大声欢呼。
这样的精彩竞爭已经持续了十来圈。
不过每次出弯的时候吴軾会更快一些,於是便会立即走中线冲向12號弯,然后再度走外內线,將维斯塔潘的线路阻挡。
这次和前几次的差別看起来不大,实则两人的速度都已经慢了不少。
在弯中更像是两辆斗气车在找位置想要超过去。
嗡嗡!!!
引擎声咆哮著,吴軾从12號弯里出来,而后在13號继续內线守位置。
维斯塔潘则走在外线,高速弯中红牛极为稳定,速度很快上来,又开始对吴軾爬头!
而就在要进入14號弯的时候,吴軾忽然提前剎车了,维斯塔潘的车头立即轻微超越。
维斯塔潘对於异变有些意外,可紧接著就在剎车区剎车,转向阻击吴軾。
吴軾这时候的油门又开了起来。
於是维斯塔潘毫不犹豫將吴軾往外挤压,拒绝將外线也交给吴軾。
两人的赛车又是轮挨著轮进入了14號弯。
吴軾虽然被挤上了路肩,可依然还是保持著速度,没有落后多少位置。
马蹄弯刚刚到出弯的位置,两人就立即加速,可吴軾还是给油更早。
维斯塔潘给油更慢,但是直接全油门。
吼吼!
两辆车子咆哮著冲向15號弯。
此时维斯塔潘的车头仍然保持领先。
不过15號弯是14號弯的反弯,吴軾的外线转化为內线。
维斯塔潘知道吴軾肯定要晚剎车进攻,而他没有彻底拉开差距,必须留一个车身的位置给吴軾。
又是一场激烈的心理博弈。
维斯塔潘的开法在吴軾面前是有所保守的,他在吴軾晚剎车的时候也不得不晚剎车避免提前转向撞向吴軾。
於是两人谁也没有咬到弯心,就这么绕到外线过了15號弯。
等到车头对准发车大直道。
吴軾在14號弯提前剎车换来的drs生效。
嗡嗡!!
两辆车衝刺。
梅奔有著drs,加速、尾速都比红牛更好。
一直到1號弯前,吴軾完成了彻底领先,维斯塔潘毫不犹豫来到了吴軾身后吃尾流,然后准备进入1號弯。
两人又重新回到缠斗状態,在弯中走著歪七杂八的路线,然后在出弯处来爭取先机。
在7號弯的drs检测点位置,吴軾速度又有所放慢。
维斯塔潘同步减速,结果吴軾的油门直接焊到底了,加速冲向了大直道。
维斯塔潘如愿拿到drs,却被吴軾晃了下,导致慢了半拍。
簌簌!
两辆车衝过第二段drs大直道,在到8號弯前的时候,维斯塔潘距离吴軾已经相当接近了。
“看起来似乎要扛不住了。”
“这已经挡了多少圈了?”
“现在是第35圈了。”
“那有十一二圈了。”
隨著轮胎衰减的越来越严重,不管是吴軾还是维斯塔潘的速度都在下降。
可是红牛的气动下压力更大,对轮胎的消耗就是比梅奔小。
第39圈,又是艰难的阻挡了4圈,吴軾准备在14號弯故技重施。
可这次维斯塔潘毫不犹豫让他拿走了drs,因为在这里爭了几次,他都占据下风,所幸不再思考!
等到复杂的连续弯出来,吴軾又和之前一样利用drs在直道上想要反超。
然而维斯塔潘积蓄的电量全开后竟然没有被彻底拉开!
“速度损失太大了,僵持不下去了。”
当drs全开都无法拉开差距的时候,梅奔想要防守已经是痴人说梦。
吴軾顽强在1號弯继续阻击时,却发现极限剎车已经无法再让他占据优势了。
轮胎已经进入临界点,性能下降远超之前。
嗤嗤!
从內线钻入后,维斯塔潘终於是第一次在这里占据了优势。
当防守中一个口子被打开后,整条防线就濒临破產了。
吴軾知道已经失去了继续拼下去的可能。
隨后几个弯中,他的轮胎不再支持他进行后续的操作,维斯塔潘却仍然可以控制住赛车进行先前的超越动作。
簌簌!
