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闭关五日造光刻,私铸红旗元首座驾(2/2)
后座配有摺叠工作桌和秘书座,考虑得挺周到。不过陈建军估摸著,大掌柜真要坐这车,恐怕得心疼油钱。
九吨的车身,百公里少说耗四十升油。车里装著两百升防爆油箱,加满也就跑四五百公里。这要是大掌柜又自己贴钱用车,那点工资可真不够烧的。
陈建军一路琢磨著那台纯手工打造的红旗车,顺带想起了中午让秘书送到工业部的图纸。那十几份工具机图纸都是减配版,精度比新式工具机低一截,技术也落后些,不过本来就是准备给种花家当高端设备出口用的。
想著这些事,摩托车已经拐进了四合院。五天没回来,他倒有点好奇院里那群“高邻”是不是惦记自己。
摩托刚熄火,三大妈就探出了脑袋。“建军,忙完啦?”她语气里透著意外。毕竟从周一上班到现在,这位邻居足足消失了五天,连个影子都没见著。
“嗯,回来了。”陈建军笑著应了声,锁好车就往院里走。沿途几个邻居朝他点头打招呼。
可他刚进家门,连凳子都没焐热,麻烦就找上门了。贾张氏出院了,穿著条拖到脚面的长裤,烧伤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人倒是胖了一圈。
陈建军瞧著这老太太,居然有点新鲜感。自从他回院以后,还真没见贾张氏几面——不是被拘留,就是在医院养伤,小日子过得挺充实。
贾张氏腿脚显然没全好,走起来一瘸一拐的,可动作却不慢。她直奔陈建军屋门口,二话不说就往台阶上一坐,双手在空中乱挥,齜著牙就要开骂:“天杀的小畜……”
话没说完,陈建军已经跨到她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贾张氏声音戛然而止,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老虔婆,”陈建军语气冷冰冰的,“不会说人话就学。你再喊一次小畜生,我就打一次,看谁先扛不住。”
贾张氏哪吃这套,立马扯著嗓子哭喊起来:“杀人啦!陈建军要杀人啦!老贾啊你快显灵,把这孽障带下去吧!咱们贾家被欺负惨了啊……”她倒是没敢再提“小畜生”三个字,可召唤亡魂的戏码却演得十足。
老贾没唤来,全院的人倒被喊出来大半。聋老太太拄著拐棍最先赶到,看见贾张氏坐在陈家台阶上撒泼,抡起拐棍就往她身上抽:“张丫头你是不想过日子了!整天闹腾个没完,看我不打死你!”
贾张氏的“亡灵召唤术”被打断了施法。她一个靠嘴输出的,哪扛得住近战攻击,何况对方还带著武器。她也不敢真还手,只能哇哇叫著从地上爬起来,仗著比老太太腿脚利索,连滚带爬逃出了攻击范围。
躲到安全距离后,贾张氏怨毒地瞪向陈建军:“陈建军,我家都赔你三百块钱了!棒梗丟的那一百多块和票证,你得还给我们,那本来就不是你的!不光要还,还得赔我们损失!”
她今天堵门的原因很简单——公安员还给陈建军的那一百六十多块钱和票证,在她眼里早就是贾家的东西。她觉得陈建军的损失贾家已经赔清了,那这笔钱就该归他们,肯定是陈建军走了关係才弄到手的。
要不是陈建军五天没回院,轧钢厂她又进不去,贾张氏根本等不到今天。她两天前就出院了,刚回院里就听说这事,当天就衝到刘家闹过一场。刘海中脸上被抓了好几道,最后在易中海调解下,赔了二十块钱才了事。
在刘家尝到甜头后,贾张氏一看陈建军回来,立马就扑了上来。在她盘算里,这事儿自己占理,陈建军才是抢钱的那个。毕竟那是一百多块钱外加一堆票证,够买多少斤白面了。
院里的人越聚越多。这些天,公安员把钱还给了陈建军这件事,早就在大院里头传开了。
贾张氏吼完,陈建军却不急不缓地把聋老太太拽了回来,示意她先歇著。他转向贾张氏,脸上带著几分讥誚。
“那钱是你孙子偷的,”陈建军说道,“三百块是买我的谅解,你以为偷了四百多块加一堆票,值六百多了,赔三十块就完事?”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要不是你孙子年纪小,信不信,光那些钱就够他去大西北待到二十多岁。就算他小,犯了事也得担责,棒梗爹妈教子无方,逃不掉干係。”
陈建军歪了歪头,语气转冷:“赔一半不到,我已经够宽容了。你要是觉得不需要我谅解,那也简单,我把三百块还给一大爷,再叫公安员来,看看偷六百块该怎么处理?”
他盯著贾张氏,又补了一句:“你以为法律是闹著玩的?我要是较真,棒梗就算八岁也得进少管所。你这套撒泼对我没用。”
陈建军哼了一声,接著说:“而且,我在乎你家那三百块?关键钱还不是你家出的。贾家面子真大,自家存款少说一两千,犯错却让一大爷掏钱。”
他故意拉长声音,引得周围人竖起了耳朵:“一大爷对你们贾家可真上心,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是他亲儿子。我看啊,你跟他才像一家人,不然他凭什么一次次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