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吟游诗人吴晨(1/2)
“吉他弹奏....这架势,民谣吗?”
“民谣在比赛舞台上可不占便宜啊...”
民谣歌曲,受眾范围很大,但它是那种个人私密情感的释放,属於自己一个人静悄悄的时候听的歌。
在这个外放的舞台上,很多人都说全是飆高音。
但比赛舞台比的就是高音和技巧。
跟民谣这种安安静静的歌完全不是一个赛道的。
吴晨在这种水准的舞台上出招民谣,是一步险棋,更何况他对战的还是水堰书。
老罗家里,看到吴晨带著这把吉他上台,他就知道吴晨要为自己出气了:
“这傻孩子.....这首歌留在后面啊!”
虽然嘴上这样说著,但老罗心里却是无尽的感动。
终於,吴晨轻抚琴弦,乾乾净净的琴声前奏响了起来。
司徒远闭眼听了一会儿,点头道:
“有秦阳的感觉,只能说不愧是一门师兄弟吗?”
董忠军说道:
“有点不对...別告诉我这小子找到了意....来了。”
伴隨著前奏,歌曲名字浮现。
《我记得》
吴晨抬了下头,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去开琴弦。
如同吟游诗人一样的低音吟唱从他口中传了出来:
“我带著比身体重的行李”
“游入尼罗河底”
“经过几道闪电”
“看到一堆光圈”
“不確定是不是这里....”
没有高音,每天多余的技巧,也没有繁琐的编曲。
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一段歌词,仿佛雷霆一样瞬间触动了全国已经成年观眾的心。
张洋直接感觉头皮发麻,当他挽起袖子看向自己的双手时,全都鸡皮疙瘩。
“我看到几个人站在一起”
“他们拿著剪刀摘走我的行李”
“擦拭我的脑袋”
“没有机会返回去”
台下,五位评委全员泪目,他们能够成为大咖,自然也是有著极强的共情能力与鑑赏能力的。
吴晨唱的很隱晦,词也很隱晦,但隱晦的笨拙。
就是这一种笨拙,才更加的体现出了这一首歌的核心。
一首,孩子写给母亲的情书!
吴晨也唱到了动情,他脑子里面都是自己母亲。
深吸一口气,他的声音变得遥远了一些:
“直到我听见一个声音”
“我確定是你”
“可你怎记得我——”
“我带来了另界的消息”
“可我怎么告知你”
“註定失忆著相遇——”
听懂的人鼻子都酸了,秦阳已经泪失禁了,那眼泪哗哗的流。
他是真的最能感悟这歌的了,重活一次,依旧还是李月这个母亲,依旧还是秦卫国这个父亲,依旧还是这个家庭。
兜兜转转,最后接纳他的,还是他的父母。
“我记得这里是片树林”
“后面有个山坡”
“山坡上的枣树每当秋天到来”
“我们把枣装满口袋”
秦阳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前世他父母真的在天有灵。
是不是看到自己最后一个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
是不是看到了他如同离开族群的孤狼,只能一个人回到冷清的出租屋里独自舔舐伤口。
天上的爸爸妈妈心疼了,带著他一起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重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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