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一波刺杀,武魂城的暗流(2/2)
那道身影,从黑暗里凭空凝聚而出,鬼魅般地出现在了那几名死士的身后。
那几名经验丰富的死士瞬间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厢房外,还有数支尚未进入的死士小队,在那道黑影从黑暗中再度显现的瞬间,也在极短的时间內相继无声地消失。
整个过程,从第一个死士倒下,到最后一个死士就地归寂,快得令人髮指,快到沈兴来不及从那个险死的瞬间里彻底平復呼吸,便已经结束了。
厢房內,重归寂静。
那道身影冷冷地打量了一圈散落在四周的尸体,沉默了片刻。
鬼斗罗。
他没有看沈兴,只是用那道冷若寒铁的声音,对著空气说出了那几个字,仿佛是说给所有还活在这武魂城中的潜在威胁听的:
“教皇冕下有令。“
“谁动他,就是与武魂殿为敌。“
鬼斗罗没有多看沈兴一眼,来得无声,去得同样无声,那道身影在黑暗中一晃,便彻底消失不见,如同从未出现过。
沈兴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血跡在木质地板上晕染开来的痕跡,看了许久,许久。
他的呼吸,已经在这段沉默中重新平稳下来。
那双眼眸,落在血跡上,却像是穿透了那一地血色,在看著更深远的东西。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今夜这件事意味著什么。
天幕的曝光,將他彻底推上了一个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位置。
金身武魂,器武魂的克星,那个標籤贴在他身上的第一天,便已经註定了他此后要走的每一步路,都会有来自四面八方的算计与刀子在等著他。
今晚是中小器武魂家族的死士,明天是更大的势力,后天是整个大陆。
他,彻彻底底地成了一块被所有人盯著的、人人都想先下手为强的唐僧肉。
沈兴缓缓地攥了攥拳头,那拳头收紧,骨节轻微地发出一声响。
然而,他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退缩,有的,只是一种被这场危机磨礪得愈发清晰、愈发坚定的东西。
借势。
他现在太弱了,弱到今夜一个普通的死士小队就能將他逼入险境,弱到必须依赖別人的力量才能在这第一夜活下来。
这种弱,不是他能接受的状態。
但武魂殿,是他目前最快、最直接、最有效的变强途径。
比比东想把他握在手中,把他当成一把刀来用,他知道。
那也没关係。
刀,可以被握在別人手中。
但刀刃的方向,终究是刀自己来决定的。
他从今夜便要开始,以武魂殿为跳板,以比比东的庇护为遮蔽,尽一切可能地汲取力量,疯狂地生长,直到有一天,任何人都无法再將这把刀握在手中,任何人都无法再掌控它的方向。
那一天之前,忍。
那一天之后,谁都別想拦。
沈兴低下头,再度看了一眼那一地血跡,隨即平静地转身,在厢房內重新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今夜过后,他要开始做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