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坏了规矩可不好收场(1/2)
怒火攻心,猛地站起身:“不行!我现在就杀回去,一个个跟他们算帐!”
说著就要往外冲,却被何雨柱一把拦住。
“消停点,爸。”他嘴角微扬,眼里闪过一抹冷光,“我都安排好了,您就別操心了。
再说——我吃亏了吗?”
“易中海那颗牙,迟早得变成『易缺牙』。”
李怀德已经答应,开年第一件事,就是送易中海去西北“支援建设”。
等他哪天想补牙,怕是已经在戈壁滩啃窝头了——风吹沙打,张嘴就只能喝西北风。
“等会我带你去绸缎庄做身新衣,附近那家店撑到腊月二十九才关门。
年前还得去娄家吃顿饭,顺便认门亲家。”
何大清听了这话,眼角不经意扫过白寡妇,脑子里猛地浮现出昨夜她伏在榻边伺候的模样——那股子柔情似水、百依百顺的劲儿,像烧热的铜炉烘著心口,让他一时竟有些上头。
这女人一旦收了野性,当真是勾人魂魄。
他喉头一滚,顺势开口:“慧芸也一块去吧,给她也扯身料子,做件新衣裳。”
何雨柱淡淡瞥他一眼,没吭声。
做衣服这种小事,懒得爭。
可要是想带白寡妇去娄家?门都没有。
真敢往那迈一步,他立马掀桌子赶人。
“等等,你说谁家?娄家?”何大清突然反应过来,眉头一跳,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哪个娄家?红星轧钢厂那个娄家?”
“还能有第二个?”何雨柱嗤笑一声,“人家夫人是谭家菜传人,手艺比你当年在食堂掌勺时不知道高到哪去了。
再说了,娄家闺女虽然还没到出嫁年纪,但这婚事得先定下来——今年订婚,明年年底风风光光娶进门。”
何大清掐指一算,咧嘴笑了:“哟呵,还有一年呢?行啊,你小子可別猴急,坏了规矩可不好收场。”
“少来这套,你自己年轻时乾的破事少吗?”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赶紧收拾走人。
雨水,你要不要也做件新的?”
何雨水从屋里探出头,摇摇头:“不了哥,我衣服够穿了。”
这话倒不假。
光是冬衣夏衫,她就有四套轮换;平时何雨柱在外头做饭,每月固定十块钱工资,粮票布票反倒多得用不完。
不过她虽不做衣裳,还是跟著一道出门。
正阳门离得不远,几人步行前往,脚程快些,半个时辰就到了。
雪茹绸缎庄里,陈雪茹正坐在柜檯后对帐点货。
小店不像国营厂那样死板,放假能灵活两天,没人盯著考勤打卡。
听见门铃轻响,她抬眼一看,顿时眉眼弯起:“呦,这不是咱们何主任大驾光临?今儿怎么有空赏脸来了?”
说著,她放下帐本,扭身站起来。
旗袍裹身,腰肢一折三弯,红唇一点如硃砂落雪,整个人透著一股子明艷又撩人的劲儿。
这个时代,敢这么穿、这么打扮的女人,不多了。
何雨柱笑著拱手:“陈经理,麻烦您了。
这是我爸何大清,今天能不能赶个急,给他做身新衣?”
陈雪茹剜了他一眼,佯怒道:“我说何主任,你是不是专挑我快关门才来?明天我就要歇业了,你今天才登门……你是诚心让我忙活到最后一天是吧?”
“巧了不是?”何雨柱一脸无辜,“要早知道您这儿快打烊,我早几天就来捧场了。”
陈雪茹哼了一声,正要数落,忽然眼神一转,伸手拽了拽他袖口,压低嗓音:“上次在你那儿喝的那坛酒……还有没有?”
何雨柱沉吟片刻,笑道:“那是特调的药酒,专为女子养气血、调阴阳,每日一小盅,脸色润得跟剥壳鸡蛋似的。
你喜欢,明儿我给你送一瓶来。”
“呸!”陈雪茹脸颊微烫,啐了一口,“什么调阴阳!你这是嫌我没人疼是不是?”
话虽这么说,眼底却闪过一丝心动。
那酒的確神效——她自己试过,连睡都踏实了,脸上细纹都淡了一圈。
“成,说定了。”她咬了咬唇,声音软了几分,“明早送来,老地方?”
“嗯,还是那处院子。”
何雨柱点头,隨即交代她:何大清的衣服要得急,得优先安排;白寡妇的可以缓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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