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诡异和行动(2/2)
跟著对方拐了又拐,期间钟鸣一直保持著高度警惕,必须以最恶劣的態度怀疑对方。
所幸,对方並没有故意设下陷阱,而是老老实实把钟鸣带出了棚户区。
待钟鸣出现在棚户区外,看见微微泛白的天空,这才长舒一口气。
“多谢。”
对著带路的打手说了声谢,然后又丟了两枚铜元给对方。
“这是你应得的。”
“多谢钟大爷,嘿嘿。”
对方兴奋地接住铜元,笑嘻嘻的样子,二十铜元,够他吃两三天饱饭了。
这些个打手没有固定收入,全看老大的心情,有时甚至连吃饱饭都困难。
飢一顿饱一顿。
即便出去打工,去码头扛包,所得的钱財也得上交大部分给棚户老大。
敢不给,轻则暴打一顿,重则直接弄死。
贫民区的管理方式异常粗暴残忍,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信任、忠义、民心之类的东西。
武者与普通人有一道天堑,根本不存在下克上,即便偷袭也很难做到。
棚户区的棚主,大部分都是武者,锻骨至炼气不等。
大部分都是城內混不下去的散修,来棚户区就是为了当老大,压榨这些底层流民,收他们的保护费,以此来供养自身。
就像是鬣狗一般,为其他武者所不齿!
天微微亮,津城城门已开,各个棚户区的大门开始开放,很多人都朝著城门处走去,亦或是朝著最东边的码头方向。
並且,每个棚户区周边都靠著不少故意裸露身体的站街女,既有被迫的,也有主动的。
因为血月和鬼月的缘故,这个世界的风月场所很多都是晚上歇业,白天上班。
棚户区的廉价夜鶯更是如此,到了晚上大家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的棚区內,根本不敢出门。
钟鸣很清楚,没人愿意主动干这种事,大部分都是生活所迫,黑帮威胁,不得已如此。
知道归知道,钟鸣可没有多管閒事的心情。
能够在这种环境生存下来的人,无论对方有多可怜,都决不能展露自己的善良和同情心,否则必定会被周围的鬣狗给盯上,最后將你撕咬致死。
每年被阴死在这里的少侠和富家公子太多太多了。
死了也就死了,根本查不出是谁干的,或许说所有人都是共犯,甚至包括被帮助的失足女人。
这里的刁民平等的囊死每一个人,管你家世如何显贵,在这里若展现了软弱,又没有相应的实力,那就得死。
被弄死的世家少爷,大户人家的公子,每年都有。
沦落於此的世家大户小姐夫人之类的,下场就更惨了。
就连城里大人嚇唬孩子都是说:不听话就让城外的拍花子把你带走。
可想而知,津城之人苦城外流民久矣。
但偏偏又离不开这些刁民,城东码头每天数以千吨的货物吞吐量,仅靠城內居民怕是连十分之一的货物都处理不了。
正因如此,城內居民对城外的贫民区既歧视又害怕,因为贫民区的流民很多人真的没人性!
很多贫民区的流民一辈子到死都没进过津城,只能在城东码头找事做。
同样地,城內的居民也不会去贫民区附近瞎逛,即便非去不可,也是男人去,女人和小孩是绝不能隨意靠近的。
他们是真敢明抢啊!
这里又没监控,根本没人鸟你,除了诡异或是事情闹得太大,其他情况只能自认倒霉。
当真是无可奈何,所以大家能做的,也只有远离。
进入津城后,钟鸣心中的石头才彻底放下,但眼神中却布满了血丝。
“粪坑一样的地方。”
“踏马的,哪怕待了不到一晚,整个人都难受的不得了。”
钟鸣感觉自己熵值都有所下降,需要好好缓些时间才能恢復完美状態。
来到当铺时,钟鸣更是直接闯入后院,一旁的店小二都有些无语,但看了看钟鸣布满血丝的眼神和臭脸,还是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默默关上院门。
站长李维民皱著眉头出现,但看见钟鸣此刻的状態不太对劲,原本想训斥一二的言语也吞了回去。
“见过站长,关於~”
“情报的事不急,你此刻状態可好?”
钟鸣顿时一愣。
我哭死,站长这是在主动关心自己?
钟鸣咽了咽口水,整理了下思路,然后才说道:“状態应该还可以吧?”
“你此刻双目通红,隱隱有入魔之相,昨夜发生何事了?”
“入魔!”
钟鸣顿时一惊。
入魔,在这个世界可以是走火入魔,也可以是诡异化的前兆,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昨天只是按照对方所说,晚上去城西松山交易,见夜已深,便去城外的棚户区待了一晚。”
钟鸣简单將昨夜的经歷诉说了一遍。
站长李维民这才点点头。
“大概是受到那鬼地方磁场的影响,回去休息会就行了,倒是没什么大碍。”
“那鬼地方是指?”
听到对方这么说,钟鸣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试探性的问道。
“该你知道的,自然会让你知道。”
站长李维民显然没有解释的打算,钟鸣这才作罢。
將情报交给李维民后,钟鸣便离开了。
回到內城的院房內,钟鸣瘫坐在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在棚户区熵值掉了不少,得补补觉缓一缓。
身体虽然不累,但精神却异常疲惫。
这一觉,钟鸣足足睡了数个时辰,还是被院外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钟老爷吗?”
“我是鲁菜馆给您送堂食的,您在我们饭馆订了四喜丸子和把子肉,我给您送来了。”
对方一副跑堂打扮,手中提著一个食盒。
“嗯,是我订的。”
钟鸣点点头,將食盒接过,递给对方几个铜元。
这是站长李维民在找自己,也是两人约定好的信號之一。
这类信號,李维民准备了不少,而通过送堂食的信號,意味著钟鸣需要儘快前往站点,並且参加某种重要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