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报应来了,世子爷成砧上鱼肉(2/2)
“不妥。伤筋动骨一百天,世子爷的伤势虽不需静养百日,但头七日最是关键,万万不可下床走动。
否则极易落下后遗症。世子爷若要挪动,最好让长樾小哥抱过去!”
一码归一码,就算顾衍处处对她心存偏见,孟芙清仍谨记老太太安置她在此的由头。
她本是以医者身份留下,事关他身上的伤势,她就不会装聋作哑。
王蔓淑也跟著起身,看著顾衍起身而立高大挺拔的身形,心中虽同样觉著不妥,可指尖却只是反覆绞著帕子,半分出声劝解的意思也没有。
表哥面色沉冷,周身气压低得嚇人,分明是动怒前兆,她才不要再去触这个霉头。
身居高位、手握权柄之人,素来不喜旁人置喙管束自己。
更何况表哥常年领兵征战,必然杀伐果断习惯了。
孟芙清这样急著出头表现,一会肯定要受难堪。
长樾心系顾衍伤势,这会倒是没有因偏见和孟芙清对干,不敢半分轻慢地低头请示:“爷,不如就由属下抱您移步到软榻?”
前日孟芙清和王蔓淑不在屋內时,顾衍的確是由长樾抱到软榻上歇息。
可他这人向来骨子里要强,眼下有外人在场,自己一个铁骨錚錚的汉子,自然无法做到让另一个男人將自己抱来抱去。
尤其才被怀疑过,有断袖之癖!
顾衍唇瓣线条抿得极紧,下頜绷起冷硬弧度,许久没有出声。
寢室內落针可闻,王蔓淑心下一紧,只当顾衍下一刻就要动怒发作。
孟芙清素白的指尖攥了攥,心底也存著几分忐忑。
只有熟知自己家爷脾性的长风、长樾看得透亮。
自家爷哪里是恼孟芙清多言规劝,纯粹是当著外人的面,抹不开一身体面,正暗自彆扭僵持。
长樾目光扫过孟芙清与王蔓淑,正打算开口让二人暂且避一避,忽闻身侧气压沉了几分。
顾衍双拳突然攥紧,面上冷硬无半分缓和,出口的声线又沉又拗,硬生生放话:“长樾,听大夫的。”
“是。”长樾鬆了口气应声上前。
他下盘稳当、臂力十足,直接俯身將顾衍打横抱起。
那抱持的姿態轻柔拘谨,反倒像在怀抱闺阁女子一般。
顾衍本就身高腿长,这样一被横托在怀里,手脚只能侷促地蜷起,那无处安放的模样,瞧著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憋屈不耐。
孟芙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偷偷侧头看去,就见男人一张俊脸青一阵紫一阵,唇角克制不住地轻轻往上挑了挑。
刚刚她心里纵然难免紧张,可却並不十分惧怕顾衍苛责。
顾衍身居禁军统领之位,以前又常领兵征战,如果连良药逆耳的道理都分不出来,那曾经的那些赫赫战功,怕也只是虚浮吹嘘。
顾衍实在是身量过人,长樾一个人抱著也能挪动,可终究是吃力。
长风见状忙上前帮忙,先小心托住顾衍的长腿放在软榻上,二人配合才將人安置在软榻上。
顾衍感觉自己被这般抬抱著,像极从需要照拂闺阁女子,变成任人挪移的砧上鱼肉。
他明知道孟芙清不是故意的,还是忍不住瞥了眼那女人,就见孟芙清依旧低垂著头,可肩膀却是在小幅度抖动,像是极力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