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世子诞生(2/2)
“本王在此宣告,王妃已经诞下世子,如今母子平安!“
消息得到確认,承运殿內瞬间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
“世子诞生,可谓是国本永固!”
“臣等为王贺,为汉国贺!”
群臣纷纷跪倒在地,由衷地表达著祝贺。
如今江瀚已经手握两省之地,云南也將很快被汉军征服。
在明末这个时间段,手握西南三省就已经有了逐鹿天下的资本。
而对於这个蒸蒸日上的政权而言,一位嫡长子的诞生,也就意味著政权更加稳固,其意义丝毫不亚於一场大战的胜利。
文官们看到了未来施政的延续保障,武將们则看到了功业能够传承的希望。
很快,官府的报喜锣鼓敲遍了成都的大街小巷。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全城。
差役们走街串巷,高声吆喝著:
“世子降生了!母子平安!”
街边的百姓闻言,无不面露喜色:
“太好了!汉王有后了!”
酒楼掌柜兴奋地招呼著小二:
“快!放鞭炮!今日酒水半价!”
各家妇人们相约著走上青城山、
“走!”
“咱去庙给世子祈福!””保佑世子长命百岁!”
妇人们相约著走上青城山、圆觉庵。
一时间,整个成都城都陷入了狂欢的海洋。
鞭炮声此起彼伏,锣鼓喧天,比年节还要热闹。
茶楼酒肆人满为患,行人脸上都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
各大寺庙道观更是香火鼎盛,百姓们虔诚叩拜,为刚刚诞生的世子祈福。
世子的诞生,给所有期盼安定生活的人,吃了一颗大大的定心丸。
紧接著,汉王府也正式发出昭告,向各地百姓宣布了世子的名讳,江定朔。
江瀚也按照旧例,擬定了十六字的世系谱牒:
“定启景怀,康乐允谐:弘毅致远,昌世泰平。”
在颁布世系的詔书中,他还特意加了一句:
“名讳世系,旨在传承有序,明统绪而已。”
“后语,各依本,无需专程避讳,徒增烦扰。”
江瀚才懒得学老朱起什么生僻字,以后也不准备搞什么避讳。
没必要,该用什么字就用什么字好了,避来避去的,想得脑仁疼。
很快消息从成都传开,各地官员、將领的贺表、贺礼开始如雪片般飞向成都王府。
礼单琳琅满目,有玉如意、长命锁,也有珍贵的南珠、珊瑚,还有各种精工打造的金器玉雕。
这些都是在外镇守一方的將领们送来的,有保寧府的柱子,夔州府的李老歪,贵州的邵勇。
甚至连在云南前线的李自成,也专程派人送来一对斑铜孔雀瓶,说是云南的特產,聊表心意。
这些军中的將领,如今个个都身家不菲,除了江瀚一向不吝赏赐外,连年征战所得的战利品也占了大半。
然而,送来的贺礼中,还夹杂了一些略显“別致”的玩意儿。
祥瑞。
一些地方官別出心裁,在呈上的贺表中大肆吹嘘,其辖地內出现了各种异象。
重庆府长寿县呈报,说是嘉陵江中惊现金鳞赤鲤,渔人不敢捕,乡民言称此乃应瑞。
顺庆府渠县上书,说是有农户家中的黄牛,產下了一只纯白牛犊,希望將其进献於成都。
这些还算好的,还有的更离谱。
比如瀘州合江县令来报:
声称世子诞生时,合江江水倒流,自江面上有瑞兽踏水而来,两岸虹倒掛,异香扑鼻。
这些接二连三的“祥瑞”看得江瀚哭笑不得,他只回復了两个字:
“狗屁”
江瀚招来赵胜,把这些言称发现祥瑞的贺表一併扔给了他。
“你好好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黄產白犊,说不定其祖上就有白血脉,何奇之有?”
“江河之大,偶尔见到一尾金鳞赤鲤,也是寻常之事,这也值得大书特书?”
“於其他什么凤鸟、灵芝之属,多为乡野传闻,以讹传讹,岂可轻信?”
江瀚语气越来越严厉,而赵胜也是眉头紧皱,拿起贺表一一仔细看了过去。
江瀚指著最顶上的贺表,怒气更盛:
“还有这个合江县,什么江倒流,瑞兽踏水而都给我整出来了。”
“简直岂有此理。”
“发文给派驻瀘州的巡按御史,让他们好好查查,这个合江县令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赵胜见江瀚动了真怒,连忙劝解道:
“王上息怒。”
“下面官员或许是听闻世子诞生,一时间欣喜过度,又想討个彩头,才搞出了这些东西。”
“意或许是好的,只是用错了地。“
“臣这就回去,让他们查自省。”
江瀚冷哼一声,强调道:
“心意?”
“我看是投机取巧的心思!”
“咱们能有今天,靠的是麾下將士用命,百姓支持。”
“是刀枪拼杀,砖瓦建设出来的!”
“—些虚妄无稽之物,有什么用?”
他目光锐利地看著赵胜,“无论如何,此风绝不可涨。“
“让他们都把態度给我捋正了,把心思都放在劝课农桑、安抚百姓、清理刑狱这些实务上!”
“別整天琢磨这些阿諛奉承、捕风捉瓷之事!”
“要是人人务虚、吏治败坏,本王不介意来一次仏清洗!”
江瀚这话说得是杀气腾腾,赵胜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明白了。”
“臣立刻擬旨,以都察院名义下发各省府州县,严申务实之风,禁止妄言祥瑞,令各级官员自省。”
“那王上您看,这文措辞.....?”
“毕竟是在世子降生的当口,不射臣工也是一片心意,要是措辞太严,恐怕也会打击其积极性。”
江瀚深吸一□气,仞復了一下情绪,摆了摆手:
“算了,念在是仏喜的日子,和是初犯,本王这次就不予深究,也不点名了。”
“你就以劝諫亜警示的方式行文,明丞告知各地,本王不喜此道,让他们把精力用在正事上。”
赵胜闻言总算是鬆了口气,隨即抱起一摞贺表,便准备转身离去。
“慢著。”
江瀚叫住他,和从案几上抽出一张长长的礼单,“这有一份礼单,你拿去与內府核对,然后替我擬一份回礼的单子。”
“將士臣工们的心意我领了,但也不好仞白收了他们的好处,礼尚往来吧。”
他沉吟片刻,绘续吩咐道:
“各级文武,你按照品秩,再股外赏赐些蜀锦、蟒缎、棉布,以布票的形式发下去,让他们自行支取。”
“银元也照例赏赐,十到二十两不等。”
“还有各地兵丁,民兵赏两,战兵三两,军官则按品级另加赏赐。”
“最后,为庆贺世子诞生,昭告四川、贵州两省之地,来年的夏税秋粮减三成!”
赵胜闻言,立刻躬身一礼:
“王上仁德!”
“臣等代两省百姓,叩谢王恩典!”
这份厚重且普惠的赏赐,再次点燃了朝堂与民间的热情。
尤其是免税三成的旨意发下来,两省的百姓们就差没把江瀚请进庙里供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