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狩猎丧钟（2/2）

下一刻，丧钟没有拦截利爪的攻击，而是条件反射地抬手捂住头。

仓库靠海的那面墙被撞开了！

一艘快艇从海面冲了上来，引擎全速运转，船身倾斜四十五度，沿著斜坡一样的海浪高高飞起，带著海水的泡沫和雪花撞上了仓库的铁皮墙。

生锈的铁皮从中间撕裂，捲曲著向外翻，如同被开罐器撬开的罐头。

然后，这艘莫名其妙、又好似神兵天降般的快艇，撞在了一根承重柱上。

丧钟听见了“轰——！！”的一声。

白色的气浪从破裂的船体中喷涌而出，有如海啸般席捲了整个空间！

比雪后的城市更加寒冷的白雾瞬间吞噬了一切，將利爪们冻结在了进攻前的一刻。

丧钟也不例外。

他的腿刚迈出半步就被冻住了。

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脚底爬了上来，覆盖住小腿，越过膝盖，爬上腰腹，他能感觉道自己的血液流速在变慢，心跳也在减速，直到意识被拖进一团白茫茫的世界。

……

不知过了多久。

凭藉著超级血清带来的强大代谢与抗性，丧钟的思维从死亡边缘渐渐復甦。

血液在血管里重新开始流动，极寒带来了刺骨的疼痛，丧钟咬紧牙关，肌肉猛地发力！

“咔嚓”，冻住他上半身的冰层崩出裂痕，细小的冰碴从指尖落下，他花了將近一刻钟的时间，才艰难地挣脱出双臂。

隨后他一把將覆满冰霜、几乎和面颊冻死在一起的头盔扯了下来，看似用力，实则脱力地將其扔在地上。

冷空气倒灌入肺部，发梢上的冰晶融化成水，落进独眼里，丧钟双手抽搐著，竭力握成拳，发出一声颤抖的喘息。

下一刻，他的视线穿过尚未完全散去的寒雾，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奥列格將丧钟身上的大半武器都卸下来了，正在逐一清点中。

丧钟看清他面孔的那一刻，没忍住笑出了声，断断续续地说道：“你怎么……把它们拿下来的……是个大工程。”

奥列格说道：“还行吧，和把你困在这需要付出的努力差不多。”

丧钟说：“和復活……比起来呢？哪个更难？”

“復活简单得多。”奥列格摸摸脖子回答说，“丧钟从未在我耳边敲响，还不是时候。”

呵。

这可真是……僱佣兵又笑了一下，体温升高使他冻得发麻的舌头逐渐恢復，他的语速也流畅了起来：

“那盏蝙蝠灯是你点亮的？蝙蝠侠也在受你驱使？你的目的和刺客联盟一样，都是统治这座城市。然而，为什么？为什么是哥谭？”

奥列格给出的理由出乎他的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因为蝙蝠侠。”

丧钟在这一刻想了很多，阿卡姆那一串人名在他脑海中接连闪过，他难以按捺住心中的好奇，问道：“蝙蝠侠对你做了什么？”

奥列格像是感到有趣似地反问道：

“谁说我和他有仇了？”

丧钟一愣。

奥列格说：“事实恰恰相反，我做这一切有一半是为了他，他也会像是我的手足一般支持我。”

想不到吧！

蝙蝠侠长在我身上之前，我也想不到！

丧钟彻底愣住了。

奥列格用丧钟的刀鞘拍拍他的脸颊，使他回神，继续说道：“聊完了我，该说说你了，你对我一无所知，我对你却有一定了解，斯莱德·约瑟夫·威尔逊……”

“你的儿女现在怎么样了？他们还活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