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巫祈月:没有人比我更会自我安慰!(1/2)
“行。”
许愿一口咬住筷子尖。
椒盐裹著酥脆的鱼皮在齿间碎开,咸香的,带点微麻。
“味儿不错,我出去找小凤凰他们,大中午了还不回来。”
沈九渊愣了半拍,把手里的碗往桌上一搁,三两下扯掉围裙团成一团丟在灶台上。
“我跟你一起。”
他嗓音很自然,脚步跟得很快,许愿没拒绝,两人一前一后刚走到院中。
可天却突然黑了,整间院子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掌罩住,所有光线在一瞬间被抽乾净。
许愿脚步骤停,妖力下意识凝於指尖。
砰——
一声闷响从门的方向传来,像什么重物落地。
沈九渊已经掐了半个印诀,灵力流转周身,两人后背相抵,各守一方。
但那黑暗只维持了三息。
光回来了。太阳还掛在头顶,院子里的影子该短还是短,盆栽该歪还是歪。一切如常。
唯独——院门从里面被锁死了。
一道陌生的禁制纹路爬满门板,金色的,细如蛛丝,转瞬即灭。
渡劫期的手笔。
许愿的表情变了一瞬,手掌一翻,妖力化作一柄看不见的刃,顺著门缝切下去。
禁制无声碎裂。
门开了。
门槛外面,一只巨大的竹篮占据了半条巷道。
篮身编得精细,底部铺了厚厚一层绒毯。
许愿和沈九渊对视一眼,两人警惕地靠近,绕到篮沿往里一探……
四只小崽子整齐齐躺在里面。
许南意蜷在最中间,眉头皱著,睡得不太安稳。沈西洲以龙形缩成巴掌大一团,盘在她颈窝旁边,尾巴尖搭在她耳朵上。
巫祈月侧躺著,半张脸埋在绒毯里,嘴角还掛著口水,小石头仰面朝天,四肢摊开,鼾声震天。
篮子上面压著两样东西。
一张折起的纸条,和一朵花。
凤尾兰。
赤红色的花瓣舒展如尾羽,花茎翠绿,根部还带著一截新鲜的断口,是刚摘的。
许愿伸手去拿花的动作停在半空。
她盯著那朵凤尾兰,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响,像隔了一层雾的回音,有人在那层雾后面喊她的名字。
很熟悉。
又完全想不起来。
她拿起那朵花,花瓣贴著指腹,温度微凉,视线落在纸条上,顺手展开。
只有一行字,笔锋锐利,力透纸背,写得横衝直撞……
“许愿你个没良心的笨鸟!怎么又被沈狗骗了!”
许愿:“……”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整三秒钟。
笨鸟。
谁?
哪位?
她堂妖皇,谁那么不要命敢叫她笨鸟?
沈九渊凑过来,视线扫过纸条上的字跡。
別的不认识,但“沈狗”两个字这骂法,这个用词习惯,这股子跋扈劲儿……有点熟悉,但是不记得了。
他凑到许愿耳边带来些许幽怨的语气。
“嘖嘖,这又是你哪位心胸狭隘的追求者?得不到就骂人是吧。”
许愿没接话。
她盯著纸条上的“笨鸟”两个字,嘴唇无声动了动。
没良心的。笨鸟。沈狗。
奇怪,她该生气的。可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怒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是谁?
这个人认识她,也认识沈九渊,知道他们在一起,语气像是……很熟的人,熟到可以毫无顾忌地骂她笨。
凤尾兰的香气顺著风钻进鼻腔,脑海里开始產生一些眩晕的画面。
一片密林中古木参天,枝叶遮蔽了所有阳光,只有零星的光斑落在苔蘚上。
自己穿过那片林子,步子很急,因为收到了什么消息……很重要的消息…关於一个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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