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一章 不敢说实话（2/2）

姚柯的眼珠动了一下，僵硬的转向凤初岚这边，嗓子喑哑，“你相信我没杀子方？”

“信。”凤初岚看着他认真道：“你连我都杀不了，如何能杀一个衙役？”

“你和他谁的酒量比较好？”

姚柯缓缓道：“是他的酒量比我好，我从未见他罪过，那日也是我先喝醉，之后的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

果然如此，凤初岚轻轻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不论之后他再做些什么，你也都不清楚，你甚至都不清楚他在你喝醉酒之后，有没有出去过。”

“我是不清楚，可……”姚柯的脑中一片混乱，那日的事情弄的他心中有些不安，“可我醒过来之后，手上有血地上有剑，他就趴在桌上……”

“要栽赃一个烂醉如泥的你还不简单？”凤初岚道：“姚师爷，栽赃嫁祸的案子，你也算是见识过吧，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反而就不明白了。”

姚柯恍惚了一下，心跳忽然加速，手重重的锤了一下床铺，“是谁要害我！又是谁要害子方？！”

“这要问你。”凤初岚语气平淡的问道：“那晚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姚柯的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萧肃和顾良还有另外几个大人也都进到房间。

凤初岚放弃继续问下去，站起来走到萧肃的身旁，“阿肃，他没事了。”

魏巡上前一步，抬高声音问姚柯，“你和于子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实将给本官听。”

“大人，我真的没有杀人！”姚柯避重就轻，“那日的事情，除了他约我去他家喝酒之外，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凤初岚用只能她和萧肃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他没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