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两案实锤落定死局(2/2)
周永恆的眼睛死死盯住贾东旭那张惨白的脸:“你当公安同志查不出癩疤头收钱的底细,还是查不出你在车间外头托那个收破烂小子传的纸条。”
这几句话精准地切断了贾东旭所有的退路。
贾东旭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还在试图挣扎最后一道防线。
他扯著嗓子喊:“就算我是去看热闹的,他也不能把我打成这样,这叫私刑,我也要去告他。”
周永恆听完这话,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
他把手伸进棉袄內侧的口袋,意念闪动间,从隨身空间里取出那份早该重见天日的致命文件。
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甚至还带著一点陈旧墨水印子的纸张被他平放在审讯桌上。
他用食指按著纸张的边缘,慢慢推到赵民警的面前。
周永恆的声音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有力:“赵同志,顺便报个旧案吧。”
赵民警拿起那张纸,视线快速扫过上面的內容。
周永恆在一旁平缓地敘述:“这是上个月贾东旭亲笔签字、按著红手印的进山申请报告。”
周永恆敲了敲报告上標註白石沟那个红圈:“白石沟在前几年就是出了名的匪患区和野兽出没地,连老猎人都绕道走。”
他目光如同看著一具尸体般投向贾东旭:“贾东旭借著带近路的名义,把我家原主偏进死胡同,然后自己抽身跑路,意图借山匪的刀杀人。”
这些话像是钢钉一样一根根钉在贾东旭的七寸上。
周永恆的话语字字句句往最致命的罪名上靠:“原主因为这事险些丧命,最后力竭殉职。”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俯下身子逼视著贾东旭:“一个月前蓄意谋害烈士遗孤,今天又花钱雇地痞流氓在山道设伏,这两笔帐,是能用切磋和捡柴火糊弄过去的吗。”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乾。
赵民警从档案柜里翻出前几天办案时贾东旭填写的表格。
两个亲笔签名和那个显眼的红手印放在一起比对,笔跡的转折和习惯完全吻合,根本不需要什么高深的鑑定技术就能確认是同一人所为。
赵民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將两份文件重重拍在桌子上。
这重重的一声拍击,彻底击溃了贾东旭的心理防线。
新伤加上旧案的实锤,意味著他面对的不再是什么拘留处分,而是最少十年起步的劳改,甚至吃枪子。
极度的恐惧加上下半身那一脚带来的毁灭性剧痛,让贾东旭的大脑彻底断电。
他发出一声像破锣被踩烂的惨叫。
一大股腥臭的屎尿直接顺著审讯椅的缝隙淌在水泥地上,彻底崩溃失禁。
他两眼一翻,又一次晕死过去。
赵民警嫌恶地捂住鼻子,转头示意旁边的记录员把口供封档。
他没有再去看那滩噁心的秽物。
赵民警拿起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用力转了两圈手柄,接线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他对著话筒沉声说道:“给我接红星轧钢厂李副厂长办公室,告诉他,出大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