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质纤纤的表小姐她会训犬21(1/2)
叶芄兰闻言,想起昨日的事,轻哼一声,小声嘟囔了一句:“还不是你……谁让你把我的帕子顺走了,也不吭一声,害我找了好久。”
事情的起因是,裴欒玉昨日“不小心”將叶芄兰喜爱的帕子带走了,害她找了许久。事后叶芄兰生了他的气。裴欒玉为了哄人开心,便说要给她买福记的栗子糕赔罪。
福记是京城最火的铺子,每日所出的糕点数量有限,深受各家喜爱。这份栗子糕便是裴欒玉排了半个时辰的队买来的。
裴欒玉立马认错,语气诚恳:“是我不对,下次一定提前跟卿卿说好。”
叶芄兰脸颊微红,轻瞪了他一眼:“你还想有下次?”
裴欒玉揽著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温声道:“那下次等卿卿亲手给我。”
叶芄兰闻言眼睫一颤,从他肩上直起身来,偏头看著他,轻声说了一句:
“表哥,我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裴欒玉微微一怔,垂眸看她。叶芄兰已经站起身,裙摆上的落花簌簌地掉下来,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声音软软的:“我这就去拿,表哥再等我一下。”
说完便小跑著进了屋,步子又轻又快,像一只欢快的蝶。裴欒玉坐在鞦韆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眼底漾开一片温柔的笑意。
片刻后,叶芄兰回来了。她將手背在身后,见裴欒玉瞧她,抿了抿唇,慢慢將手中的鸳鸯荷包递到他面前。
裴欒玉伸手接过,低头看著手中不甚精致的荷包,荷包上绣著一对鸳鸯,针脚不算整齐,配色也有些稚拙,一看便知是新手的手艺。
他抬起头看向叶芄兰,眼神里带著几分恍惚,像是有些不敢相信,声音轻轻的:“你……什么时候?”
叶芄兰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著一丝藏不住的期待和忐忑:“表哥可喜欢?”
裴欒玉没有回答。他握著叶芄兰的手,微微用力一拉,叶芄兰整个人便不自觉地往前一倾,跌坐在了他的膝头。
鞦韆猛地晃了一下,绳索吱呀一声,几片合欢花瓣簌簌地落在两个人的肩上。
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羞人。叶芄兰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挣扎著想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推著裴欒玉的胸口,声音又急又软:“表哥,你……你放我下来……”
裴欒玉没有放。揽著叶芄兰腰的手反而又紧了紧,將她往怀里拢了拢。他微微仰头,对上叶芄兰的眼睛,目光专注而深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刻进眼底。
“我很喜欢,”他的声音低低的,尾音微微上扬,带著些许蛊惑,“尤其是这鸳鸯戏水。”
忽的想起了什么,裴欒玉摊开叶芄兰的手,没在她手上看到伤痕才鬆了口气。
他抱著叶芄兰的胳膊紧了紧,两个人又靠近了几分,声音染上了几分哑意:“卿卿还没告诉我,什么时候准备的呢?”
叶芄兰的双手搭在裴欒玉肩头,微微垂著眼,睫毛颤得厉害,怎么都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的声音染著几分娇意,又轻又软:“马球会之后,我绣了好久呢。”
裴欒玉闻言微微一愣,他忽的笑出声来,低头贴近叶芄兰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耳廓上,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促狭:“原来卿卿……早就对我有了不轨之心。”
“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叶芄兰急急地辩解,声音又急又软,脸颊烧得厉害,“只是一个回礼罢了,那日在马球场上,你替我贏下玉珏,我只是……只是……”她说著说著声音便矮了下去,底气显然不足,最后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你要再说,我就不给你了!”
她伸手便去夺。裴欒玉手一抬,轻轻鬆鬆避开了她的动作,顺势握住她探过来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將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从她腰间环过去,牢牢锁住,让她动弹不得。
叶芄兰双手撑著裴欒玉的肩膀才和他稍微拉开点距离。因为两人的动作太羞人,叶芄兰雪白面颊霎时漫开一层薄红,眉眼含怯,桃腮盈盈染了胭粉似的羞色。
裴欒玉望著她这幅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视线犹如实质,目之所及之处,叶芄兰忍不住瑟缩。
“卿卿。”他唤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裴欒玉望著那鲜红欲滴的耳垂,低下头,將其含住。
敏感的地方被温热包裹,叶芄兰整个人瞬间失了力气,身子一软,跌在裴欒玉怀中。她无力的攀附著裴欒玉的肩头,整个人软的像一摊春水。
裴欒玉的呼吸喷洒在叶芄兰的脖颈处,引起她身上一片酥麻。为了不发出声音,叶芄兰紧紧抿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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