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你就是契丹人养的一条狗(月末求下双倍月票)(1/2)
第515章 你就是契丹人养的一条狗(月末求下双倍月票)
“哈哈哈。”
面对韩亿的质问,张俭只是笑了几声道:“此事我也是听陛下所言,若是有什么疑问之处,韩正使可以问一问宋副使,他知道的比老夫要清楚。”
“两国交流,最怕有误会发生而不解开,张老相公以后还是勿要说些没谱的事情了。”
韩亿脸上带著和善的笑容:“我若是叫宋副使起来,该打张老相公的脸了。”
“好好好。”
张俭也不做辩解。
他知道韩亿真的当眾质问宋煊。
宋煊也不会承认的。
最后还显得契丹大长公主的热脸贴了他们的冷屁股,不划算的。
倒是会助长宋人在诸多使者面前的囂张气焰。
毕竟他宋十二都把契丹的公主给拖上床了。
其余各方使者只能留下羡慕之色。
特別是有些势力,还盼望著能迎娶契丹公主保持良好的关係。
张俭是认为反正一会也用不著自己出手。
该有人会在诸多使者面前,压制宋人。
重新確立大辽的霸主地位的。
张俭与韩亿礼节性的喝了一口之后,他还同宋煊等三位副使碰杯。
等他走后,不等韩亿坐下,便有契丹重臣迷离己起身接著来敬酒,无论是言谈还是劝酒的话,都十分的尊重。
韩亿明白契丹人这是准备要灌他们几个了。
待到迷离己回去的时候,韩亿转头叮嘱道:“一会都少喝点,契丹人想要把我们都灌倒,酒后做出失態之举来。”
宋煊頷首当即坐下:“哎呀,我实在是不擅长喝酒,先晕了。”
刘从德见宋煊如此模样,嘴角疯狂上扬:“俺也一样。”
王冲看著他们二人坐下,又瞥了一眼姐夫。
韩亿也是笑笑,对著王冲叮嘱道:“你要不要?”
“姐夫,我扛得住。”
王冲哼笑一声,他在东京城可没少喝酒。
“依我之言,便让王副使去主动敬那个张老相公,打不过壮年的,还打不过他一个老头子吗?”
“妙啊。”
刘从德讚嘆了一声:“十二哥儿,不愧是你。”
王冲低头看宋煊:“宋状元,我一向敬重你,你怎么能出这种餿主意呢?”
听到这话,宋煊头有些歪,他王冲也配说这话?
“他们契丹人轮流灌你姐夫的餿主意,便是对面那个老头子想出来的。”
宋煊举著酒杯示意道:“难道你就不想去报仇吗?”
“可是,他一个年老体体衰,我去与他饮酒,岂不是胜之不武?”
宋煊轻笑一声:“像这种糟老头子最爱出餿主意害你了,你却还要顾及他年老体衰。”
“王副使,等咱们回大宋后,你不要停在东京城,直接买船票去洛阳龙门西山奉先寺那里,让那尊卢舍那大佛站起来,你去坐在那里吧。”
“啊?”
王冲面露不解之意:“宋状元,我怎么能坐在那里?”
连韩亿都没有听懂宋煊的话,他知道卢舍那大佛是按照武则天形象塑造的。
大宋是有专门负责建筑保护和修缮的八作司,龙门石窟多有宋代题记。
关键让卢舍那大佛站起来这件事,都不现实。
可是,这之间有什么联繫呢?
“是啊。”刘从德也不理解:“十二哥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宋煊哼了一声:“人家都要明摆著给你下套害你了,你还要喜欢扮演一副悲天悯人,处事公道的角色。”
“依我看,你不如直接去取代卢舍那大佛的位置好了,那里的座位更適合你。”
“哈哈哈,我懂了。”
刘从德拍著自己的大腿狂笑,他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说辞。
果然还得是读书人。
骂人都如此的让人意想不到。
韩亿也有些忍俊不禁,王冲攥了攥拳头,嘴上诚实的道:“我懂了,那我这就去。”
“嗯,你吧。”
韩亿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王冲瞧著对面的糟老头子张俭,就是你给我姐夫下套是吧?
宋煊说的对,反正自己不理会旁人,专揍老头子就成了。
他那么大岁数,酒量能好到哪里去?
“十二哥儿这叫擒贼先擒王。”
王冲给自己打气之后,便直接面带笑意走了过去。
刘从德瞧著王冲欺辱老弱去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担任使臣以来,还是有些要脸的。
如此不要麵皮的事,自己怎么就没做出来呢?
他们这些读书人,心眼子太多了!
事情確实如王冲所想的那样,张俭本来是礼节性的满饮一杯,结果王冲根本就不走了,开始吹捧张俭起来。
张俭眉头一皱,瞭然於胸。
原来是宋人开始出招专门对付自己这个老头子来了。
倒是好歹毒的算计!
