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1/2)
要知道,何雨柱的收音机公司如今正是烈火烹油之势,工厂流水线昼夜不停,工人三班倒都赶不上定单需求,每月纯利润就突破300万,49%的股权意味著对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每月坐收近150万红利——这相当於普通商行全年的利润总和!
不出两个月便能回本,往后每一分钱都是白捡的净赚,比抢银行还要来得快。
这哪里是入股,分明是戴著礼帽的强盗在明火执仗地抢劫!
何雨柱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断裂,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痛感让他保持著最后一丝冷静。
可隱忍到此刻,已然无需再忍!
他丹田气海猛地一震,那股被压制了数年的抱丹气息如沉睡的火山般骤然喷发,客厅里的空气瞬间被染成淡金色,桌椅板凳开始嗡嗡作响,连墙上的时钟都停摆了片刻。
棕色那是义大利手工定製的真皮包,条款密密麻麻全是对会德丰有利的內容,还有厚厚一迭关於何雨柱的情报,连何雨柱上周在茶楼喝了什么茶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据说是从內地逃难来的从菜市场大妈口中套了出来用红笔標註的,最多只能拖延片刻死亡的时间约翰·马登起初满脸胜券在握,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著棕色真皮公文包——那是义大利手工定製的,上面烫著金色的家族纹章,里面装著他连夜修订的“合作协议”,条款密密麻麻全是对会德丰有利的內容,还有厚厚一迭关於何雨柱的情报,连何雨柱上周在茶楼喝了什么茶、加了几块糖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自认调查得滴水不漏:三个月前,何雨柱身边只有杜广和一名化劲;一个月前,新增两名化劲武者,据说是从內地逃难来的,身上还带著枪伤;甚至连何雨柱家中几位女眷突破化劲的消息,都被他的眼线从菜市场大妈口中套了出来,那大妈收了他五块银元,说得唾沫横飞。
情报末尾还附著一句用红笔標註的点评:“女流之辈,虽入化劲,然无实战经验,不足为惧。”
在他看来,这些变化不过是何雨柱试图增强底气的挣扎,就像濒危的野兽竖起鬃毛,却改变不了任人宰割的命运,最多只能拖延片刻死亡的时间。
女眷化劲的消息確实让他微微挑眉,但也仅仅是一瞬,隨即就被轻蔑取代,隨即就被轻蔑取代。
在约翰·马登的认知里,武道一途从不是人多就能取胜——那些常年待在深宅大院的女子,每天只知道描眉画眼、打理家事,每天只知道描眉画眼、打理家事,最多学几招防身术,即便突破化劲,最多也只会些花拳绣腿,遇上真正的实战高手,连三招都撑不住。
他甚至在心里暗笑:何雨柱怕是急糊涂了,竟让女眷出来充门面,这跟拿绣花针当武器有什么区別?说不定那些所谓的“化劲女眷”,连杀鸡都不敢,这跟拿绣花针当武器有什么区別?说不定那些所谓的“化劲女眷”,连杀鸡都不敢,真遇上事了只会尖叫著躲在男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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