很快,在7號弯后,吴軾吃著尾流和drs的情况下丝毫没有追近维斯塔潘。
当维斯塔潘在入弯占据了优势时,他也不是什么仁善之辈。
先前吴軾的刁钻路线被他化用,逼得吴軾无法机动。
出弯时,他再轻鬆带开,將原本的差距越拉越大。
“可惜了啊!”兵哥摇摇头。
“红牛弯中的速度比梅奔快得多,先前吴軾的防守实在是太精彩了,完全將维斯塔潘的发挥限制住了。”昊然说道。
“我这应该是第二次说了,如果w13的性能再好些,像f1—75一样,维斯塔潘就是超不过去,甚至会被吴軾带开的!”飞哥说道。
不管解说们怎么说,当维斯塔潘过去后,立即就开始加速。
没有了吴軾在弯中捣乱,维斯塔潘的速度上升非常快。
第41圈,维斯塔潘刷出他的最快圈,1分37秒491。
当吴軾和维斯塔潘漫长的轮对轮战斗结束时,场上也是风平浪静了。
先前和佩雷兹斗了十来圈的赛恩斯在39圈进站换胎,此时正在不断刷最快圈。
第45圈,他成绩刷到了1分36秒208,將最快圈1分拿到了自己手上。
就在眾人以为比赛就要这么平淡的结束时,法拉利又来整活了。
周冠宇的发动机故障,失去动力后停在了赛道边上。
虚擬安全车启动,阿罗被推出赛道。
第51圈,比赛重启,佩雷兹试图接近汉密尔顿,而赛恩斯跑出全场最快圈1分35秒781。
第53圈,比赛最后一圈。
维斯塔潘领先吴軾3秒衝线。
吴軾第二完赛。
汉密尔顿第三完赛,落后吴軾7秒。
佩雷兹第四。
赛恩斯第五,並收穫最快圈。
虽然最后二十圈吴軾和维斯塔潘贡献了极为精彩的攻防和压迫战,可大家永远记得的是中途退赛的勒克莱尔。
不管是吴軾,还是维斯塔潘,在赛后都被记者问起了这个问题。
维斯塔潘说得很轻鬆:“我开始预料结果会很糟,不过我没必要进攻,我给他施加了压力,直到轮胎开始过热。
“然后我换上了白胎,很快就追到了他身后27秒,这是一次进站大概要消耗的时间。”
维斯塔潘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他和勒克莱尔的斗爭了,换了个方向:“整场比赛都很刺激,我不能说別的,但我想保持专注,因为还有很多事情可能发生,七天后的匈牙利大奖赛是法拉利的优势比赛。”
隨后,记者也问了吴軾相同的问题。
吴軾摇摇头,说道:“我虽然当时就在他后面,但是距离尚且有些远,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们看到你在维斯塔潘的进攻下保持了相当久的稳定。”记者转向了下一个问题。
“emm,当然,后面的比赛很艰难,我没能守住这个冠军,实际上我知道我们和红牛的差距,我们在儘量弥补。
“赛季初我们完全无力竞爭,现在至少能够缠斗一番,这是在进步了。”吴軾微微抿嘴。
他当然知道记者是想拿他和勒克莱尔对比,可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维斯塔潘刚刚跟他说从工程师那里听到的消息是,勒克莱尔的油门和奥地利时一样卡住了。
但他转过头跟汉密尔顿聊天的时候,汉密尔顿看完录像就认为可能是勒克莱尔自己失误了。
他也看了那段录像,失控前勒克莱尔的左轮与地面磨出了一道深深的轮胎印。
这足以说明问题所在,当时后轮肯定是在输出扭矩。
可研究过乐扣驾驶风格的人就知道,乐扣喜欢在弯中给些油门。
这样確实有助於赛车在弯中保持稳定,並以最快的速度通过弯道,然后出弯。
可如果弯中油大了,那么后轮失控是必然的。
现在具体情况还不知道,在法拉利的车手或多或少都出现过这种尾部失控的情况,原因是多样的,他不可能武断的乱说话。
或者说,他哪怕知道了,也没有必要在公共场合说什么。
整场比赛后二十圈斗得他精疲力竭,在领奖台上大口饮著香檳,真是渴死了。
乐扣再次退赛后,他积分又反超了勒克莱尔1分。
只不过距离维斯塔潘的分数也越来越远。
梅奔和法拉利不一样。
梅奔是明显赛车不如红牛,所以夺冠希望看起来就不大。
而法拉利的赛车性能並不弱於红牛,所以说乾坤未定。
但比赛之后怎么发展,那就只有等比赛到了才知道了。
万一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一样失误退赛,吴軾还是有些希望的。
这种主动权不在手上的时候,总是令人感到沮丧。
但没有拿到世界冠军也是很正常的,或者说吴軾现在还在积分榜第二名本身就是个不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