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羔羊(1/2)
哨兵树、云杉等树木高大无比,粗壮的树干连两三人都无法合抱住,树叶枝繁叶茂,透出的光亮稀薄。
树下生长著很多灌木,人走过灌木,带得灌木摇摆。
等贴近到一定距离,拉格纳单手握拳举起,眾人停下脚步,目光聚集在最前方的拉格纳身上。
拉格纳躲在云杉后面,微微侧头,往远处探望。
捕捉到的是一处非常杂乱的营地,营地中央有篝火堆,篝火还安静地燃烧著,里面添加的柴火不多,周围也没有人影,可见对方並没有离开太久,甚至有可能是刚刚离开的。
“老爷,你看那边。”盖尔斯爵士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他指向那营地里的包裹之类的东西,提醒道。
拉格纳立刻看过去。
那处包裹並没有什么不同,各种杂乱的东西都塞在皮袋子里面,衣物、杂物胡乱放著。
但奇怪的是,食物竟然摆放得整整齐齐,按照食物的不同种类进行摆放,像是对方有人刻意整理的一样。
拉格纳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向盖尔斯爵士,眼神带著询问。
盖尔斯爵士压著声音,解释道:
“这群盗匪不是简单人物,他们会安排一个人专门负责管理食物。”
拉格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盗匪都是亡命之徒,他们奉行生命只掌握在自己手上的信条,对首领的忠诚廉价得可怕,要想让团队中的盗匪均上缴食物,不亚於直接让他们把生命交给首领。
这群盗匪的忠诚度不低。
拉格纳心里警惕起来了,他单膝跪在地上,左手贴在地面,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脑袋猛地上抬。
片刻之后,拉格纳回过神,额间流下一滴汗珠,他转头看向盖尔斯爵士。
“我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盖尔斯爵士立刻抽出长剑,肯定地冲拉格纳点点头,扭头去小声叮嘱其他士兵。
拉格纳不是第一次对盖尔斯说这样的话,对於拉格纳的话,盖尔斯爵士向来是绝对执行,不论他自己是否理解。
作为领主手上的剑,就应该有剑的觉悟。
盖尔斯爵士猫著腰,走了回来,对拉格纳点点头,表示所有士兵都叮嘱到位。
鏘——
拉格纳抽出钢剑,迈步走出灌木丛,大摇大摆地走向不远处的营地。
鏘鏘——
士兵们纷纷抽出长剑,紧隨在盖尔斯爵士和拉格纳身后,同样大大咧咧地往前走著,只是他们的眼神飘忽不定,肌肉微微紧绷,心里丝毫没有放鬆。
盖尔斯爵士寸步不离地跟在拉格纳侧面,前进姿態呈防御姿势,他要確保能第一时间抵挡突袭的危险。
拉格纳像个紈絝的贵族子弟,走到篝火旁,剑尖挑动著篝火,搅得火星子溅出来,他还挑起一小块燃烧的木块,往旁处的灌木中一丟,戏謔地道:
“盗贼就是盗贼,只有逃跑的份,估计看到我们来了,一溜烟就逃跑了。”
“我还想带几个盗匪的人头回熊岛餵熊呢,据说啊,这盗匪常年不洗澡,那肉啊,都臭了,连禿鷲都下不了嘴。哎,还是算了,別给我的熊吃坏肚子了!”
拉格纳的嘴很损,明里暗里地嘲讽著,目光一直停留在刚刚丟过木块的地方,那处的灌木丛在微微摇晃。
下一秒,拉格纳猛地抽出腰间的小手斧,大力丟向那处。
手斧穿过灌木丛,牢牢钉在盗匪的脑门上,鲜血顺著脸颊往下流淌,眼睛不自觉变成斗鸡眼,脚发软。
没等他倒下去,他身后的盗匪怒吼一声,將他推了出来,正巧撞上拉格纳的剑刃。
拉格纳看著像被串糖葫芦一样串起来的盗匪,目光瞥向那处灌木丛。
此时,灌木丛周围出现了一片凶神恶煞的身影,他们头髮脏乱,看不清面容,身上有一股恶臭和血腥味。
盖尔斯爵士往前一步,挡在了拉格纳身前,其他士兵列起了兵阵,拱卫在拉格纳身边。
拉格纳左手抓住盗匪的头髮,反握住剑柄拔出长剑,转动手腕,剑刃贴近盗匪的脖颈。
呲——
大动脉破裂,血如同刚凿开的泉眼汩汩流了出来,染红了拉格纳的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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