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没得选!(1/2)
“到日子了,该打钱了!”
说话的是温清阮的奶奶。
当年,温清阮母亲那一刀没能要了她爸的命,却让她爸落下了终身残疾,下半辈子只能带著肠造口袋生活。
温清阮为了给母亲爭取减刑,承担了父亲的治疗费。
“洛洛最近状態不太好,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钱,能不能让我缓几天。”
她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一连串不能入耳的叫骂声。
“早就说了那个死丫头就是个扫把星,你妈是个丧门星!你这个白眼狼还非要救她们两个!
那个死丫头早就该死了!在她身上花什么钱!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钱,我明天就去法院!
我让你那个妈给我儿子偿命!”
温清阮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她累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一周后我会转钱给你,如果他活不到一周后了,那你们就去法院吧,以后也別想再从我这儿要到一分钱。”
说完,温清阮直接掛断电话,按下了关机键。
傅砚辞回到別墅已经是深夜。
佣人都已经休息,他將外套隨意的搭在沙发上,抬步走上台阶。
来到主臥旁的房间,他放缓脚步,轻轻推开了房门。借著月色,能隱约看见床上隆起的一团。
傅砚辞轻手轻脚走过去,给床上的孩子掖了掖被角,手掌在孩子的额头上贴了贴,感觉到温度正常才放下心来。
大概是生病睡得不沉,床上的孩子用脑袋蹭著枕头,揉著眼睛醒来。
看到傅砚辞,软软的喊了声“爸爸”。
傅砚辞轻拍著孩子,嘴里哼著与他气质不相符的儿歌。
这样的事情,他做起来得心应手,毕竟福宝是他一手带大。
看著睡熟的孩子,傅砚辞轻轻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脸,才转身离开房间。
他去了书房,在书桌前坐了一整晚,窗外亮起鱼肚白的时候,书桌上的菸灰缸已经积满了菸头。
傅砚辞將指间的菸蒂摁灭,起身去了健身房。
这么多年,他习惯了折磨身体消解情绪。
次日一早,温清阮接到医院帐单。
交完费用,看著所剩无几的余额,她捏了捏眉心。
手机里的闹钟响起,她没有时间伤春悲秋,该去给学生上课了。
凭著以前的芭蕾舞功底和在中央芭蕾舞团工作的经歷,她在京都找了一份芭蕾舞私教的工作,课时费不算低,毕竟上课的都是家境优渥的学生。
只是这些课时费也只够洛洛平日的医药费住院费,对手术需要的费用来说,实在是杯水车薪。
从学生家里出来,温清阮坐在公交站台等著。
看著马路对面亮起的gg招牌,她突然想起,应该去哪里找沈贺。
站在【菲梵】门口,温清阮对门童报出自己的名字。
这里的会员是终身制,全球不超过一百位。
整个六楼被傅砚辞和那些兄弟常年包下,毕竟他们这些人身份特殊,若是被有心人拍下玩乐的场面,对家里难免有影响。
温清阮那时候跟在傅砚辞身边,时间久了,为了方便,傅砚辞就给她办了张卡,方便进出。
这也是为什么,温清阮今天还能进来的原因。
温清阮来到六楼,熟悉的走廊,就连空气里的香氛,也是当年的味道。
她转身,看著水晶墙面的倒影,怔忡间,好像看见了当年那个走在男人身边的姑娘。
她年轻,漂亮,眉眼之间都是被爱滋养的明媚。
她穿著漂亮的衣裙,依偎在男人身边,同他接吻,同他相拥……
温清阮抬手,想要碰一碰镜面里,那个满眼温柔爱意的男人。
指尖传来的冰冷坚硬触感,让温清阮的思绪回到现实。
看著墙面上脸色苍白的女人,她愣神良久才缓缓收回手,抬腿往前走去。
包间里,沈贺正在同一群朋友玩桌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