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要来一把桥牌吗?(2/2)
巴丁对年轻好色的人类有些无语,翻著白眼,侧过身子打量洛瑟菈:“喂,女巫,別挑逗我的年轻伙计了,这破斗篷究竟有什么用。”
“如果我把这块璞玉的作用说明白,矮人大师是否会收我一万金迪尔?”
“嗯哼。”巴丁没有反驳,只是冲马库斯挑头:“这东西是马库斯的,他说了算。”
几次尷尬过后,马库斯忽然平静下来,《战士手册》里有诸多战士被法师坑骗致死的记录,他不能中了洛瑟菈的道。
他顛了顛手里的精致斗篷,从兜里掏出一副在狮鷲王国流行的桥牌,对洛瑟菈说:“既然你想要这东西,乾脆就来玩一局牌,你贏了,这东西就给你,输了……”
马库斯忽然感觉一百金迪尔也没那么诱人了,既然普通级的智力斗篷都能卖出高价,那么靠抽奖赚钱的机会还有很多。
但这女人却打扰了自己和矮人兄喝酒的雅兴,必须给个深刻的教训。
在洛瑟菈玩趣的目光里,马库斯下耸肩膀,用自以为帅气的方式说:“你得请我和矮人兄喝一杯。”
“和法师玩桥牌,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洛瑟菈身体前倾,手背撑住下巴:
“我有很多种方法改变牌的大小。”
“呵,我从不会输。”
洛瑟菈感觉有趣,和法师玩牌局,即便她不作弊,仅靠记忆力和计算,就能轻易胜过脑子耿直的小战士。
那件披风不止100金迪尔,但她的报价已经很诚恳了,马库斯没有听从矮人的建议抬价,也没有直接拒绝,反而是来一场赌局。
况且即便她输了,也仅是请他们喝一杯酒。
年轻人的好面子吗?
马库斯挪动屁股,把作为赌注的智力斗篷放在桌子中央,一些听到有热闹的人,也纷纷凑过来,乱鬨鬨的模样让洛瑟菈感觉很烦躁,像是被围观的猴子。
法师打了个响指,指尖闪起一束灰白的光芒。
一道半圆的灰白圆弧盖住长桌,隔绝了纷乱的外界,正在喝酒的巴丁嘟囔抱怨,最討厌魔法了。
洛瑟菈半眯眼睛,凝视忽然进入魔法结界,艰难吞咽口水的马库斯:“发牌吧。”
马库斯搓洗桥牌,各自分发九张。
洛瑟菈拿起牌,扫过一眼,自信满满地说:“奥雷姆还是布卡?”
马库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把剩下的22张牌放在中间,扫过手里的牌面。
狮鷲王国桥牌与从前的扑克类似,有木棍、盾牌、长剑、酒杯四种顺序的大小花色。
牌面总计十种类型,从小到大分別是麦穗、金幣、士兵、侍从、战车、骑士、贵族、主教、王后、国王。
酒馆里常用的规则,是庄家先出一张牌做底。
挑战者需出大於庄家做底的牌面,或同面但花色胜过的,隨后庄家选择是否跟牌,出比挑战者更大的牌面,直到任意一方弃权。
最后牌面大的一方,得1分。
一轮结束,出牌者可摸一张牌,继续下一轮,轮流做庄。
当牌库到底,得分多者胜出,若一方中途把牌打光,则被视为失败。
贵族们认为把牌打光是一种短视的举动,故而称之为胜者的克制。
而从头到尾一张牌不出,则意味著彻底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