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九十四章再小一点（2/2）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韩度看了两人一眼，见他们一动不动，不由得喝斥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试试能不能行啊！”

韩度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恭喜我干什么？这是你们两个的心血，和老夫有什么关系？”

见老师说得如此坚决，于谦看了孙贤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有功劳，那也是对机械作坊的功劳。

“老师教训的是，弟子记住了。”于谦笑眯眯地躬身点头，一副听从教诲的样子。

而且如果没有先生的指点的话，他很快就会发现他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实现。

“嘶”孙贤深吸口气，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按照节奏抖动旋转起来的秒针，十几秒过后才抬头看向韩度。

同样的于谦也给孙贤使眼色，示意他：“东西是你做的，即便是没有成功，那你再做一个便是。”

“嗒嗒.嗒.”随着接连三次机械转动的声音响起，韩度便将发条完全拧紧。

韩度摇摇头，摆手打断他们的话：“不用说了，功名利禄对现在的老夫来说不是荣耀，反而是一种负担。再说了老夫只是提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想法，真正解决问题的还是你们。你们就不要再谦虚了，该是你们的功劳便是你们的功劳，完全没有必要推脱什么。”

“可是没有先生的指点，学生根本不可能造出来。”孙贤说的是真心话，他起初只是想要仿造一个小一点的水运仪象台罢了。

“弟子记下了，这就派人守着钟表，看看它一次能够运转多久。”孙贤听从地点头应下。

孙贤和于谦都屏气凝神，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都提到嗓子眼，就怕下一刻钟表的指针一动不动。

“还请老师（先生）亲自启动。”

“是啊老师。”于谦也笑着点头，“若是没有老师一路指点，就凭弟子和孙师兄根本不可能把这东西造出来。”

仅凭这一点，说这钟表是老师造的都没有问题。他和孙贤两人顶多就是给老师打打下手，几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孙贤听到于谦的话，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说辞，只好跟着道：“先生教训的是.学生，学生也记住了。”

随着韩度放开手，钟表内部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黄铜钥匙柄开始慢慢旋转，表盘上的时针和分针看不出移动的迹象，但是秒针却开始一下一下地抖动着旋转起来。

孙贤一下子两手拳头紧握放在胸口上，牙齿紧咬彰显出他此刻激动的心情。

“首先，你们要记录好发条能够带动钟表运转多长时间，这个很重要。其次，你们还要将钟表显示的时间和钦天监的水运仪象台对照一下，看看一日之内差错多少。最好是把时间拉长一点，这样可以更加明显地看出两者之间的误差。”

于谦也点头，说道：“弟子这就去钦天监问他们要水运仪象台记录。”

听到两人不用自己吩咐，就自行决定了分工，韩度露出欣慰的笑容，嘱咐道：“还有一点，这东西还是有些大了，还是必须要做得更加小巧一点。”

这么大一个钟表，一个人要把双手完全张开才能够抱起。根本就不方便携带，只能放在家里。

“这个简单。”孙贤当先开口答应下来，“已经做出来大的了，学生再做小一点，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