在这件事上,属实是大哥別笑二哥。
张俭发现有些酒只有韩亿会礼节性的抿一小口,而宋煊与那刘从德根本就不碰酒杯。
待到杨佶回来与张俭小声说著宋煊那两个副使在一旁装作不胜酒力,就晕晕乎乎的直接装醉。
此番举动著实是把张俭给气到了。
本来他认为年轻人嘛,年轻气盛才是正常的。
可宋煊竟然直接装死狗,不接茬。
你还没法子,强硬逼迫他们喝。
张俭还要分心对付王冲这个不讲武德的年轻人。
不光是他,张俭发现宋人都很不讲武德。
果然这群大宋士大夫从骨子里都看不上武人才会这样。
达骨脸色阴沉的回来。
因为他发现那宋煊根本就不给他面子。
什么敬酒,就算自己把杯中酒喝光了,那宋煊也是一副醉了喝不下的模样。
主要是宋煊与大长公主的事,他们这群人可都是知晓的。
再加上连皇帝与皇太子都嘴上说过,他们就更不敢得罪宋煊,毕竟现任皇帝和下一任皇帝的面子都是要看的。
他们无法揣摩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计划是难为的宋使,但又要儘量排除那宋煊,剩下的人也不接招。
如此一来,达骨想要与张俭说话,发现张俭还被宋人拉著喝酒,一时间也不明白怎么会安排到这样的。
耶律隆绪坐在黄金宝座上,下面的情况尽收眼底,他也是目睹了全过程。
毕竟离的还是十分近,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计划,还能不能成?
萧菩萨哥拉了一下皇帝,用袖子挡住嘴上的动作:“陛下,不必忧愁,相比左丞相定然能够从那人突破。”
耶律隆绪端起酒杯瞥了一眼同张俭言笑晏晏的宋使王冲,深以为然的点头。
“还是皇后细心,朕还有些忧愁来著。”
耶律隆绪说完之后,哈哈大笑几声。
就在他大笑的时候,西夏党项人的使者卫慕山喜端著酒杯走上前,想要给耶律隆绪祝贺。
待到二人饮酒过后,卫慕山喜却不离开。
耶律隆绪眉色不变,他早就知道党项人有事,但是一直都没有时间召见。
他倒是想要听听这个卫慕山喜所说的事情,是不是跟宋煊预测的一样。
“你还有何事?”
“陛下。”
卫慕山喜脸上露出諂媚的笑意:“小臣还有一事请求,还望陛下能够答应。”
“你且说来听一听。”耶律隆绪放下手中的金杯:“朕可不想什么过分的事都答应。”
“喜事,乃是大喜事。”
卫慕山喜便把事情都来龙去脉都给说清楚,主要求娶亲之事。
耶律隆绪其实都没听卫慕山喜的这套词,他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宋煊。
果然被他给猜对了。
看样子那李德明想要称帝的心都压抑不住了,迫切的想要与大契丹联姻,好专心对付宋朝。
耶律隆绪其实也是被宋煊给刺激到了。
党项人本来是他们契丹人养的一条狗,结果现在变成了猛虎。
以前耶律隆绪还没有过多的感觉,直到上次打猎亲临险境,差点被猛虎反杀,他才有了更加確切的感受。
党项人便是那头猛虎。
想要遏制他,光靠著自己不行,也要把宋人给拉下场才行。
宋煊见党项人上前说话,估摸就是想要趁著祭天大典高兴的时候,跟耶律隆绪请求联姻。
他也不知道耶律隆绪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光是宋煊在关注,连带著几个党项人也是伸长脖子想要听一听。
奈何他们距离的太远,只能看著耶律隆绪脸上的神色。
耶律隆绪嘴角掛著笑:“可是朕听闻你们那个叫李元昊的世子已经娶了你们卫慕一族的女儿。”
“难不成你们卫慕家族要主动断姻,迎娶我大契丹公主?”
“还是觉得朕的女儿能够给人当妾室?”
“这?”
卫慕山喜脸上带著尷尬之色,他当然不敢说宋煊与大长公主的事用来举例。
反正他们先帝迎娶的契丹公主,那也不是真正的皇帝公主啊,只是被赐號义成公主下嫁的。
现在西夏打的也是这个主意。
更何况卫慕山喜是知道此番联姻就是为了称帝做准备的,若是废弃了自己的女儿,那皇后还能是卫慕家族的吗?
於是卫慕山喜只能壮著胆子道:“陛下,主要是想要效仿我大夏先大王之举,请求联姻,小国不敢祈求能迎娶大契丹真正的公主。”
李继迁迎娶契丹的义成公主,那也是在耶律隆绪时期发生的事,他当然有印象。
“你退下吧。”
耶律隆绪不想过多的说这件事。
卫慕山喜抬头见皇帝没有立即答应,只能告退,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不过他回过头愁眉苦脸的样子,正好被关注的人看见了。
宋煊瞥了一眼耶律隆绪,难不成他想通了?
野利遇乞也是长嘆一口气。
他明白这趟差事算是彻底搞砸了。
至於回国之后怎么交差,到时候再说。
天知道为什么契丹皇帝他不会同意这种事,难道还是记恨於上次大王打败他五十万人马的旧恨吗?
