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1章 走吧(2/2)
他声音拔高,故意让周围路过的人都能听见,“以为隨便拉个人来演场戏,装得跟真的一样,我就会信?”
沈双身体一僵,刚想开口反驳,许志却不给她机会。
他的目光在她和江诚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江诚脸上,语气充满了恶意的“提醒”和挑拨
“刚才,她还跑到我跟前…说你家里有难、求我帮忙,转头就攀上江少了,你以为这样的我就会相信,他要是真的是你的男朋友,我许志的名字倒著写。”
见厕所来往的人开始看向自己,沈双开始紧咬著下唇。
在极致的羞辱、愤怒和某种被戳破心事的恐慌混合衝击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唯一清晰的念头是——让他闭嘴!
用最直接的方式,粉碎他所有的质疑和轻蔑!
解释?反驳?在许志这种人面前,语言苍白无力。
她需要的是行动。一个能彻底堵住他那张臭嘴的行动!
电光石火间——
在江诚略带讶异的低垂视线中,在许志那充满恶意和鄙夷的注视下。
沈双猛地转过身,不再是侧靠,而是完全面向江诚。
她踮起脚尖,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紧紧抓住了江诚腰侧的衣料
在江诚略带讶异低垂的视线中。
在许志瞪圆了眼睛的注视下。
她踮起脚尖,双手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抓住了江诚腰侧的一点衣料。
然后,闭上眼睛,將自己微微颤抖却温软无比的嘴唇,坚定地、重重地印在了江诚的唇上。
不是脸颊,是嘴唇。
这是一个清晰无误、充满宣告和依赖意味的亲吻。
时间仿佛凝滯了一秒。
沈双能感受到江诚唇上微凉的触感。
她亲完,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缩回,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根本不敢看江诚的表情。
迅速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手指还无意识地揪著他的衣服,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怕还是羞。
江诚確实愣住了。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间就亲上了?
江诚低头看著那颗几乎要钻到自己怀里去的毛茸茸的脑袋,感受著她身体的轻颤。
虽然没有拒绝,但是眼中却掠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情绪。
沈双之所以做出这回应,是因为她觉得江诚为了自己出头,但是她却不知道一点忙都帮不上。
跟许志爭论显然没用,还不如直接用行动。
“怎样许少?这样能让你相信了吧?”
看到这,许志脸上的愤怒、嫉恨、羞辱,此刻全都凝固了,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彻底败北的灰白。
沈双那个主动的、献祭般的亲吻,就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不仅彻底坐实了江诚的“主权”。
也將他之前所有的“老同学”“追求”谎言碾得粉碎。
显得他像个跳樑小丑一样自导自演了一场噁心人的戏码。
“你特妈的...”
就在许志指向自己的瞬间,江诚的身上坐如神钟的技能也隨之打开。
无形气场如同水银泻地,又似山岳倾轧,悄无声息地瀰漫开来。
这並非仅仅是气势上的压迫,更带著一种精神层面上的绝对冷静与俯瞰.
让身处其影响范围內的人本能地感到自身的渺小与躁动的荒谬。
瞬间,许志只觉得呼吸猛地一窒,。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江诚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姿態甚至没有太大变化,但落在他眼中的身影却骤然高大、深邃起来。
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眼睛,冰冷、透彻,不带丝毫情绪波动,却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虚张声势和齷齪心思。
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许志的怒火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憋在胸腔里无处发泄,反而烧得他自己更加难受。
他指向江诚的手指微微颤抖,后续的辱骂竟一时吐不出来。
“怎么?这多年了现在还放不下?果然是舔狗,看来你们大恆自家养的那些歌舞团,已经满足不了许少你那点『怀旧』的癖好了?”
“歌舞团”三个字像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中了许志某根敏感的神经。
上次风台王晚宴自家老爸就是因为歌舞团这几个字被江诚当面要求戏耍著唱戏曲。
回去之后他就已经准备对付江诚了,要不是自家老爸阻止他肯定会往死里搞江诚。
虽然后面的时候大恆被查,但是现在想来那又怎样不就是几十亿的事情。
但是那又怎样?几十亿而已,对大恆这艘巨轮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到现在,不也什么事都没了?
他们许家依旧是首富。
他爸甚至最近还收到了京都方面的某些活动邀请,风头正劲!
做空恋书的计划也在稳步推进,成功之后,他的资本和地位將更上一层楼!
他因为这件事情对江诚做小伏低,但是江诚却一个连一丁点好脸色都不给他。
凭什么?
再这么下去许志觉得江诚只会更加的看不上自己。
还不如趁著许家现在的势头跟江诚硬槓一波。
酒精在血管里熊熊燃烧,混合著长久以来对江诚的嫉恨、刚才被“坐如神钟”气场压制的憋屈,以及此刻被当眾嘲讽“舔狗”和“歌舞团”的极致羞辱,许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他爸的警告?江诚的背景?去他妈的!
许家现在如日中天,背靠那么多关係,他江诚就算再横,又能拿许家怎么样?
顶多像上次一样搞点小动作,罚点不痛不痒的款!
他要是再忍下去,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只不过越是想要干掉江诚许志反而瞬间冷静了下来。
现在他的卡座上还坐著两个权贵子弟,自己想要干掉江诚,肯定要把他们两个牢牢的跟自己绑在同一条船上。
再加上脸书现在的才是当务之急,自己一时意气跟江诚硬刚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看著许志这模样倒也没了打击他的心思。
淡淡地说了一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