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祸水东引(2/2)
说罢,左手闪电般的一晃,两根银针瞬间刺入狱卒手臂。
“啊啊啊~”
那名狱卒顿时瘫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四肢抽动,好似受到什么酷刑一般。
周围以及后方的眾狱卒,顿时被嚇得浑身一颤,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整个刑房一时间,就只剩那名狱卒的嘶吼。
“说!你是否打开过牢房?”
玄衣卫男子语气平淡,但就是这样平淡的语气,却让面前的周砚等人,心中更加恐惧。
看著那在地上不停嘶吼的狱卒。
周砚面露惊恐的同时,袖下的双拳用力紧握,手背青筋暴起,就连指甲嵌进掌心,从而流出细缕鲜血也浑然不觉。
纵然自己成为了一练武者能怎么样?
就算自己淬体决圆满,媲美一练巔峰又能如何?
在这些“大人物”面前,还不是和螻蚁一样,生杀予夺,都在旁人之手。
一时间,因隱藏实力,自认为有些底牌的周砚,在绝对的实力与权利面前,显得异常可笑。
“大人,饶……饶命啊,我……我没去过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名狱卒哀嚎著,断断续续的嘶喊。
只见那玄衣卫的阴鷙男子双手再次一挥。
两根银针,不知怎么再次出现在其手掌之中。
而那名狱卒,顿时昏死了过去。
男子眼神一转,看向一旁站立的李麻子。
李麻子骤然双腿一软,噗咚一声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
“大……大人,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对了,小人前两日腹痛难忍,没有去巡逻。
是周砚,周砚自己去巡的逻。”
低著头的周砚闻言,心臟猛地一缩,那隱藏极深双眸中寒光暴涨。
该死的畜生,敢坑老子!
剎那间,刑房內,所有狱卒的目光都集中在周砚身上。
一旁的朱阿三,闻言大怒,不顾在场眾人怒喝出声:
“李麻子,你血口喷人!明明一直是你们三人当值,怎能周砚一人巡逻?”
李麻子跪在地上,脸色煞白,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连忙俯首,语速极快道:
“大人明鑑,有小六子作证,前两日我们二人確实难受,没去巡逻,是周砚自己去的。”
那玄衣卫闻言,眼神一扫,隨口道:
“谁是小六子?”
一旁的小六子也噗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著说道:
“大人,小人,小人就是小六子,可……可以作证。”
朱阿三还要再说,刘牢头已经脸色一沉,怒喝道:
“闭嘴!玄衣卫大人在此,轮得到你插话?”
朱阿三牙关紧咬,脸色涨红。
周砚也不想朱阿三因此被牵连。
所以微微侧过头,对著朱阿三摇了摇头。
朱阿三见状,用力地跺了跺脚,嘆了一口气,不再出声。
玄衣卫男子转过身,走到周砚面前。
他指间两根银针轻轻一转,针尖在昏暗火光下泛著一抹冷光。
“你就是周砚?”
周砚垂首抱拳。
“回大人话,小人周砚。”
“这几日,都是你巡的死牢?”
“是。”
周砚没有否认。
玄衣卫男子盯著他,又问:
“最深处那间重牢,你可曾进去过?”
周砚心头微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自己如果说实话,只是擅入重犯牢房这一项罪名,就够自己人头落地了。
更別说,自己还碰了那重犯呢。
他压下繁琐的思绪,面上却没露出半分异色,只低声道:
“巡牢时远远的看过一眼。”
玄衣卫男子冷笑。
“只是看过一眼?”
周砚沉默一瞬,隨即道:
“小人乃临时狱卒,没有权力巡视重犯区。”
玄衣卫男子似乎並不在意他的说法,只淡淡道:
“伸手。”
“大人且慢,小人有事要稟报。”
周砚急忙抱拳道。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让那两根针落到身上。
方才那名狱卒只是被扎了两针,便像是被剥了皮一样惨叫。
自己虽然有【铜皮铁骨】在身,而且还达到了一练,可对方是玄衣卫啊。
在对方的眼里,一练武者和普通人可能也没什么不同。
更何况,他是真进去过。
若是对方所说为真,一说谎就嘎,那自己不就死定了。
总不能说实话吧……
不能赌。
捏针的手微微一顿,玄衣卫男子平静道:
“何事?”
“小人知道还有一人进过死牢,但却並未出列。”
此言一出,刑房內骤然一静。
“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