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请离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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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了几秒，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超凡物品在哪里？”

李察心想：“阿利丝说这枚勋章能打开冰冻纪元的任意物品。我进来了，东西呢？”

他绕著石柱走了一圈，察觉柱底和地面是连在一起的，没有缝隙。他把雪填回去，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穿越者！”

忽然，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察转过身，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拱门旁边，离他大概七八步远。

男人穿著厚重的兽皮大衣，比那些小孩穿的厚得多，毛朝內，皮朝外，皮面上缝著几块深色的补丁。

他的脸被风吹得粗糙，看起来很不耐烦。

他的鬍子很长，和雪地的顏色差不多。

他手里拄著一根木杖，木杖比他还高。

他盯著李察，目光从李察的脸扫到他手里的勋章，又扫回他的脸。

“离开这里。”男人开口了，用的是哥伦语，但很蹩脚，音节之间的停顿不对，重音的位置也不对。“我们这不欢迎你。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別以为我们不敢杀你。”

李察握著勋章的手紧了一下。他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能交流的人，对方开口就要杀人。

他把勋章塞回口袋里，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摊开手掌，掌心朝上，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我没有恶意。”李察说。“我是来找东西的。一件超凡物品，阿利丝说它在冰冻纪元里。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需要它。”

男人盯著李察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阿利丝？”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发音比李察更怪，把每个音节都嚼碎了再吐出来。

“又是她。她给多少人发过勋章？十个？二十个？你们一个个从天上掉下来，仗著我们不能杀你们，就变本加厉。快滚吧。”

“不能杀？”李察抓住了这个词，“为什么不能杀？”

男人用木杖戳了戳脚下的雪地，木杖顶端的白色石头撞在雪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死了，世界会乱。不是我们的世界，是你们的世界。你们的命运和我们连在一起，你们死在这里，你们的身体会在那边的世界里消失，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我们没有权利抹掉一个活人的存在。所以你们有恃无恐，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李察沉默了几秒。他想起阿利丝死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巡察人员查不到爆炸的原因。也许她不是被炸死的，是死在了冰冻纪元里。她的勋章打开了一道门，她走进来，死在了这里，於是现实世界里关於她的一切都在消失。不是突然消失，是一点一点地消失，像墨水从纸上褪去，直到再也没有人记得她。

“我不是来捣乱的。”李察说。“我只需要找一样东西。找到就走。以后再也不来。”

男人盯著他看了很久，木杖在雪地上戳了两下。“每个人都说找到就走。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在这里翻了一个月，把石柱周围的雪全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骂骂咧咧地走了。上上个这么说的人，来了三次，每次都被我赶走，第四次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只带了一把刀，说找不到东西就杀了我。我把他打晕了扔回拱门那边。”男人顿了顿，把木杖换到另一只手上。“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李察把勋章从口袋里掏出来，递到男人面前。“你看这枚勋章。它上面的地图有一个红点。根据我的经验，红点標註的位置应该就是物品所在的位置。那个红点就在这附近，在这根石柱的周围。我不需要翻遍整个雪原，只需要在红点標註的区域里找。”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勋章，没有伸手去接。他盯著勋章上那幅微缩的地图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著李察。“红点標註的地方，你走不到。”

“为什么？”

“因为那是『禁区』。不是我们划的禁区，是时间划的。那个区域的时间流速和这里不一样，你走进去，你以为只过了一分钟，外面可能已经过了一年。等你出来，你的朋友们可能已经老死了。”

李察把勋章收起来，看著那根石柱。红点在勋章的地图上，石柱也在他面前。他离目標只有一步的距离，但这一步跨出去，代价可能是一年、十年、一辈子。他想起诺兰、埃德蒙、纳安桑霍，想起罗莎莉，想起还在比斯北港等他回去的泰勒斯。他不能消失一年。他不能从他的朋友们的记忆里消失。

“没有別的办法吗？”他问。

男人把木杖拄在地上，两只手搭在杖头上。

“有，你用你自己的力量走过去，不用勋章。勋章会把你送到禁区边缘，但不会送你进去。你要进去，得靠你自己。你的恐惧越多，你在禁区里待的时间越长。恐惧是你的燃料，也是你的计时器。”

李察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那枚勋章。

他想起了夜哭的花，想起了那股闷热的气味，想起了棺材里那张睁开了眼睛的脸。

他还能再承受更多的恐惧吗？

有些犹豫，但他知道……

如果自己现在转身离开，可能再也没有勇气回来。

“我进去。”李察说。

男人看了他一眼，便拄著木杖转身走了。

走到拱门旁边的时候，雪原上只剩下李察一个人，他从口袋里掏出勋章，握在手心里，一时间，一股茫然感油然而生……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身处异乡的不速之客……

“哎……”他闭上眼睛，用意念去感受勋章。

这时……

他看到了在地图上的中心，它似乎就在石柱的底部。

见此情形，他急忙往前走了一步。

越往前走，越是艰难，李察总能感觉到前方有一股难以抗拒的阻力！他往前走第二步，冰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缝，差点就让他陷了进去。

就在他闪躲的一瞬间，石柱开始升高了！

“没有別的办法吗？”他问。

男人把木杖拄在地上，两只手搭在杖头上。

“有，你用你自己的力量走过去，不用勋章。勋章会把你送到禁区边缘，但不会送你进去。你要进去，得靠你自己。你的恐惧越多，你在禁区里待的时间越长。恐惧是你的燃料，也是你的计时器。”

李察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那枚勋章。

他想起了夜哭的花，想起了那股闷热的气味，想起了棺材里那张睁开了眼睛的脸。

他还能再承受更多的恐惧吗？

有些犹豫，但他知道……

如果自己现在转身离开，可能再也没有勇气回来。

“我进去。”李察说。

男人看了他一眼，便拄著木杖转身走了。

走到拱门旁边的时候，雪原上只剩下李察一个人，他从口袋里掏出勋章，握在手心里，一时间，一股茫然感油然而生……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身处异乡的不速之客……

“哎……”他闭上眼睛，用意念去感受勋章。

这时……

他看到了在地图上的中心，它似乎就在石柱的底部。

见此情形，他急忙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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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別的办法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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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能再承受更多的恐惧吗？

有些犹豫，但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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