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神农氏和印度湿婆(2/2)
“嗯——”,老专家沉吟几秒后,对著镜头说道:
“这个蛙头女神的形象,其实咱们华夏这边也出土不少相关文物,但肯定和那个哈拉帕的塑像还是有区別。”
说著,他指著一旁的唐飞峰道:“那个那个……小唐啊,你找找那个蛙形符號的相关文物照片发给网友们看看,我还不会弄这个直播。”
“好嘞!”唐飞峰连忙应道。
吩咐完,老专家又转过脸继续对著镜头科普道:“我们在关中临潼姜寨遗址出土的鱼蛙纹彩陶盆,天水师赵村遗址的蛙纹彩陶罐,青海乐都柳湾遗址的蛙纹瓮还有蜀川,豫州都出土过蛙型腾图的文物。”
“而最关键的是在敦煌发现的晋代伏羲女媧浮雕砖中,女媧的形象虽然保留了蛇尾,但在其胸腹位置,清晰地刻画了一只巨大的蟾蜍。”
“所以,”老专家顿了顿,然后组织好语言后继续说道:“学界现在有一个新观点:那就是华夏远古母神女媧,她的原型不是现在的人首蛇身,而是青蛙!”
此话一出,直播间里顿时飘过一阵暴风雪般的弹幕,將楚立和老专家全给盖住了:
“【摄像:一、】:什么东西?我们从龙的传人,变成癩蛤蟆的传人了?!【震惊的哈士奇】”
“【斌斌就是逊ho】:女媧是青蛙?这个不赞同,不要侮辱我们的祖先!”
“【一条big板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女媧本体是人首蛇身!【叼烟滑稽】”
“【乱世的欢乐兴衰】:没毛病人类祖先可不就是来自两棲动物嘛!【帅气滑稽】”
楚立这时候也赶紧解释道:“其实这个观点不算突兀,很多古籍文献已经隱约提出女媧原型可能是青蛙的线索了。”
“像女媧的『媧』,就是专门为女媧这位大母神造的字,没有別的字可以组词了。东汉许慎的《说文解字》中对『媧』的解释是:『媧,古之神圣女,化万物者也。从女咼声,古蛙切。』 这里的『古蛙切』是古代的注音方法,直接表明了『媧』与『蛙』在古音上是相同或极为相近的。”
“然后,段玉裁在《说文解字注》中进一步指出,『咼』与『蛙』可以相互通假,因此『媧』即『蛙』。许多学者认为,『女媧』之名本身就是『雌蛙』或『女蛙』的图腾神演变而来。”
“蛙因其產卵量大,被视为强大生命力和繁殖能力的象徵。在原始社会,种族的繁衍是头等大事,因此蛙成为了女性生殖崇拜的图腾。女媧作为『摶土造人』的创世女神,其神格与蛙的象徵意义高度吻合。”
楚立对著镜头侃侃而谈,各种文献民俗信手拈来:“还有同认蚩尤为先祖的壮族,到现在还在举行一种祭拜节日,叫做『蛙婆节』。这一天他们会为青蛙举行祭祀、唱歌、跳舞,甚至安葬青蛙,认为青蛙是雷王的使者,能带来风调雨顺。这些活態的民俗为远古的蛙图腾信仰提供了有力的旁证。”
直播间里的弹幕纷纷飘过:
“【君子坦淡蛋】:什么玩意儿?我头一次听说女媧是青蛙的。女媧,人首蛇身!自古就有记载!【愤怒滑稽】”
“【幻彩泡泡鱼】:涨姿势了,每天来抖鯊看直播都能学点东西啊!【鼓掌】”
“【风月变(●—●)】:欸,有道理啊!女媧不仅补天,最重要的功绩是造人!那蛇就下几个蛋,能和青蛙產卵比数量?看来还是女蛙比较正確!【大拇指】”
楚立看著这些弹幕,他其实也理解网友们的鬱闷和不满,但原始崇拜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还有更生猛的生殖崇拜文物他甚至都放不出来呢,平台都过不了审!
