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张无忌:头皮痒痒的?(1/2)
为首的元兵狞笑著探出毛茸茸的大手,直朝赵敏的衣襟抓来。
赵敏眼中寒芒一闪,握著摺扇的右手微微反转,扇骨之间已悄然透出几缕锋锐的冷光。
她这柄摺扇看上去是竹木製成,实则扇骨內藏机括,一旦弹出便是利如匕首的钢刃。
她自幼师从异人,武功虽不曾在外人面前展露,实则绝非这些寻常士兵所能近身。
她的扇子已经微微扬起,刃口已对准了来人的咽喉。
只需手腕轻轻一抖,这人喉间便会多出一个血窟窿。
然而——
就在她即將出手的剎那,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腰肢被一只大手从身后稳稳搂住。
那力道不轻不重,带著一股灼人的温热,隔著薄薄的绸衫清晰地烙在她的肌肤上。
赵敏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浑身猛地震颤了一下,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手中摺扇险些脱落。
她自幼高高在上,便是最亲近的侍女替她更衣都要小心翼翼,除了父兄之外,哪曾有任何人胆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更何况是被一个男人揽住了腰?
不待她有任何反应,身子已是一轻,被那人带著向后飘然掠出。
身后撞上了一个宽阔而坚实的胸膛,隔著两层衣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胸膛下强劲有力的心跳。
一声极尽温柔的轻语贴著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后那片最为敏感的肌肤,那声音低沉而篤定,像是对一个受惊的孩子说的悄悄话:
“別怕,我来护著你。”
赵敏这才猛然回过神来,猛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线条分明的侧脸。
鼻樑挺直,下頜稜角分明,那双眼睛此刻正专注而沉著地望著前方,眼底没有半分方才调戏她时的促狭与轻浮,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人心悸的冷静与锋锐。
那神色霸道、果断、毫无笑意,仿佛刚才那个嬉皮笑脸的登徒子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正是宋青书。
就在他搂著赵敏后掠的同一瞬间,他的右脚在地上猛然一踢,脚下碎石如炮弹般激射而出,正中一人。
马上元兵顿时毙命,摔翻下来。
与此同时,他左手已抽出腰间长剑,灌注九阳內力猛然掷出。
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白光,去势如电,正正穿透当先那名元兵的心口,剑尖透背而出,带著一蓬血雾。
那元兵还保持著伸手去抓赵敏的姿势,整个人却已被钉死在了马背上,栽倒在地时眼珠还在困惑地转动。
落后一骑见两同伴瞬间毙命,慌得大叫一声,掉转马头便要朝另一方向逃窜。
然而他刚拨转马头,便听嗤的一声轻响,一枚铁莲子从杨逍指尖弹出,不偏不倚地钉入他的太阳穴。
那元兵在马背上晃了一晃,软软地滑落下去,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
远处,神箭八雄已將最后一名溃逃的元兵射下马背。
赵一伤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柳荫方向,確认郡主安全无虞。
这一扫不要紧,他整个人的动作都僵了一瞬。
自家郡主正被那个油嘴滑舌的青衫男子半揽在怀里。
赵一伤身后的七个兄弟也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齐刷刷变了脸色。
八个人眼刀几乎要把宋青书扎成筛子,立时策马向这边赶来。
宋青书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的人儿身上。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交错纠缠,温热地拂在对方的肌肤上。
他感受著怀中的柔软,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隔著绸衫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滑腻与温热。
鼻尖縈绕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像是雨后青草混著淡淡兰芷的气息。
他两世为人,从未在任何一个女子身上闻到过这般好闻的气息。
心旌微盪,放在她腰侧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一掐。
软得惊人,柔若无骨。
赵敏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整个人从头顶绷紧到了脚尖。
她的呼吸登时乱了,连带著胸口微微起伏。
比手中白玉摺扇还要白上三分的脸,此刻已红得像煮熟的虾壳,从面颊一路烧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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