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朱滔被捕,连浩龙暴怒!(1/2)
新界沙田的半山坡上,藏著一片被人遗忘的木屋区。
早上九点,这里搭建著一间间歪歪扭扭的铁皮房和石棉瓦棚。
屋子挤著屋子,有些用生锈的铁丝胡乱綑扎,有些屋顶压著废轮胎和砖块,雨水顺著瓦楞滴滴答答,在墙根匯成一片又一片污浊的水洼。
脚下的泥路被踩得稀烂,混著烂菜叶和塑胶袋,一踩下去泥浆能没过鞋沿。
四周荒草长得比人还高,人烟稀少得像是被整座城市丟弃的角落,只有偶尔几声野狗的狂吠撕裂寂静,反而让这地方显得更加荒凉。
朱滔正跟一个客户躲在一间稍大些的屋棚里头做交易。
屋里只吊著一盏昏黄的旧灯泡,跟著山风轻轻晃荡,把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桌上摆著几只黑皮箱子,箱盖敞开,里头整整齐齐码著一包包雪白的麵粉,旁边是一个装满钞票的大型黑色公文箱。
突然,一阵刺耳的大哥大铃声炸响。
朱滔皱著眉头將桌上的大哥大拿起来接听,刚“餵”了一声,脸色就变了。
“什么?警察非礼?”
电话是秘书莎莲娜打来的,那头的声音又急又慌,几乎变了调。
朱滔来不及细想,猛地合上皮箱,冲手下低吼一声。
“有条子!快走!”
自己抓起桌上那只装满钞票的箱子,撒腿就往棚外躥。
手下们瞬间乱成一锅粥,撞翻椅子,踢倒空瓶,一个个像受惊的耗子,各自夺路而逃。
早就埋伏在外头的陈家驹见状,二话不说,一个箭步衝到路边,抢过一辆半旧的私家车,掛挡踩油门,引擎发出一声嘶吼,直接往山下衝去。
泥路崎嶇不平,小轿车却被他开得像发了狂的野牛,横衝直撞。
沿途不少临时搭建的屋棚被车头撞得木屑纷飞,铁皮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锅碗瓢盆叮铃哐啷滚了一地。
车子一路衝到山脚下的柏油马路上时,保险槓已经歪掛在车头,水箱冒著白烟,彻底宣告报废。
陈家驹摔开车门跳下来,一眼就看见朱滔连滚带爬地衝上了一辆刚起步的大巴。
他目光一扫,顺手就徵用了路边一个女孩手里的长柄雨伞,几步衝刺追到大巴尾部,一弯腰,將雨伞弯柄死死鉤在大巴车最后面的保险槓上。
车身拖著他往前滑,鞋底在马路上磨得直冒青烟,他咬著牙,双臂青筋暴起,硬是借著这股力道攀上了车尾,翻身滚进车厢。
乘客们嚇得尖叫著往两边躲,陈家驹在过道里和朱滔扭打在一起,最终用膝盖压住对方的后背,把朱滔的双手反剪过来,“咔嚓”一声銬了个结结实实。
朱滔拼命挣扎,却根本不是陈家驹的对手,只能把脸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喘粗气。
等回到湾仔警署,署长雷蒙和標叔为了彻底將朱滔定罪,合伙玩了一手离间计。
他们让人悄悄把消息散出去,说朱滔的秘书莎莲娜已经答应转为警方的污点证人。
“署长,你叫我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在这里干坐著?”
莎莲娜被带进署长办公室,双手抱在胸前,眼神警惕。
雷蒙和標叔却並不答话,两人並肩站在窗边,看著外头的街景,偶尔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墙上的掛钟滴答滴答地走著,莎莲娜坐在椅子上,换了好几次姿势,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她乾脆也不说话了,抱著臂膀往椅背上一靠,脑子里飞速转著,盘算怎么才能从这滩浑水里乾乾净净地脱身。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雷蒙才冲標叔点了点头。
標叔走到莎莲娜身边,客客气气地送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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