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民国小寡夫(117)【二合一】(1/2)
“什么?”
那人没反应过来。
其余人也在疑惑是什么够了。
江敘认真地说:“有他的饮食起居和作息习惯这些信息就够了,能混进后厨也够了。”
他们不可置信,也感到好笑。
“只是这些条件要怎么刺杀张镇岳?”
“我说够了就够了,你们完成不了的原因除了之前上级没明令下达刺杀张镇岳的命令之外,就一个原因,瞻前顾后,没有一定要做这件事的决心。”
江敘扯起嘴角,脸虽然还蒙著煤灰,但那双清冷的眼眸明亮如炬,“刺杀就是不给人做任何准备,说杀就杀了,要花费大量时间排兵布阵就不叫刺杀了,你们排兵布阵的时间里,对方也在严防死守,不需要那么多人,我一个人去就够了,只要让我混进他府里。”
他刚说完,就又被厉声反对。
“不行!简直儿戏!就算让你一个人混进张镇岳府上,你一个人要怎么靠近张镇岳?!魏副官怎么会派你过来和我们接头,还下令让我们全力配合?”暗探队长深感不解。
江敘无奈,“就知道你们会是这个反应。”
有人发出嗤笑:“你凭什么让我们一定要听你的去做?你知不知道一旦你行动失败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你会让我们所有人都陷入危险!张镇岳会顺著你把我们都查出来!”
“我不会失败,”江敘微扬下巴,神情篤定,“至於凭什么,就凭顾景明也要听我的吧,顾景明此刻本人在这里他也要听我的。”
说罢,江敘往桌上扔了个东西。
暗探队长皱著眉,不明所以地拿了起来,脸色大变,立马起身拿了纸张过来验证真假之后,更加震惊:“你怎么会有司令的私章?”
“自然是领了顾景明的意思。”江敘面不改色地说,“现在能听我的了吗?不需要你们做多余的事,只要让我混进后厨。”
顾景明的意思就是最高军令,这人再不情愿,也只能答应,江敘笑了笑,將印章收了回来,心想他老公这张大旗还真是好用啊。
……
晚七点。
张镇岳府灯火通明,今晚他要宴请下属,庆祝他们刺杀顾景明的计划,耗费一年人力物力財力,终於是近乎完成了。
顾景明胸口中弹,手术后吊著一口气在医院躺著,任何一点小意外都能要了他的命。
即便没有立刻死亡,只要顾景明倒下, 申城就是他张镇岳的囊中之物。
被顾景明压在头上这么多年,再加上他此前假意在自己手下做事,实则勾结何应钦谋反,新仇旧恨叠加,张镇岳听到刺杀成果只觉痛快,自然要好好庆祝!
推杯换盏,气氛正酣,张镇岳正与一眾下属计划天一亮如何就攻打申城的时候,他的贴身副官脚步匆匆从外面走来,弯腰到他跟前耳语:
“委座,府上混了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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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镇岳停了杯,脸色一变:“什么人?抓到了吗?”
他当即就联想到顾景明昨日才遇刺,性命垂危,顾景明的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在这个时候想要对他下手报復回来,也不奇怪。
只是他都已经这么严防死守,连府门都不出了,安排在身边的护卫更是一圈又一圈地日夜交替,二十四小时地保护他,怎么还有苍蝇混进来?
副官道:“是后厨那边传来的消息,新来的帮厨不对劲,这会不见了人影就立马上报了,还在找,委座您是否要避一避……?”
一听是后厨,张镇岳眉宇露出轻视,停在嘴边的酒杯重新送入口中,温酒入喉,好不爽快,他不在意地笑著摆摆手:“一只侥倖混进来的小苍蝇而已,用尽全力也就能混进后厨,刚来就被发现,还能飞多远?赶紧抓了拍死吧。”
从后厨到他这主院要经过一个后花园和数个院落,每个院落都有层层把守,单枪匹马如何到他身边来?
恐怕是在报纸上看到主子遇刺的消息,心中愤怒,所以独自行动,顾景明的人也是黔驴技穷了。
既然这些人按捺不住,那他也就不客气了,正好把人抓了顺藤摸瓜,把顾景明安插在抚州的间谍都拔出来。
“是。”
副官领命离去,亲自带队在府上各处寻找混进来的那个帮厨。
酒过三巡,尿意涌了上来,张镇岳拒绝前来敬酒的下属,要去如厕。
起身时脚步微晃,但意识清醒,便只以为是自己今天心情畅快,喝急了酒,又起得急了些,所以有些头晕。
席上的护卫见张镇岳起身,即便是如厕都跟了上去,目送他们委座进了卫生间,守在外面。
隔著门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两人閒聊起来,一个说又要打仗了,还不如留在抚州过安生日子,他可不想回申城继续面对他那留在申城的黄脸婆,另一个说要留你留,我可要回申城去,去看看他在百乐门的那个相好还在不在。
聊了几句过后,卫生间的门不仅没打开,连冲水的动静都没有。
两人顿住,互相对视一眼,暗道糟糕,连忙端起枪去开卫生间的门。
门一开,视线便被兜头而来的不知名布料蒙住,长枪被夺,咽喉一凉,连发出求救的机会都没有,便双双倒地,头上的盖布恰到好处地蒙住了他们的遗体。
江敘一手一个把他们拖进卫生间,和那个已经死在马桶里的张镇岳在黄泉路上作伴。
另一边,酒席间,有人察觉张镇岳去卫生间的时间似乎过长了,但似乎是酒劲上了头,他们的大脑和反应都变得迟钝。
有人醉醺醺地问:“委座怎么还没来?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
穿著绿色军装的中年男子嘿嘿一笑,脑满肠肥的脸看起来猥琐极了:“不会是喝不下了,不好意思让咱知道,偷偷在厕所里吐吧……”
“你这话可不敢让委座听到,不然、不然可得要罚你一壶的!”
插科打諢间,刚升起的那点疑虑也被打消了,眾人又继续推杯换盏,酒一坛一坛地上,仿佛打了胜仗一般,掉进酒缸里不知自己姓甚名谁。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可能是半个钟头,也可能是十几分钟。
终於有人意识到,张镇岳已经太久没出现了,但他们也都喝得更加晕乎,不知天地为何物。
“……委、委座,是不是……不见的时间有点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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