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一次看鼠片(2/2)
陈玄自是看到了那个少年,脑海中没来由划过一句:
『该死的张狗。』
......
李沧海近来似乎心情不错,恢復了往日的光彩。
言行举止极为温和。
那张柔美绝艷的面孔上,洋溢著笑容。
若非他是男子,怕是陈玄都会有些道心轻颤,怦然心动。
採集灵药的过程中,李沧海主动与陈玄说起一些事。
讲了讲与郸呈的交集,以及在丹房认识的那个杂役少年。
虽都是陈玄知道的一些往事,但还是安静聆听,时不时给些回应。
李沧海感慨一句,“苏若烟死了,真是罪有应得、大快人心,只是可惜了张师兄,竟为这种人做了陪葬。”
他口中的张师兄自然就是张之慕。
陈玄很想说句一点都不可惜,但考虑到李沧海可能不知內情,也就没多事。
说起关于丹房的事,李沧海又有些伤感。
“师父说,郸师兄被陈玄带出山门埋了,也不知葬在哪里,如今却是连个祭奠的地方都没有,更不知陈玄如今在何方......大概,已经被苏若烟暗中抹杀了吧。”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笑看向陈玄道,“天寿师弟,不得不说,你与陈玄无论是年龄,还是行为举止,都有诸多相似之处,甚至连道根都是五道根,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就是他。”
陈玄心头一紧。
他自认为偽装已经够好了,没想到还是被李沧海看出了端倪。
好在他在杂役院时,接触的人並不多,不然早就暴露了。
陈玄淡然一笑,並未过多解释,
这事情说得多了,反而有欲盖弥彰的嫌疑,倒不如表现得平淡些,更容易打消对方怀疑。
採摘完所需的灵药,陈玄便御剑离开了灵药峰。
临走时还是提醒了李沧海一句。
“我在灵宝镇与飞仙门之间的一处山林中,见过一个小坟堆,也不知葬的是否你那位师兄,李师兄得空可去看一眼。”
......
回到太穹峰,陈玄便直接去了后山,取出两个炼丹炉对比一番,最终还是决定使用未炼製过毒丹的那个。
看著丹炉上满是烧灼的痕跡,陈玄心想:现在也属於是小富小贵了,是不是该换个好点的丹炉?
暗自做了决定,过几天接水之化身回来温养神魂,就顺带在灵宝镇购置一个。
陈玄收回心神,盘坐丹炉前。
將在灵药峰採摘的灵药,连同在蛊虫体內提取的毒液,一同放在一侧。
打入一团火焰进丹炉,先將灵药引入丹炉,聚精会神地开始炼丹。
等丹药逐渐成型,再引入少许毒液。
陈玄全神贯注,生怕一个不小心沾染到毒液,犯下难以挽回的大错。
两个时辰后。
陈玄散去丹炉中的火焰,用法力牵引出丹药。
也是不敢用手去接,丟在一旁的盘子里,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用法力牵引,装进瓷瓶。
陈玄鬆了口气,这情蛊的毒素,倒是比他想想的好控制一些,就是不知经过高温炙烤,还能不能达到原先的效果。
他起身收起丹炉,不打算继续炼製。
准备先找个小动物试验药效,再考虑要不要改良丹方。
隨后在后山转了一圈,在一颗大树上发现个松鼠窝。
很幸运地抓住一对小松鼠。
陈玄提著这对『夫妻』的尾巴,回了自己的小屋。
关上房门,將两只松鼠禁錮,法力牵引出刚炼製的丹药放在桌上。
指尖凝聚少许法力,將丹药击碎。
摄起一些,掰开松鼠的嘴,在它惊恐的眼神中,餵了进去。
抓著松鼠的尾巴,一手提起一个丟在地上,开始观察起来。
最开始松鼠表现得很正常。
片刻后,摄入丹药的那只松鼠,开始表现得十分急躁,身体不断挣扎。
很快,它眼睛中渗出些许血丝,看向另一只松鼠的眼神中,充满了原始的渴望,不断发出『吱吱吱』的叫声。
陈玄咧嘴一笑,解开两只松鼠的禁錮。
那只没吃药的松鼠还没来得及逃窜,就被吃了药的那只按在地上,不断发泄身体里膨胀的欲望。
陈玄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了场『鼠片』。
那只母松鼠不断发出短促的吱吱声,没过多久就挣脱了公松鼠。
可惜还没窜出几步,就被公松鼠再次黏在背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將近一炷香。
两只松鼠都有了力竭的跡象。
现在,只需等到它们完全结束,看丹毒会不会伤及松鼠性命。
然后將两只松鼠养起来,观察它们感情有无精进即可。
正当陈玄边观察、边拿著册子做笔记,总结丹药的不足之处时,房门突然被打开。
小媱鹊探出脑袋,“师……”
一眼就看到地上的一幕,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脸颊霎时红透,嘴唇微张,“弟……”
陈玄整个人呆立当场。
一种久违的羞耻感油然而生,
就像是看某种小电影,攥著纸巾猛攻时,突然有异性闯进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