若是被宋人抓住机会,双方集体出动对付大夏,称帝之事怕是要延后了。
党项人的使者主动去敬酒了,回鶻、吐蕃等人使者也有模有样的依此前去祝福。
只不过大食国的使者在敬酒之后,又主动去接触宋人的使者。
他给韩亿敬酒后,又顺势坐在宋煊对面。
“宋状元,在下蒲蹂,对宋状元的大名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未曾得见。”
蒲蹂的大鬍子沾了些酒渍:“今日一见,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你汉话说的倒是不错。”
听到宋煊的夸奖,蒲蹂脸上也带著得意的笑容:“我祖父辈已经定居在了宋国,我是他的堂孙子,家族人都会说汉话。”
蒲姓?
宋煊眉头一挑:“哦,此事我倒是不知道啊。”
蒲蹂当即开始介绍他堂祖父蒲希密,早年间以大食国王使者的身份带著宝贝入贡大宋之类的一些事跡。
大宋获取了许多香料等宝贝,而且其家族长期的参与宋朝与大食国之间的贸易,可谓是富得流油。
这个家族在蕃坊居住(唐宋外国客商的居住地),阿拉伯、波斯商人都住在这里。
直到北宋末期扩大主城,才把他们纳入城中居住。
可以说北宋的主要海贸香料都是经由他们的手中来的。
宋煊也明白,这个家族也同样是两头下注,哪地方有好处就往哪个地方去跑。
为了挣大钱,在这种条件下,能走上几千里,那也是够拼的。
宋煊挡住酒杯:“行,等我回了大宋定然会差人查一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哪敢哄骗宋状元啊,在下所言是句句属实。”
“哈哈哈。”宋煊脸上带著笑:“虽然你蒲蹂是使者,可你身上的钱味太重了,在我们中原有句古话,叫做无奸不商。”
“你就单纯是想要跟我喝杯酒的?”
蒲蹂本以为自己一番诚恳的交流,没想到还是被宋煊识破了。
他方才费尽心思的拉关係,不就是为了让宋煊放下警惕的心思吗?
消息在有些时候价值千金。
“倒是瞒不过宋状元。”蒲蹂故作嘆息道:“主要是我今日见到了契丹皇帝的那件琉璃珍宝,当真是华丽无比,可是契丹皇帝说这是来自他们国家的。”
“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到契丹,他们连唐三彩的工艺都无法完全復刻,此等精美的琉璃工艺怎么能突然掌握呢?”
“故而小臣是想要向宋状元討教,此物是否是从中原来的?”
“不知道。”宋煊轻微摇头:“我今日也没有参加什么祭天大典,更没有亲眼看见你口中的琉璃至宝,我能知道什么啊?”
蒲蹂没想到宋煊不仅没有愤怒,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態度,他內心更加不解。
他亲眼看见高丽人的使者跟宋人咬了许久耳朵,定然是把整件事都完完整整的告诉宋人了。
可宋煊等人为什么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意思?
那可是天下难寻,绝无仅有的好宝贝啊!
就算是大食国不断的往外输出琉璃,可也达不到这种工艺水平。
所以越是知道这件宝贝难的,蒲蹂就越发的好奇,心里痒痒,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
蒲蹂被宋煊的一番话憋的脸色微红,他特別想要破口大骂,但是在这种场合,还是要顾及形象。
若是与宋人交恶,很可能会给他远在广州的叔父家里找麻烦。
而且为了挣钱,蒲蹂是愿意降下身段的,能把钱赚到后,再说其他。
“那我再与宋状元说一说。”
蒲蹂是听说这件宝贝从大宋得到的,还花了一百万贯,但是他不確定是真假消息。
在宋煊这里又没有得到彻底的证实,一时间有些发蒙。
“没听说过。”
宋煊脸上带著笑:“等我回了大宋再好好打探一二,若是下次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蒲蹂脸上的神情顿住,毕竟他一来一回耗费一年的时间,就算是短途了。
等他们下次再见面,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这等时间他可是等不起的。
蒲蹂只能告退,再想办法能够得到確切的消息。
宋煊瞥了他一眼,看样子有琉璃竞品出现,他们这些大食国的商人不跳脚才怪呢。
就在韩亿被灌酒的时候,张俭站起身来去找了耶律隆绪说话。
耶律隆绪脸上大喜,连连頷首。
他主动招呼韩亿:“韩正使,大宋皇太后已经有旨意,你为何不说?”
韩亿瞥了一眼半醉的小舅子,他开口道:“还望契丹皇帝能够明示,是什么旨意?”
耶律隆绪边说方才刘副使说他传达了皇太后的旨意,告诉契丹南北和好並且子孙万代相传的意图。
韩亿眉头一皱,他觉得自家小舅子还是有些长歪了,皇太后竟然私自叮嘱他说这种话,却不提前通知一声?
亦或者是他酒醉了说的,还是张俭故意如此操作的?
让韩亿不能立即对上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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