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哪儿宠我?(1/2)
流言蜚语传入我耳中时,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近身小侍卫?哪个近身小侍卫?他近身侍卫不就是我和追风吗?追风经常出去执行任务,神出鬼没的。
该不会是说我吧?
周承乾宠我?
他哪儿宠我了啊?
都快把我折磨死了!
我被打瘸了,还要前前后后跟著他伺候,这叫宠爱吗?
抬著我招摇过市,让所有宫人嘲笑我,这叫宠爱吗?
温衍就是这么被造谣的吧!
我这次被打板子,一天假都没休过。周承乾公事公办,一点照拂都没有。
是夜,我侍立在周承乾身后,他端坐执笔写著什么。
我真佩服他的定力,他可以坐在那里批阅呈文或是看书写字一整天。
烛火摇曳,我悄悄端详他的侧脸。
审定冰冷。
静謐寂寂。
“殿下,西夷王入朝覲见的盛典诸事已敲定。”內侍太监躬身入內,低声稟道,“起初擬定用丝竹歌舞宴饮,圣上嫌太过寻常,打算借著这场盛会,当眾挫一挫西夷王的锐气。”
“怎么定的。”周承乾隨口问了句。
“举办选美大赛,让西夷王自行选妻。”內侍太监说,“令宫中宦官、侍卫尽数乔装女子,混杂在秀女之中任其挑选。对外可借美人盛景彰显天朝威仪,暗中又能极尽羞辱西夷之意。”
“谁的主意。”
“裴令仪小主。”
周承乾冷笑一声,“这等主意,也只有她想得出来。”
他这句话莫名带著几分情绪,当初被裴令仪退婚,他大概也是不甘心的吧?我猜他定是喜欢裴令仪的,否则怎会见不得她与百官对诗,见不得她与温衍亲近。
“徐砚。”周承乾忽然说了句,“你也参加。”
我近乎条件反射,“我不能!”
情急之下,全然忘了尊卑礼数,竟忘了对他用上尊称。
周承乾蹙眉,“你什么?”
“我……”我慌忙从腰间一摸,扬起免死金牌,佯装底气十足,“卑职不能!”
近侍太监指著我,尖细著嗓音说,“徐砚,你大胆!”
我攥紧免死金牌的手微抖,我才不参加选美大赛!!那不就暴露我女儿身了吗!若是问罪,便是欺君死罪!
“拖去温衍那里,打板子。”周承乾从容不迫,“別打死,打到同意为止。”
不是……
又要打板子?打我就打我!干嘛押到温衍面前打啊!
未免也太损了!
我攥紧免死金牌,瞪圆眼睛,眼睁睁看著两名侍卫迈步入內,上前便架著我往外拖。
我真服了!周承乾又没摸清我跟温衍的关係!他只是怀疑罢了!就这都能把我押温衍面前打!
这跟公开处刑我,又有什么区別!
我对周承乾的怨恨又多了一分!哪日逮到时机,我非杀了他!!!
“卑职参选!”我一咬牙,“卑职参选,还不行吗!”
周承乾眉也不抬,放下狼毫笔,“莫要丟了东宫的顏面。”
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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