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陈卫东弄来发电机啦!啥?咱也有发电机了?(1/2)
周砚深在號角响起的瞬间便立刻睁眼,轻轻抽出被枕麻的手臂,动作利落地起身穿衣。
外面,金色的麦浪在晨曦中翻滚,全村男女老少,但凡能动的,都已经齐齐动员起来。壮劳力们磨镰刀、检查车辆,妇女老人们准备乾粮、开水,连半大的孩子都拎著篮子准备拾麦穗。
李支书天不亮就站在了打穀场上,用铁皮喇叭鼓舞人心。
团里养著的十几头黄牛也全被套上了车,负责將割下来的麦捆运到打穀场。
田大花陪著笑脸把知青们,一个个安插到其他生產队,多塞一个人其他生產队都嫌她们拖后腿,不乐意。
特別是张艷,惯会偷奸耍滑的,几个连队都拒绝了,没办法她只能亲自带著。
“行了你就跟著我吧,你要是再不好好干,我也救不了你。”田队长给张艷发了工具,头也不回的下了田,割麦子。
张艷委屈的跟在后面,望著一眼望不到头的麦田,只听周围的大婶们讲,
“今年的麦穗可真沉啊!”
“奇了怪了,今年大旱,我看这產量竟然没减多少!”
“那都是小苏医生打的那口井的功劳!那水神了!浇灌过的麦子就是不一样!”
张艷翻了翻白眼。
整个白天,田野里都迴荡著镰刀割麦的唰唰声,中午简单啃点乾粮,下午继续拼命,等到晚上,还要借著马灯,將白天运回来的麦捆摊开、翻晒。
苏婉晴也忙得脚不沾地,处理镰刀割伤、中暑脱水,还得抽空去团场餵鸡餵猪,下午还得挤时间去看一眼陈秀儿恢復得怎么样。
等晚上苏婉晴回到砖房,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更別提给周砚深做“治疗”了,也就是钱掉地上了,苏婉晴才会弯腰捡一捡。
就连平时最能找事的周母,回到炕上也是倒头就睡,累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唯独周砚深,这个男人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
他不仅在地里干著最累的活儿,晚上回来,还得热饭烧水,打柴洗碗洗衣,抽空给苏婉晴按摩一会儿脚,最绝的是,他竟然永远都是姿態利落,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苏婉晴是又高兴又害怕。
周砚深这体力,强的嚇人,她是真的有点怕了。
那到底得干多久啊。
周砚深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深邃,他虽然沉默话不多,但是苏婉晴却总有一种感觉——他在等。
等秋收结束。
他就会扑上来,將她吃进嘴里。
……
就这样连续奋战七八天,麦子终於收割完毕,秋收接近尾声。
知青点的男女知青们,一个个累得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东倒西歪地瘫在炕上,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
张艷原本还算白嫩的脸庞晒黑了许多,手上也磨出了水泡,她眼神空洞地望著房梁,满脸生无可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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