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假男友变真老公!(1/2)
凌晨两点半。
市局招待酒店,308房间。
林海棠靠在床头,揉了揉乾瘪的肚子。
白天高强度的连轴转,神经紧绷到极限,晚饭只是在局里胡乱塞了个冷麵包。现在紧绷的弦一松,胃里顿时泛起一阵难熬的空虚感。
饿了。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掀开被子下床,换上便装,套了一件宽鬆的薄外套,拿上房卡出门。
酒店一楼大堂,冷气开得很足。
林海棠刚走出电梯,目光隨意一扫,脚步猛地顿住。
休息区的真皮沙发上,蜷缩著一坨眼熟的黑影。
齐封。
这小子四仰八叉地躺在三人沙发上,一条腿半耷拉在地毯上,怀里死死抱著他的双肩包。
眉头紧紧拧著,睡梦中还时不时伸手,烦躁地拍打一下胳膊和脖子。
大堂的景观绿植旁,蚊子正围著他开狂欢派对。
林海棠愣了一下,转身走向前台。
值班的前台小姐姐正在打瞌睡,被脚步声惊醒。
“他怎么睡这里了?”林海棠指了指沙发上的齐封,声音压得很低。
前台小姐姐看了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没空房了。附近几家快捷酒店也满了。齐先生说明天一早就走,懒得折腾,说就在大堂对付一宿就行。”
林海棠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她转身,迈开长腿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著睡得四仰八叉的齐封。
这小子左边脸颊上,已经赫然鼓起了一个硬幣大小的红肿蚊子包。
林海棠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伸出脚,用鞋尖踢了踢齐封耷拉在地毯上的小腿。
“餵。醒醒。”
没反应。
林海棠加重力道,又踢了一脚。
齐封猛地一哆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聚焦了两秒,才看清眼前站著的人。
“啊?咋了?有案子?”齐封一个激灵坐直身体。
“没案子。”林海棠双手插在兜里,语气冷淡,“別在这餵蚊子了。陪我出去吃宵夜。”
齐封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
他本想拒绝,但肚子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咕嚕”声。
“行吧。”齐封揉了揉脸颊上的蚊子包,疼得嘶了一声,“就当陪领导体察民情了。吃饱了回来睡沙发也能舒服点。”
酒店门外不远,就是一条夜市小吃街。
凌晨三点,街上依然烟火气十足。
两人找了个相对乾净的摊位坐下。
没多废话,齐封直接点了三十串羊肉,二十串板筋,又要了一盘花毛一体。
“老板,再来六瓶冰镇啤酒!要冻得冒白气的那种!”齐封扯著嗓子喊道。
林海棠皱眉:“大半夜喝什么酒。”
“解乏啊海棠姐。”齐封徒手掰开一双一次性筷子,“今天可给我折腾屁了,再说了,喝点酒,一会回大堂睡得死,蚊子咬就不觉得痒了。”
林海棠看著他脸上的包,没再说话。
串很快上来。滋滋冒油,外焦里嫩。
齐封抓起一根肉串,狠狠擼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接著拿起起开的冰啤酒,仰起脖子,“吨吨吨”直接灌下去小半瓶。
“哈......!”齐封重重地把酒瓶砸在桌上,长出一口浊气,“舒坦!”
在这炎热的夏夜,看著齐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痛快模样,林海棠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林海棠拿过一瓶啤酒。
“哎哎哎,你身上还有伤呢。”齐封伸手去拦。
“没事!”林海棠拍开他的手,仰头喝了一口。冰凉微苦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胃里的焦躁。
两人就这么坐在马路牙子边,就著昏黄的路灯,一口串一口酒。
没有聊案子,也没有聊工作。
齐封满嘴跑火车,讲著警校时的糗事。
林海棠安静地听著,偶尔毒舌两句,眼底却渐渐染上了一层微醺的迷离。
六瓶啤酒见底。
齐封打了个酒嗝,眼神清亮,这点酒对他来说就是漱口。
林海棠却有了些许醉意,白皙的脸颊飞上两抹红晕,原本凌厉的眼神变得湿漉漉的,透著一股浑然天成的娇媚。
结帐,走人。
回到酒店大堂。
齐封认命地走向那个属於他的真皮沙发,准备继续和蚊子血战到底。
“回来。”林海棠站在电梯口,转头叫住他。
“咋了领导?还要吃?”齐封回头。
林海棠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心理建设。
几秒后,她冷著脸开口:“去我房间对付一夜吧。別在人家大堂睡,碍眼。”
虽然语气生硬,但话里的心疼却藏不住。
齐封眼睛一亮,顺杆爬的速度比猴都快:“啊,那行。这可是你求我去的啊。”
他麻溜地拎起背包,三步並作两步窜进电梯。
308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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