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升官发財(2/2)
陆吏捏著红包里的几块当即笑容连连:“是咱家同窗小福子啊,往后有时间与咱说说话,继续聊聊功法事宜。”
鬼头鬼脑的小福子立马躬身恭维陆吏,话语之中不乏夹杂著新学来的几句好话。
这番同窗相见恨晚的场景看得其余太监是嫉妒连连,也无人在意其实陆吏和小福子天天都能见面;又暗暗痛骂明明一起说好的送陆公公十两银子孝敬,可看那布包小福子起码塞了二十两进去。
实际上陆吏收的红包就没有一个是十两银子。
“事不宜迟,都去干活。”陆吏挥退眾人,瞧著这帮人听从指挥心中莫名舒爽,或许这就是人上人的感觉?
眾太监拿著工具各自离开,陆吏用手摸了个大概的数,心满意足,这才当值第二天,就將之前送出去的银子全赚回来了,甚至还翻了几番。
“果然,升官才能发財,古人诚不欺我。”
陆吏找了僻静处清点著身上的银两嘖嘖称奇:“这帮傢伙还真是精啊,不仅在红包里放银子,还塞银票。”
自己共领五十余人,这厢清点,足足赚了將近九百两的银子。
他暗自估摸,这帮人应该是私下互相商量好了,约莫是送十两左右的现银,不过有人玩阴的,偷偷放能摺叠的银票。
陆吏心里毫无愧疚一一收下,谁送的多记不太清,谁送的少陆公公心里已经估摸出了十几种刁难陷害的法子。
清点后才开始到处溜达,碰见小太监就上前检查,询问清扫事宜,动作要领,甚至以身作则,亲自用袖子揩拭地面。
只要袖子有半点脏,陆吏便一顿劈头盖脸地骂过去,哪怕自个去清扫恐怕还不如这般。
乞討几年,陆吏学得最精的反而不是磕头喊吉祥,而是街头閒汉,农田老妇撒泼打滚般的骂仗。
“咱家拿扫把扫你娘脸恐怕都能扫出二两灰来,你爹做你娘的时候看著那张脸也不知道怎么下得去,再让咱家发现,就拿你舌头自个舔乾净!”
核心要点在於底气足,声音壮,言语之中牵出来爷奶父母,兄弟姊妹,而且也不管对方如何回嘴,完完整整骂完自己的话,让对方的声音被自己盖住才是取胜之道。
何况太监入宫后身体残缺,用“臊根”骂人侮辱性更强。
陆吏不敢让声音在深宫中传出去太远,但当值小太监根本不敢反驳,只要有半句顶嘴,不仅之前送出的银子白花了,还会直接被陆公公记恨上,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陆吏不只是单纯骂,过会儿他还会再回来一遍,这次却相当和顏悦色:“这才对嘛,好好扫乾净不就没那么多事么?”
甚至轻声细语,亲自为对方整理衣领让其去偏僻地界休息一会儿。
陆吏学著乾爹行事,一会被骂一会被夸的小太监被搞得不知所措,先还低头挨训努力擦地,现又欢天喜地去休息了。
哪怕有些太监心里清楚陆公公这是一手大棒一手萝卜,但体会之后內心依旧对陆公公有某种莫名亲近。
陆公公骂你,那是关心你。
打是亲骂是爱!
只是陆吏喜怒无常性格算是在下层太监里彻底传开了,私下閒聊时不免多说几句,陆吏修炼《五官五法》听澜耳法听得一清二楚,但他浑不在乎。
就连陈公公都不会在閒余时分刻意针对小太监,陆吏有样学样当然不会多做。
他暗自心道,不知道咱家学乾爹恩威並施到底学到了几分。
又是卯时三刻,陆吏照常守在乾爹陈公公值房门前。
哪怕已经清楚陈公公日常起居时辰,自个在门前多等两刻钟完全做无用功,陆吏也丝毫不敢怠慢。
今儿见等了两刻钟的时间乾爹没起来,明儿是不是只等一刻钟?再一日是不是卡著乾爹出门的时间才来此候著?
此乃不孝!
有这点小心思的太监在宫里快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