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收穫(2/2)
“洗髓后期,力量一般都能达到两千斤,单臂一千斤,单腿力量至少要超过三千斤。”
“所以,爬墙之人的修为应该是洗髓初期或是洗髓中期。”
“至於另一人,爆发的力道轻鬆就超过万斤,这绝非锻体境界的武者能够做到的,必定是一位炼气境的大高手。”
“只是奇怪,为何没有真气残留的痕跡?”
张巡捕头看著地上的拖痕和院墙上的裂缝。
张巡捕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眉头紧锁。
按理说,炼气境的强者出手后必定会留下真气的痕跡才对。
但这里只有炙热的血气痕跡,没有丝毫真气残留。
张巡作为津城眾多捕头之一,他也是炼气境的强者,自然清楚其中奥妙。
大楚皇朝,武道为尊。
寻常捕快至少要达到洗髓境才能担任,而捕头必须是炼气境强者。
炼气境强者,哪怕是世家也得给几分薄面,不能完全无视。
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哪怕有一身官皮,对方也不会尿你。
所以,捕头必须有一定的实力,否则很多时候都没办法解决问题。
『难不成是有妖诡混入城內?』
『不可能,若是妖诡,残留的气息只会更加浓烈。』
『炼神境的强者?那也不对啊,炼神境强者出手时的真气气息一样会残留下来。』
『而且炼神境强者一个眼神和念头就能压死对方,何必浪费力气?』
『莫不是西洋的超凡体系又弄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罢了,这些头痛的事情还是交给总捕头去处理吧。』
想不通,张巡捕头就懒得去操心了。
例行公事將此次事件记录下来,安抚好周围民眾,这件事算是了结了。
民不举官不究。
此次事件周围居民都没什么损失。
哦。
不对,杨家的院墙损毁了一部分,需要修补,还是有些损失的。
但此次事件涉及到一位洗髓境的武师和一位神秘的强者,至少是炼气境,甚至可能更高。
杨家又能如何?
敢追究吗?
而且多半遭遇不测的洗髓武者很可能相对杨家不利,恰巧神秘强者路过,帮了杨家一把。
杨家人还得谢谢人家呢。
若是这位神秘强者不出手,他们家可没有洗髓武师,指不定损失得多大。
···
临近子时,钟鸣才回到有间客栈。
路上,钟鸣將夜行衣放回系统空间,重新换上出门时的青衫。
恰逢客栈的宵夜时间,为了不引人注目。
钟鸣也是喝了碗肉汤,吃了三块麵饼,这才回到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放下床帘,钟鸣这才卸下偽装。
“啊哈~”
“真疼啊!”
四肢骨折处通红,稍微一碰,疼得更剧烈了。
右臂右小腿重度骨折,左臂和左小腿轻度骨折。
钟鸣坐在床上,从系统空间中拿出跌打药酒,一半口服,另一半则是涂抹在骨折周围,慢慢揉搓,让药酒慢慢融进去。
钟鸣咬著白布,生怕叫出声来,咬著牙將伤势处理了。
所幸钟鸣不是第一次骨折受伤。
事实上,每一位习武之人多多少少都会些处理伤势,特別是骨折。
炼血境武者,很少有不受伤不骨折的。
就在平时练武时,骨折也是常有的事。
处理完伤势后,钟鸣重新拉起床帘,分別在床头床尾旁点上一根蜡烛。
药酒的味道太浓烈了。
点上蜡烛,蜡烛燃烧时產生的炭可以吸收房间內的异味。
一夜过后,房间內药酒的味道便会彻底消散。
次日,钟鸣的伤势已经好转不少,房间內的异味早已消散,只有蜡烛燃烧过后的气味。
这个世界的跌打药酒绝对值得信赖。
毕竟,炼血境武者经常骨折,药效想不好都难。
有需求就有动力。
其中左臂和左腿只是微痛,右臂右腿还需继续揉搓用药擦拭。
按照钟鸣以往的经验,坚持用药,修养三天便可痊癒。
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钟鸣还是摇响铃鐺,让小廝送来些吃食,吃完之后才离开客栈。
在內城区,钟鸣依旧不敢大意,不敢露出半分破绽,强忍著疼痛正常行走。
钟鸣直至出了內城区,过了好几条街才开始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
钟鸣並不清楚昨夜的情况是否会引起骚动,这个世界是存在超凡之力的,各种诡异手段防不胜防。
钟鸣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安全回到自己熟悉的小屋,钟鸣这才鬆了口气,彻底放鬆下来。
“呼~”
之前都只能简单处理伤势,到了这里才能真正处理伤势。
先是用药酒揉搓,之后撒上药粉,用绷带绑好,最后再用木板固定,最多三日,骨折就能痊癒。
期间不能碰水,更不能修炼,只能静养。
处理完这些后,钟鸣这才將目光放在系统空间中的麻袋上。
在地上垫好裹尸布,足足垫了三层,这才將装有尸体的麻袋放上去。
系统空间的一切都是静止的,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就是什么样子的。
但不能放活物,只能是死物。
打开麻袋,里面的尸体还是新鲜的,流出的血液依旧带著一股腥味,尸体还没开始变质发臭。
钟鸣换了身行头,脸上带著自製口罩和手套,身上穿著一件全白的粗布麻衣,这些东西用完之后会和尸体一起丟弃,省的弄脏常日里穿的衣物。
对方的脸早就被钟鸣给砸烂了,根本看不出原先的模样,忍著不適与噁心,钟鸣开始摸尸。
一刻钟后。
“嘶~”
“这傢伙是把全部身家都带在身上了呀!”
钟鸣在他身上搜出了七百多银元,七张面值一百银元的银票,再加上零零碎碎十几块银元。
一瓶气血丹,还剩七枚,可用於补充气血。
一些杂七杂八的催情药物。
以及价值最高的一门武技:《青雀三掠》。
还是一门轻功。
“幸好,自己昨夜选择偷袭,若是正面交锋,自己未必追得上。”
“难怪对方还能在自己偷袭的情况下借力挪移,怕是这份轻功也帮了他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