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买酒还要钱?(2/2)
…
西偏房是裁衣裳的地方,东偏房是厨房,吃饭就在正房中间的堂屋里。
一家人围著八仙桌坐下。
饭菜简陋得紧,一盘老咸菜,一人一碗稀粥,一个菜饼子。
“老二,拿个碗来。倒酒,咱爷俩喝两盅。”
周福淦指了指酒罈子,吩咐道。
“好嘞!”
周广成一听有酒喝,眼睛顿时亮了,起身出去,转眼拿来两个酒碗。他端起罈子给两人倒上——半斤酒分下来,每个碗里也就半碗。
“哟,这酒味儿,是二年陈吧?爹,你咋捨得打这个了。”周广成抽了抽鼻子,又惊又喜。
“呵,放心,往后爹带你们喝好酒,过好日子。”
周福淦呵呵一笑。
他想起记忆里,那个他也是喜欢跟孩子们一起喝上两杯的,这画面让他心里头泛起一股暖意。
其实眼下的儿女们也是孝顺的,只是从前他太偏心老二家,才惹得老大家和女儿生了怨气。而老二家受他宠溺,难免有些骄纵了。以后这种情况会好转的。
“那敢情好,我们就跟著爹享福了。爹,我敬您。”
周广成端起酒碗,笑道。
周福淦笑了笑,抿了一口酒。一股火辣辣的劲儿从舌尖上泛开来。
忽然,他愣住了。
脑海中那虚擬界面闪了闪,浮现出一道信息:
“宿主服用劣质烧酒,功效:疏通经络,活血化瘀,安神助眠。
代价:损伤肝胃,麻痹伤害神经,长期使用折寿!”
“豁免发动,可免除代价,保留功效。”
周福淦心头猛地一跳。
“外掛起作用了。”
跟他预想的一样——服药这一项,確实能豁免代价。
剩下就是找一门武功来试试了。
周福淦笑了笑,將碗里的烧酒一饮而尽。一股暖流从腹中缓缓散开,通体舒泰。
“爹,咋了?”
周广成瞧他神色有异,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想起点事儿。”
周福淦看看家人探究的目光,隨口应付了过去。
…
李秋花见公公心情不错,偷偷捅了捅周广成。
周广成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还是硬著头皮开了口:“爹,您看合儿习武这事儿……”
周福淦脸色一沉,放下筷子,目光严肃地扫了两人一眼,转而和蔼地看向正埋头扒饭的周合,问道:“合儿,你想习武吗?”
“想!”
周合立刻兴奋地抬起头。他早就听够了说书先生嘴里那些武者的风光——行侠仗义,地位尊崇,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那你知不知道,习武很苦的。天天从早练到晚,累得很。”
“这么累啊?”
周合脸上的兴奋劲儿顿时消了大半,露出了犹豫之色。
周福淦转向周广成两口子:“你们瞧,合儿还小,打小娇生惯养的,吃不了练武的苦。到时候要是怕苦怕累,这钱这机会,不就白瞎了?”
“爹,您这是真要送周胜去吗?您,您也太偏心了!”
李秋花急了,腾地站起来质问,话也顾不上斟酌了。
周福淦差点给气笑了——要说偏心,是没说错,但那都是偏著你们这一房。
“你怎么跟爹说话呢!”
一向有些怕老婆的周广成涨红了脸,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著妻子。
“行了,都坐下。”
周福淦喝了一声。两口子不敢再多嘴,乖乖坐了回去。
“老大家说我偏心,我认。但你们没资格说这话。家里的好东西,哪样不是留给你们的?”
“广成,当年你们兄弟俩都跟我学裁缝,你哥手艺比你好。可他说你从小身子弱,愿意把裁缝铺让给你,他自己喜欢打渔,让我托你路叔教他。”
“再说徭役,老大都去了三回了,怎么也该轮到你一回了吧?可你这身子骨,去了怕是回不来。我只好又找你哥,他二话没说就应了。”
“......”
周福淦不吵不骂,只把往事一条一条掰扯下来,就让周广成听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猛一转头,语气坚决的说道:“爹,別说了……这次习武的机会,该给胜儿。大哥的恩情,我记著呢。”
李秋花也面露愧色,没再吭声。
周福淦神色缓了缓,语气温和下来:“你们能这么想,很好。一家人,就该相亲相爱。其实这事儿也怪我,考虑不周全。你们放心,不管是合儿还是胜儿,都要送去学武。”
“可……钱从哪儿来呢?”周广成迟疑道。
“我自有办法。行了,这事儿先不急。明天你们两口子去你大嫂家,道个歉。”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