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有的是法子驯服她(2/2)
“加上利息八十万。”
温昭凝手底下有一家小型金融公司,说是金融,实则不过是个做掩护的壳子,真正做的是赚钱的擦边球交易。
不少缺钱的人过来借款,除了个人外,还有部分小型企业资金周转不过来也会上门来,纵然这种高额利率不受法律保护,但也挡不住掉进金钱陷阱的人太多。
八十万在这群人中確实算不得太多,只是他口中的谈总让温昭凝多留意了两分。
这个姓在北城並不常见。
温昭凝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周凯面前,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
“问你几句话,答得好,钱可以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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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谈宴清回到西郊。
客厅內没人,江姨说:“郁小姐下午回来就上楼去了,晚饭也没吃。”
谈宴清眸色冷了几分,他径直上楼往臥室去,推开门就见床上隆起一小条,郁梨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后脑勺对著他。
男人走过去,看了她半晌,看见她颤著的睫毛,淡淡开口:“起来吃点东西。”
郁梨有些心烦,继续闭著眼装睡。
谈宴清拽住她的胳膊將人拉起来:“还在和我闹脾气,季衡的事情就让你这么生气?”
“你是气被人知晓,还是单纯气被他看到。”
“有区別吗?”郁梨睁开眼,那双明璨璨的桃花眼中再没有平时的娇憨,她说,“就算我是你的情人,你也没必要这么羞辱我。”
谈宴清太阳穴突突地跳,面色难看到了极致。
偏偏郁梨像是看不见:“你回来做什么?在公司还没羞辱够吗?”
她直接扯开睡袍的带子,粉色的绸缎从肩头滑落,里边不著一缕,白皙的胴体在灯光下泛著柔美的光泽。
“下次你乾脆让他来家里看我们做爱好了。”
谈宴清猛地掐住她的下頜,另一只手扯过被子將她盖住:“你非要这么和我说话?”
“在港城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回来先是躲著我,现在又因为季衡和我呛声,我说过多少次让你离他远点,为什么就是不听话?”
他忍不住加重力道,在她下頜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是啊,郁梨也很想知道,明明在青海在港城的时候都很好,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梦到自己的惨状?
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只有她一个人煎熬?
她惹不起,她躲都不行吗?
季衡在她心中根本没比陌生人重要多少,这件事不过是个导火索,让她压抑著的难受喷涌而出。
郁梨挣开她的手:“我没有躲你,我也没有故意不听话,我有这个资格吗?”
“惹了你不高兴,你隨隨便便就能封杀我,甚至让我消失,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谈宴清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下来,臥室內气氛僵硬焦灼,谁都不愿低头。
半晌,郁梨才听男人冷冷地笑了声。
“你说得没错,在北城这地界,还没人能和我作对。”
谈宴清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我有的是法子驯服她。”
郁梨的心坠到了地狱。
男人转身离开,“嘭”的关门声,让郁梨的冷汗顺著脸颊滴落在了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