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牛逼(2/2)
陈平看著他,没急著答应,也没拒绝。
他想了想,吸了一口烟:“赵院长,我试试。”
赵国胜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劲不小,拍得陈平肩膀往下一沉。
“不是试试,是得成。咱们卫生院能不能活过来,就看这一锤子了。”
赵国胜把烟丟在地上,用脚碾了几下,“行了,我回去了,施工队那边不能没人盯著,你在这安心给县长儿子治病,別的事不急。”
“如果时间不够,你的假期就延长,工资照算……”
赵国胜说完就走了。
陈平看著赵国胜的背影,把手里的菸蒂丟在地上,也用脚碾了几下,转身回了大楼。
接下来的几天,陈平在县医院住下了。
每天早上先去男孩病房扎针,然后回宿舍吃早饭,然后被马院长请去会诊。
医院了的疑难杂症,確定不了病因的病人,都请陈平去会诊。
马院长对陈平客气得很,专门派了个小护士跟著他,走到哪跟到哪,端茶倒水,拿病历本,殷勤得让陈平有点不自在。
这天,陈平会诊的是一个顽固性哮喘的老太太,在县医院住了半个月,雾化、激素、抗生素轮著上,喘得还是跟拉风箱似的。
陈平把了脉,脑子里那些东西翻涌出来,不是感染,是过敏,过敏源不在肺里,在胃里。
他让老太太停了一种药,换了一个方子,又在她后背扎了几针。
当天下午老太太的喘就轻了,第二天早上能自己下床走路了。
管床的医生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站在旁边看陈平扎针,眼睛瞪得溜圆。
等陈平走了,追出来问了一句“陈医生,你那几针扎的是什么穴位”,陈平说了几个名字,他掏出手机记下来,千恩万谢地走了。
隨后会诊的是一个肝硬化的中年男人,肚子胀得像扣了口锅,抽了腹水又长,长了又抽,反反覆覆。
陈平看了他的舌苔,又按了按肚子,脑子里那些东西告诉他,问题不在肝,在脾。
脾虚水泛,光抽腹水不治本。他开了个方子,重用白朮、茯苓、黄芪,又在他脚上的三阴交和太冲穴各扎了一针。
三天后腹水明显消退,男人能自己下床走动了,他老婆在走廊里拉著陈平的手,眼泪汪汪的,说了好几遍“谢谢陈医生”。
接下来每天都有一两个疑难杂症被推到陈平面前。
马院长像是故意在试探他的底,把医院里最难啃的骨头全搬出来了。
陈平一个一个地接,一个一个地治,有的用针,有的用药,有的针药並用。
有的当场见效,有的需要几天,但每一个都有起色。
县医院的医生们看他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佩服,从佩服变成了习惯。
每天早上会诊的时候,走廊里都会聚集一帮医生,年轻的,年老的的,所有医生手里拿著本子,耳朵竖著,听著陈平讲病情。
这些医生都像是学生,一个个態度恭敬,只要跟陈平迎面走过,都会主动停下问好。
不管是普通医师,还是主任医师。
不管是普通护士,还是护士长。
反正整个县医院里面,就连看门的保安,扫地的保洁,都对陈平客客气气的,都知道陈平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