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贵妃被穿越皇帝强取豪夺了20(1/2)
御书房內,龙涎香的香气清雅而绵长。
閔妤正懒洋洋地躺在她专属的贵妃榻上。她今日穿了一身极娇嫩的鹅黄色宫装,手里拿著一本市井间新出的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绿袖站在一旁,手里端著一碟刚出炉的桂花糖蒸栗粉糕,閔妤偶尔张开嫣红的小嘴,绿袖便极有眼力见地餵上一小块。
紫檀木的御案后,李昀杞正手持硃笔,批阅著成堆的奏摺。虽然目光落在摺子上,但他的余光却时不时地扫向贵妃榻上的那一抹娇红,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启稟陛下——”
王德海轻手轻脚地走入殿內,甩了甩拂尘,躬身稟报导:“齐王殿下在殿外求见。”
听到“齐王”二字,閔妤看话本子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从贵妃榻上坐起身来,伸出玉指轻轻擦了擦唇角的糕点碎屑。她向来不喜欢李昀逸这个人,这人看她的眼神总是透著一股让她极不舒服的黏腻感。
“六郎,”閔妤娇软的声音在大殿內响起,“我不想见外人,我先去后殿歇著了。”
说著,她便拿起了话本子。绿袖立刻心领神会地端起那碟糕点,搀扶著閔妤的手臂。
李昀杞放下手中的硃笔,他看著閔妤,温声道:“好。后殿里备了你爱喝的牛乳茶,若是觉得无趣,便睡一会儿,我很快便处理完。”
“嗯。”閔妤冲他甜甜一笑,转身便带著绿袖朝后殿走去。
那抹鹅黄色的倩影彻底消失在屏风后,李昀杞眼中的柔意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生畏的冷厉。
他重新拿起硃笔,头也不抬地对王德海冷声道:“让人进来吧。”
对於这个忽然前来打扰他和妤儿独处的“十弟”,李昀杞的好感值直接跌破了底线。他此刻只想赶紧打发了这人,好回后殿去陪他的娇娇儿。
不多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御书房外响起。
承德帝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这座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大殿。
看著那张象徵著至高无上权力的紫檀木御案,承德帝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
他当惯了万人敬仰的皇帝,习惯了俯瞰眾生。可如今,他却要拖著这具天生跛足的残缺躯体,以臣子的身份,向別人卑躬屈膝!
待走近了,承德帝终於看清了坐在上首的那个人。
那是“他自己”的脸。
可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上位者的威压,却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和心惊。
承德帝强忍著內心的屈辱,咬著牙,缓缓弯下腰,行了一个臣子之礼:“臣弟,参见皇兄。”
李昀杞却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他那丰富的表情大戏,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握著硃笔在摺子上飞快地批覆著,声音冷淡至极:“免了。”
承德帝站起身,目光死死地盯著上首的人。
不对劲。
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难道……也是被什么孤魂野鬼夺了舍?
承德帝决定旁敲侧击一番。
“臣弟今日前来,还未好好祝贺皇兄同皇嫂修成正果。”承德帝脸上堆起一抹虚偽的笑,“若是淑娘娘泉下有知,看到皇兄如今有了心爱之人,定会十分欣慰的。”
淑太妃,便是承德帝那早亡的生母。承德帝登基后,为了彰显孝道,將其追封为太妃,葬入了妃陵。
此言一出,御书房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滯。
李昀杞批阅奏摺的动作猛地停住,硃笔悬在半空中。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黑眸直直地刺向下首的承德帝。那目光中的探究,仿佛能看透人承德帝。
承德帝被他这般盯著,心中没由来的猛地一紧,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不知道这个冒牌货究竟是什么来歷,但那股上位者的威压,绝不是装出来的。他只能在心里告诫自己,眼下敌暗我明,必须要小心为上,绝不能露出马脚。
就在他心中忐忑之际,视线无意间瞥见了不远处那张贵妃榻上。
那里遗落著一方素净的丝帕,上面还绣著一朵迎春花。
承德帝心中猛地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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