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我们仨(×)三头联盟(?)(1/2)
第1050章 我们仨(x)三头联盟(?)
事实上,自从確定重新召开大选后,亚瑟就一直在等待与阿尔伯特见面的机会。
因为对於亚瑟来说,许多事情从阿尔伯特入手,要远比从维多利亚入手来得容易。
眾所周知,阿尔伯特能够得到英国王夫的位置,完全是他的舅舅利奥波德与姑妈肯特公爵夫人大力支持的结果。
而在阿尔伯特之前,在英国的宫廷中,利奥波德支持的是莱岑夫人,而公爵夫人则是康罗伊的拥躉。
现如今,康罗伊已经告老还乡,而莱岑则却依然凭著维多利亚的信任和墨尔本子爵的支持在白金汉宫负隅顽抗。
而对於渴望大展宏图、证明自己並非种马的阿尔伯特来说,证明自己的前提便是掌握权力,而要掌握权力就势必要与莱岑夫人发生衝突。
现在,辉格党的倒台已经是命中注定。
而维多利亚又因为忙於生育,无暇分心其他事务。
如此一来,自然就给了阿尔伯特打击莱岑的机会。
而根据白金汉宫里流出的消息,阿尔伯特貌似在去年年末的时候,就已经取代墨尔本子爵成为了女王事实上的私人秘书。
更重要的是,在去年11月维多利亚临產期间,阿尔伯特已经多次以女王代理人的身份出席了枢密院会议。而从今年初开始,不论女王是否出席枢密院会议,阿尔伯特都会例行列席。
在政治之外的其他方面,阿尔伯特的社会影响也十分广泛。
他先是担任了废除奴隶制协会的主席,成为了废奴运动的领袖。
而在去年的伦敦古典音乐会上,阿尔伯特出任音乐总监,全权负责整场音乐会的举办工作。
虽然英国音乐界的新生代领军人物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由於前往罗马疗养,无法出现在这场音乐会演出名单当中。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帮助阿尔伯特邀请到了舒伯特、舒曼和孟德尔颂等一眾享誉欧洲的大音乐家登台献艺。
在自然哲学方面,通过亚瑟的关係,阿尔伯特又得以与英国科学促进会的诸位科学家建立了友谊。
正因如此,虽然这两年亚瑟与阿尔伯特见面不多,但是由於他在音乐界、文学界和自然哲学界对阿尔伯特几乎有求必应,所以二人的关係倒也维持得不错。
俗话说得好,凡事就怕对比。
一方面,赋閒两年的亚瑟对於阿尔伯特的请求几乎来者不拒。
而在另一方面,辉格党又迟迟不愿授予阿尔伯特“王夫”头衔。
迄今为止,在所有官方文书中,都还在使用“萨克森—科堡—哥达的阿尔伯特亲王”来称呼他。
虽然墨尔本子爵私下曾经向他解释过,在英国歷史上,女王的配偶並不会自动获得“主夫”的称號。而此时授予他“王夫”头衔將会涉及王权象徵问题,进而使得议会怀疑女王是否具备独自执政的能力。
因此,这类问题必须谨慎处理。
或许墨尔本说的这些確实有几分道理,但是不管他再怎么解释,阿尔伯特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更遑论,他的妻子维多利亚还曾被人起过“墨尔本夫人”这样的蔑称。
单是这一件事,就足够令阿尔伯特觉得墨尔本心怀叵测了。
至於与墨尔本站在同一战壕里的莱岑夫人,阿尔伯特简直无法忍受她的恣意妄为。
莱岑不仅掌控著维多利亚从饮食到日常行程的所有生活细节,甚至对官员和大臣的覲见都有发言权。
其中最令阿尔伯特不能接受的是,莱岑居然在他和维多利亚的长女出生后,把手插到了育儿工作上来。
更讽刺的是,儘管阿尔伯特经常听维多利亚向他抱怨肯辛顿宫对她的教育方式有多不人道,但是轮到教育自己的女儿时,维多利亚居然愿意听信莱岑的建议,將他们的女儿也按照与肯辛顿体系如出一辙的方式进行教育。
为了孩子的教育问题,他几乎每周都要和维多利亚吵一次架。
然而,不管再怎么吵,维多利亚就像是喝了迷魂汤似的,说什么都不相信阿尔伯特的看法。
而莱岑仗著有维多利亚和辉格党替她撑腰,对待阿尔伯特的做法也愈发恶劣,她在宫务决策中屡屡阻挠这位科堡王子的意志。尤其在家庭和民事安排上,两个人几乎总是对著干。
如果说,阿尔伯特和莱岑如果仅仅只是办事方法不同,那么二人或许还有求同存异的可能性。
但不凑巧的是,阿尔伯特还从別人口中得知了,莱岑曾经立场鲜明的反对过让维多利亚嫁给他的计划。
当时这位汉诺瓦女家庭教师冠冕堂皇的宣称:“女王陛下应当成为第二位伊莉莎白女王,终身保持贞洁且不受男性影响。”
倘若莱岑只是单独反对维多利亚嫁给他,那么或许还有其他可能,但如果她主张女王不应出嫁,那她的用心就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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