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2/2）

「小林，你成功了……。」

「喔。」

他面前的盘子上除了吐司边，还有一小堆

微焦吐司，被切的破碎。

「所以，上面的领导师骗了我们？」

学生正尝试了解情况。

「不完全正确，应该说你的领导师也被骗了，连带影响到你。」埃卡擦掉嘴边的烤吐司碎屑。

「嗯……，我可以再问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怎麽了吗？」

岚月把杯中剩下的豆浆一饮而尽。

「为什麽有夹东西但没切过的叫吐司？

切过却又变成三明治了？

吐司不是一大块方方的那个面包吗？」

学生的问题超出岚月的思考范围，虽然她是为希革思服务的观察者，应该对任何事物保持疑问，

但这种实在是太理所当然了。

埃卡一副看不下去的样子，走上前问

「他们是不是给个图片和词语

然後叫你们记下来？」

学生点头。

「不意外。」

他到岚月耳边讲了些悄悄话。

「既然吃完早餐了，你想不想出去外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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