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8章 给你们一个机会【已修改两章合一章】(2/2)
“这是什么鬼东西?!”
红焰脸色剧变,再无適才掌控一切的自信。
周身烈焰疯狂暴涨,试图以滔天火势对抗那股诡异的吸力。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他堂堂元婴境修士,竟完全无法抗衡面前这张画卷。
画卷中的山水仿佛活了过来,云雾流转,山峦起伏。
红焰瞪大双目,正要呼救。
只是尚来不及开口,整个人便直接被吸入了画卷之中。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
寧软轻轻一抖画卷,將其重新捲起,隨意拿在手中。
整个过程,云淡风轻,仿佛就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抬起头,看向那艘巨大的灵舟。
灵舟甲板上,二十多名修士齐齐呆立当场。
震惊。
不可置信。
然后是愤怒。
种种情绪尽数出现在了脸上。
“首领!”
一名无垠匪率先反应过来,声音尖锐而愤怒,“她杀了首领!”
“杀了她!为首领报仇!”
继他之后,其他修士也纷纷怒吼出声,“对!杀了她!”
吼得很是激动。
仿佛在宣泄著心头的怒火与仇恨。
但也仅限於此了。
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动。
不论是那位最先喊著要报仇的,还是之后附和应声的。
全都没有动。
寧软扯了扯唇角,脚尖轻点虚空,身形如同鬼魅,瞬间便出现在灵舟顶部。
然后,她坐了下来。
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坐在灵舟顶部,双腿悬空晃了晃,手中把玩著那捲画卷。
“要报仇吗?”
“来呀,我就在这里。”
她轻轻点了点手中画卷,“不过,有件事你们说错了。”
“你们首领现在还没死呢。”
寧软刚说完,画卷內就传来红焰愤怒的咆哮声。
声音中还夹杂著难以掩饰的惊恐。
“你是寧软?你是人族寧软!”
“是噢。”寧软有些苦恼地嘆气,“怎么现在都成了以画卷认人了?”
“……”
虽然心下已然有了猜测,但亲耳听到寧软承认身份后,心还是彻底死了。
红焰的声音从画卷中传出,带著明显的颤抖和急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寧软,你放我出来,有话好说,我知道,你想要天材地宝对不对?我有,我可以给你。”
“只要你愿意放了我,一切都好谈。”
寧软:“……”好傢伙。
怎么连这都知道?
外边都怎么传她的?
寧软不说话,红焰更急了。
“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放了我?灵石,天材地宝,功法秘术,我都能给你。”
“听起来,你身家很丰厚啊。”
“……只要你肯放了我,这些都能给你。”
东西再好,也没有性命重要。
红焰现在只想保命。
虽然现在还活著,可他很清楚,他离不开这幅画。
林软要杀他,轻而易举。
东西没了还能再抢。
命没了,那就真的一切都没了。
他不想死!
“灵石?功法秘术?”寧软抬眸扫向甲板上那一群正盯著他的无垠匪,慢悠悠地道:“可惜我都不需要呢。”
“至於天材地宝……”
寧软缓缓点头:“这个倒是需要的。”
“不过……”她顿了顿,唇角勾起恶劣的笑,“我为什么要跟你谈条件呢?”
“反正你死了,你的东西,不也都是我的吗?”
寧软的话音刚落,画卷中顿时传来红焰绝望的嘶吼:
“不!你不能这样!寧软,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力量强行掐断了。
寧软轻轻拍了拍画卷,“真吵。”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灵舟上那群脸色惨白的无垠匪身上。
“听到了吗?”
“你们首领现在確实还没死。”
“但他肯定会死,你们也不用指望救他了。”
“报仇倒是可以。”
寧软轻笑,“所以,你们谁要报仇的,可以站出来。”
“虽然也不会成功,但至少可以进来陪陪你们首领,一家人嘛,就应该整整齐齐的。”
“……”
甲板上的无垠匪面面相覷,然后將目光投向寧软手中画卷。
“你……你就是杀了王玄的那个寧软?”
有人颤声问道。
寧软抬手撑著下頜,晃了晃悬空的双脚,“是吧。”
『吧』字被眾人精准忽略。
其实都不用再问一次的。
能以一张画便將元婴修士吸进去,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们也只在一个人身上听过。
不止有能吸元婴修士的画。
还有能秒杀影族王玄那等强者的画。
……那他们还报什么仇?
“……我……我们若是不报仇,能不能放过我们?”
“当然不行啊。”
寧软垂眸看向说话的那名修士。
很强。
以她的预测,搞不好还是个金丹境修士。
“放过你们,当然是不行的。”
“不过也不是不能给你们一个机会。”
听到『机会』两个字,所有无垠匪瞬间瞪大双目,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什么机会?”之前开口的修士急忙问道。
寧软把玩著手中画卷,幽幽道:“你们是无垠匪,杀人夺宝的事应该没少干吧?”
“……”那名金丹修士瞬间沉下了脸色,咬牙道:“你根本就没想放过我们,能做无垠匪的,谁又没干过这种事?”
“各族都容不下我等,若不如此,我们连修炼资源都拿不到,不过等死而已。”
寧软点点头:“你说的確实有道理,可谁让你们运气不好,偏偏就遇上我了呢?”
“不过我说给你们一个机会,也並非玩笑话。”
“杀人夺宝的事且不提,你们应该还干过比较令人髮指,人神共愤的事吧?”
“要不你们现在就和我说说?谁说的多,我就饶谁不死,怎么样?”
无垠匪:“……”
“不说话没用哦。”寧软轻点著手中画卷,“不说,那就只能进来陪你们首领了。”
无垠匪:“……”
金丹修士沉声道:“你说的那些我们並未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