“最后,如果华夏和哈拉帕在生育母神和牛腾图崇拜,三面神及祭祀方式都高度接近后,还有人质疑是巧合,那么——”
楚立再次提出一条文献信息:“《旧唐书》中记载,王玄策三访天竺时,卡玛鲁帕的童子王对王玄策说:『先人神圣,从汉地飞来,王於此地,已四千年』。从初唐往前四千年,不正是炎黄大战时期吗?”
“以前或许有专家学者认为这段话是那个童子王吹牛套近乎,但现在从这么多的出土文物,神话关联,以及各种文献佐证,我们几乎可以推出一条结论:那就是华夏文明在五千年前的確可能漂流到哈拉帕,从而和当地文明结合,影响至今。”
直播间:
“【喝点小酒助眠】:怪不得有句话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看来都是我们的【哭笑】”
“【二岗岛的火彦】:意思是这块地儿自古就是华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烧东瓜?】:魔怔人,快看看永乐大典有没有说晶片的製造方法【哭笑】”
当楚立说完后,除了直播间一片欢呼,对面专家组的专家们纷纷露出纠结的模样,低头討论,过了一会儿,一名女教授对著镜头向楚立说道:
“你提出的这个假设串联了农业技术,神话形象和歷史时间,首先我得承认你思路很开阔。但是吧——”女教授先鼓励楚立几句后,隨即摇头道:
“你没有切实的证据啊!”
“先说水稻,我们定陵遗址的水稻的確检测到距今九千多年,早於古印度。但不能说明两地水稻关係就是从华夏传播过去的,这需要基因检测。”
“其次是图腾崇拜,不管是牛腾图还是蛙头女神,这些形象两地的確相似,但不能排除文化巧合的可能。因为不管是农业还是生殖,都是当时华夏和哈拉帕地方的部落的刚需。”
“最后,关於时间线,我刚才查了下,哈拉帕文明的时间段的確和炎黄大战时期重合,但是——”她继续摇摇头道:“炎黄大战本身目前还只是传说,並非信史,目前也没有相关考古遗蹟,文字系统作为直接证据。”
“还有《山海经》,虽然你一再提出《山海经》的客观性和可靠性,但这本书目前仍非专业文献。你不能靠一堆传说和假设去证实另一个假设。”
楚立闻言笑了笑,无所谓的挥挥手:“教授,大家观点不同,没关係。我相信山海经的客观性。不过您说我用一堆你假设去证实另一个假设,这个说法不对,因为三星堆就出土了一堆印度洋的贝壳,本身就说明上古时期华夏和印度存在贸易交流。另外——”
他再次调出那张定陵遗址的碳化稻穀图片:“我们这边稻穀是现成的,你们直接和印度那边的考古机构联繫,做一下两边出土的稻穀dna测序,不就知道是否存在传播关係,以及如果传播,大致年份是多久以前了吗?”
女教授闻言点点头:“好,我们接受这个建议,回头会联繫印度那边的。其实,我现在也让你说得很好奇,印度那边的稻穀是不是我们这边传过去的。”
说著,她自己都觉得好笑,摇了摇头。
“昂嗯——!”
外边传来骆驼的叫声。
两边连线结束后,楚立对著镜头说道:“好了,兄弟们,外边雨也结束了,我们也休息够久了。让我们接下来继续挑战非洲草原吧!”
说著,他带著豪迈的笑容拉开帐篷,表情瞬间凝固——
只见不远处一群狮子正慢慢朝他们逼近,领头的是一头高大健壮的雄狮,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楚立拉开帐篷了,这头雄狮猛地摇晃起脑袋,威武的鬃毛甩出一片水珠,每一颗都映照著楚立那几乎快要僵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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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实,狮子一般更怕我们,因为我们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