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领证了(1/2)
柏君泽醒来的时候,晨光正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给陌生的天花板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盯著那个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意识才像慢半拍的潮水一样缓缓回笼——昨晚他是在主臥睡的,不是客房。
那个尷尬到让人想原地消失的场景,是真的发生了。
春梦是真的,梦遗也是真的,弄脏的床单也是真的。
柏君泽闭上眼睛,在內心深处无声地做了一个想要重启自己的动作。
他还来不及充分体会这份羞耻,另一个更紧迫的问题就来了——男人早上都会有的那种生理现象,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提醒他,它不会因为场合特殊就歇一天。
它不懂什么叫尷尬,也不懂什么叫时机。
他咬著牙,在心里把中学课本上所有关於生理卫生的知识点默背了一遍,试图用科学理性压制住本能的衝动。
但科学理性在另一件事面前溃不成军——顾云锦就睡在他旁边。
顾云锦就睡在他旁边,侧著身子,脸朝著他,长发散在米白色的枕头上,睫毛在晨光里微微翘著,呼吸轻缓而均匀。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很乾净的柑橘混著花香的清甜,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
那种味道像一根无形的羽毛,从鼻尖开始,一路撩拨到胸腔最深处。
他掀开被子,下床的动作轻而迅疾,像在逃离犯罪现场。
进了浴室关上门,他拧开水龙头,双手撑著大理石台面,低著头深吸了好几口气。
这不是客房,这是顾云锦的主臥浴室。她平时就是站在这里洗澡的——这个念头一出来,他立刻把水龙头转向冷水。
冰冷的水柱浇下来的时候,他站在花洒下面闭著眼睛,把脑子里所有不该有的画面一个一个关掉。
今天是领证的日子,他要在民政局开门的时候体面地站在那里,而不是像一个被荷尔蒙打败的逃兵。
换好衣服走出浴室时,他又是那个西装笔挺的柏君泽了。
顾云锦已经坐在餐厅里了。
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连衣裙,头髮隨意地披在肩上,面前摆著两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她正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听到他的脚步声抬起头,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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