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0章 搞清楚了,有办法了(1/2)
第2781章 搞清楚了,有办法了
“这个玩笑並不好笑。”
隨手把桌子掀翻的伊冬重新坐回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对费里·莱斯和乔·莱斯说道:“虽然我非常、非常、非常地感谢二位,但擅自给这傢伙判死刑什么的,我实在没办法当做没听见。”
费里耸了耸肩,然后便轻轻打了个响指让桌子恢復原状,轻声道:“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冬子小兄弟。”
伊冬面色一僵,嘴角抽搐著说道:“拜託……別叫我冬子,直接叫我名字伊冬就好。”
“总而言之,伊冬小兄弟,我们很理解你的感受,儘管这是咱们第一次见面,我们对你的认知也只停留在你妈当年挺著个大肚子打人那个阶段,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你跟墨檀小兄弟的友谊相当不一般。”
乔讚许地对伊冬比了比大拇指,语气轻快地说道:“事实上,我觉得两位彼此之间的情谊完全可以跟我们兄弟两个媲美了,但是——”
费里目光一肃,正色道:“儘管我们確实喜欢开玩笑没错,但作为墨檀小兄弟的朋友,如果有什么更委婉一些的方式,我们自然也不愿意开诚布公地让自己的老主顾听闻这种噩耗。”
“所以你不妨换个理解方式,伊冬小兄弟。”
乔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头,幽幽地说道:“我们之所以用相对比较直接的方式说明情况,而不是去搞什么善意的谎言,其目的从来都不是让墨檀小兄弟放弃希望,在绝望中等待终结的降临。”
“你们只是想让我知道……”
墨檀抬起头来,平静地看著面前这两位『老相识』,轻声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要自救的话,最好抓紧时间,对吗?”
啪——
费里打了个响指,笑道:“完全正確,伙计,虽然我不確定这事儿是否能用『解铃还须繫铃人』的思路解决,但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身在绝境中的你,反而比我们这种虽然足够博学多闻,但却是实打实的『局外人』更能窥见一丝生机。”
“所以我需要一些紧张感?”
墨檀哑然失笑,促狭地对费里和乔说道:“明明是我在找你们这些『高人』解决问题,结果你们解决问题的方式,竟然是把『问题』踢回给我?这对吗?”
“这太对了。”
费里一本正经地看著墨檀,正色道:“说实话,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你这样能与那种概念共存二十几年的人,尤其是在你原则上是一个『正常人』的情况下。”
乔做了个鬼脸,挑眉道:“虽然你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算『正常』,但很可惜,你同样没有成为『异常者』的潜质。”
“或者说,如果你在与生俱来背负著那种概念的情况下成为了『异常者』……”
费里打了个冷颤,干声道:“要么你活不长,要么除了你之外的一切都活不长。”
墨檀翻了个白眼,摇头道:“这种把人描述得跟超级大反派似的说法,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聊家常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聊。”
伊冬有些烦躁地打断了墨檀与双胞胎店长的閒扯,没好气地说道:“能不能快点说重点?”
双胞胎店长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笑盈盈地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地向墨檀问道:“说明一下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態如何?”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现在是『墨檀』,晚些时候恢復正常后也会是『墨檀』,区別在於,此时此刻我的『统一性』相对很高,而在正常情况下,我个人的『统一性』是要远远低於正常人的。”
墨檀很是配合地给出了回答,用伊冬有些难以理解的,堪称轻鬆愉快的语气说道:“不过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我原本已经稳定下来的『统一性』必定会继续动摇,最终导致『墨檀』这一存在的消失。”
伊冬眉头紧锁,追问道:“你说『墨檀』会消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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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面意思。”
墨檀语气轻快地说了一句,解释道:“我刚才就说了,这是其实是一个哲学问题,如果从最抽象的角度分析,我们甚至可以设问『伊冬认知中的【墨檀】是否真的存在过』,並给出一个相对悲观的答案,但实际上……这並没有意义。”
伊冬乾笑了一声,言简意賅地问道:“为啥?”
“就拿你这个相对比较正常的人举例子好了。”
墨檀耸了耸肩,淡淡地说道:“说极端点的话,此时此刻的你与从未去过孤儿院,当年在父母身边长大的你完全可以说是两个人;说普通一点的话,现在的你与一小时前的你也算是两个人,而这个差异我们甚至可以具体到比『秒』更加精確的单位。”
伊冬『呵』了一声,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说重点——”
“重点就是,所谓『真正的』、『绝对的』、『唯一的』、『完美的』、『正统的』墨檀,其实並不存在,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曖昧的概念,非要说点什么的话,那就是我要比你们这些要相对正常的人更曖昧一点。”
墨檀摊开双手,耸肩道:“我坚信每个人都是精神病,只不过我要相对更加精神一点。”
伊冬:“……”
看得出来,虽然明显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但伊冬一时半会还真就反驳不出来,而这种情况,在他与墨檀相处的二十几年中,已经出现过太多、太多、太多次了。
“总而言之,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所谓真正的『墨檀』,其实是一个偽命题。”
墨檀微微一笑,莞尔道:“我们越想要找到它、守住它、保护它,它就会变得愈发脆弱,而任由其野蛮生长,似乎也有些不妥,正如费里和乔刚刚说的,我可能会字面意义上的死掉。”
伊冬嘆了口气,不再试图跟上墨檀的节奏,只是没好气地说道:“你直接说结论吧,你想干啥?想咋整?想表达什么意思?”
“我想先解决一个哲学问题,即,你所熟识的那个朋友並不会因为精神状態恶化而消失。”
墨檀转头看向伊冬,语气轻快地说道:“比如说,假设未来的某一天,名为『墨檀』的人不可避免地丧失了『同一性』,那么你需要理解的是,名叫『墨檀』的人並没有死掉,而是在无可调和的矛盾下『各自』选择面对现实,或主动、或被迫地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活下去。”
伊冬:“……敢不敢再说具体点?”
“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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