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斩因回归,重回第一诫(二合一)(1/2)
英军阵营,彻底大乱。
蝗虫遮天,血雨倾盆。
那片漆黑虫潮自天空压下,像一层会动的乌云,所过之处,枪声、喊叫声、马匹嘶鸣声顿时混作一团。
英军士兵们前一刻还在端枪列阵,下一刻便被那无边无际的蝗群吞没。
血雨来自天穹深处的诅咒。
雨点一旦沾到人体,立刻便会在皮肤表面蚀出脓疮与血泡。
短短片刻,英军阵地便像跌进了一口血与虫织成的地狱。
阵地另一边,却依旧风和日丽,云淡风轻。
开罗城中的百姓、白帝阵营的人、乃至附近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中立者,全都眼睁睁看著英军在蝗虫与血雨中崩溃惨死。
同一片天空之下,一边是死亡与哀嚎,一边却是毫髮无损。
这种涇渭分明的景象,比单纯的杀戮还要更具震撼。
道人悬浮虚空,衣袍猎猎,隨手便降下禁咒般的术法,俯瞰眾生,如神罚临尘。
这一幕,不止开罗百姓看到了。
也被几名闻讯而来的外国记者,颤抖著手拍了下来。
相机镜头里,白髮金瞳的身影高悬天穹,蝗群如潮,血雨如幕,英军成片倒下。
这一战,毫无疑问,成了本世纪以来最令人震撼,也最难以解释的奇事。
三日之后。
欧洲各国,大大小小的报纸头条,几乎全在刊登此事。
有的版面上,是拍得模糊却仍足够震撼的照片。
有的则是现场记者夸张而惊恐的文字描写; 更多的则是一篇篇彼此爭论、彼此驳斥的评论文章。
“埃及神跡,是否是我们的上帝?”
“魔鬼的力量,还是天神下凡? 文明世界难道真是侵略者? “
”他是白色天空之主,也是东方白帝。 文明古国之间的联繫,是否真的存在? “
”这位白帝到底是谁?”
还有人不肯相信,满纸都是愤怒与嘲讽:
“骗子! 本世纪最伟大的魔术师,一个欺诈所有人的魔术师! “
报纸上爭论不休。
可无论如何贬低,如何寻找漏洞,如何试图將之解释成“魔术”与“诡计”,都始终掩盖不了一个事实。
三千英军,全军覆没。
这件事,根本压不住。
大英顏面扫地。
面对这场血淋淋的失败,以及那种根本无法解释、也无法提前预防的神秘风险,伦敦高层反覆衡量了成本与后果之后,最终还是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女王连夜参拜教堂,整日不出。
至此,白帝组织顺势掌握了埃及全境的大部分权力。
阿德让与泰伦斯,一个掌武,一个掌文,联手接管新生政权,开始逐步恢復古埃及旧有的象徵与信仰。
祭司、书记官、地方豪强,甚至部分先前摇摆不定的中层官吏,也迅速向新秩序靠拢。
古神的名字,被重新提起。
古老祭祀的遗蹟,被重新清扫。
原先鹰首人身的荷鲁斯神像与图腾描述,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越来越多的画像、石刻与壁画之中,象徵天空与太阳的神,不再是传统的鹰首人身,而是变成了【鹤髮金瞳,羽衣临空】。
那是白帝的形貌。
也是黄白在这方世界留下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信仰投影。
与此同时,天道庙再次扩张。
这些庙宇的样式,参照了古埃及神庙的柱廊与石殿结构,外观庄严古拙,石柱高耸,壁画肃穆。
与埃及神庙不同的是,殿內除了天道牌位之外,还多了一尊黄白的雕像。
至此,在这方世界里,名號为“白帝”的黄白,渐渐有了属於自己的新信仰。
……
开罗官邸。
新修整过的高台与城楼上,人来人往,一片忙碌。
“掛高一点!”
“对,就掛在那里,正中间! 再往左一点! “
”对,就这样,这样看著才有气势!”
眾人踩著木梯,在风中掛起一面崭新的旗帜。
那旗帜底色雪白,如云如雾,乃是华夏传统云纹,中央则是一个黑色圆环。
圆环之中,一条金色竖线笔直而立,仿佛冷漠睁开的竖眼,又像一道贯穿天地的太阳之痕。
有路过的行人站在街边,好奇地抬头看著。
“这是什么?”
旁边有人解释道:
“这是国旗。”
“象徵著古老与新生的埃及。”
那行人仍旧有些不解,指著旗帜上的图案追问:
“我当然知道这是国旗,我是问中间这个图案,到底代表什么?”
那负责掛旗的人擦了把汗,仰头看著那面猎猎飞扬的白旗,脸上带著一种发自內心的敬意。
“这是白帝的眼睛。”
“代表著永恆的智慧,也代表惩戒邪恶的太阳。”
那行人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风一吹,白旗在高空舒展开来,远远望去,像是天空之中真的睁开了一只眼。
……
天道庙后殿。
香火繚绕,灯火幽静。
黄白与蒙烈相对而坐。
案几之上,摆著一只封存妥当的木匣,里面装著控制伊莫顿的方法、部分咒语,以及与龙帝墓相关的线索。
黄白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缓缓说道:
“控制伊莫顿的办法,我已经交给你了。”
“我留在他体內的雷气,大约能维持一年。 这一年,够你把龙帝放出来了。 “
蒙烈听得极为认真。
黄白继续道:
“不过,你要记住。”
“这期间,绝不能答应伊莫顿復活阿克苏娜。 他若提起此事,你便拿这个藉口吊著他。 “
”只要阿克苏娜一日未復活,他就一日不会轻举妄动。”
蒙烈点头,沉声道:
“属下记住了。”
“还有,復活龙帝的钥匙......”
黄白將其中详情尽数告知蒙烈。
蒙烈越听,眼底神色越亮,到最后连呼吸都略有些急促。
“如今华夏战乱不休,各方军阀混战不停。”
黄白看著蒙烈,说:“若想压服诸军阀,单靠一方会党或一支杂兵远远不够。 “
”或许可以藉助龙帝的力量,但不能盲目滥用,儘可能,要有对付龙帝的底牌。”
“你现在带著兵马与白帝一系的班底回去,凭你如今的力量与底子,已足够割据一方。”
“如果可以,儘量別唤醒龙帝,使用他周围的力量即可。”
黄白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
天道庙与传统香火神道不同。
绑定一方世界之后,庙宇並非越多越好。 数量多了,反而会平摊符籙、法脉与香火反馈的强度。
即便如此,黄白仍觉得,在华夏再落一座庙,是十分必要的事。
毕竟,那才是真正的根。
以后无论是靠余烬香回来,还是再开其他副本,都方便许多。
蒙烈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道长...... 不准备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
黄白摇了摇头。
“我还有別的事要处理。”
“暂时不方便过去。”
说到这里,他语气稍稍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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