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丧钟：隱忍（2/2）

……他为什么要说“又”？

“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的儿子和女儿一次接一次因为你而遭受危险，你每一次也承认了错误，然后继续用相同的方式对他们施加『保护』。在你眼中你的儿女究竟是活著的人，还是两件属於你的珍宝？你真的用自己的双眼看过他们吗？”

丧钟屏住呼吸，依然没有发火，只是用更加阴霾的眼神盯著奥列格，语气中带著一丝犹如毒蛇吐信般的威胁之意：

“我不需要你一个毛头小子来教我怎么做『父亲』。”

奥列格说：“如果你能像个正常的父亲一样每隔几天给你的儿子打个视频电话，就会发现他已经失联好几天了。”

“……”

丧钟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僵在原地，握著枪的手也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在这一剎那，他看上去似乎想要转身离开，无视奥列格的话，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终究没有动。

奥列格说：“约瑟夫在我手里。他为了你而跟踪我，然后超能力失控了，差点精神崩溃，我救了他。”

丧钟咬了咬牙，旧日的阴影在今日重现，约瑟夫·威尔逊两度在他关注女儿时遭遇致命危险，巨大的愧疚感陡然涌上心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说：“把他交给我。我会处理。”

“你最好是。”奥列格毫不客气地说，“他给我添的麻烦我就不和你追究了。我要的游记在哪？”

丧钟：“约瑟夫呢？”

奥列格：“你把笔记给我，我自然会將你的儿子还给你，我留著他又没有用，蝙蝠侠也不需要新的罗宾。”

“……”

丧钟从怀里拿出一本笔记，封面中间夹著的纸页金光灿灿，一看就大有来头。

“这是雷霄古留下的唯一一本游记，他把古文字刻在了金板上，真假隨你检查，具体內容合不合你心意就不关我的事了。”

奥列格接过这本价值连城、但千年未见天日的黄金书，隨手一翻，在瞥到里面的某个符號时动作不易察觉地一顿。

几秒钟后，他小心翼翼地收起笔记，丧钟马上张开嘴，但奥列格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等会，我可以把约瑟夫交给你，那罗丝呢？你还想不想救她出来？”

丧钟冷笑说：“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求助於你吧？”

奥列格无动於衷：“第一，不要意气用事，第二，不要意气用事，第三，不要意气用事……好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你既然都能与塔利亚虚与委蛇，那么同我合作又有什么难的？”

说到底，他们本来就要合作，纯粹是为了爭夺主动权才折腾到现在。

丧钟：隱忍！！！

他气笑了，按捺著给面前的人一拳的衝动，问道：“你又想让我帮你干什么？”

奥列格：“塔利亚知道我们两个的交易吗？”

“秘密交易之所以叫秘密交易，就是因为只有两个人知道。”

丧钟不耐烦地说，“我没有告诉她，理论上她也应该没发现……刺客联盟如今的確不是铁板一块，在这点上，塔利亚没有说谎，雷霄古留下的残党固守著联盟总部，他们不会把我进入圣殿的消息告知塔利亚的。”

奥列格：“那你就先臥底在塔利亚身边，等到关键时刻背刺她一下，干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