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宽以待己(1/2)
大氅的毛领瞧著十分柔软。
陆攸寧两只手都被裹在了斗篷里,他只能使劲扭动著身子,在啊啊啊几声,表达自己想要去陆时儼那里的心情。
石斛毕竟才十七岁,虽说有把子力气,但也扛不住陆攸寧这么折腾。
陆时儼只稍微犹豫了一下,便伸手將他接了过去,守砚上前:“二爷,让奴才抱吧。”
时人讲究抱孙不抱子,平日在松涛院就算了,今日要去祭祖,叫人瞧见了不好。
他刚说完,就听见三少爷使劲儿啊了一声,瞧那小模样分明是不愿意的样子。守砚还想上前哄哄,就听自家主子道:“算了,我抱著吧。”
陆攸寧满意了,他不是喜欢便宜爹,只是石斛还没长开,胸膛不及陆时儼宽阔,力气也没陆时儼大。这天还下著雪,万一一个不小心没抱稳將他摔了,他们两人都不好过。
便宜爹一瞧就有把子力气,而且他披著大氅,胸口暖呼呼的,他將手拿出来还能贴在便宜老爹胸口取暖。
陆时儼发了话,守砚也不再说什么,一行人往前院赶去。
除夕祭祖是庄重的事情,但那关陆攸寧什么事呢,他还只是个不满一岁的孩子啊。
一路上,即便是瞧见一座假山,陆攸寧都要兴奋的啊啊几声,若是碰见扫雪的下人见礼,他也要啊啊一声,好似他能叫起似得。
京城多喜鹊,冬日少食,便盘桓在各府的院子里找食,许是经常被投餵的缘故,这些个喜鹊也不怕人,瞧见陆时儼一行人过来,迈著两只细腿吧嗒嗒的凑了过来
陆攸寧高兴:咯咯咯咯咯.......將喜鹊嚇跑了。
瞧著惊慌失措飞远的胖喜鹊,陆攸寧有些尷尬,他也不想的,只是太高兴了,没忍住就咯咯出声了。
陆时儼时刻观察著他的动作,听他猛地闭了嘴,还以为他见喜鹊飞走有些不高兴,便哄道:“等回来,叫人拿些穀子来,有了吃食喜鹊便不会跑了。”
便宜老爹颇通人性,陆攸寧又高兴了。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陆家宗祠,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除夕祭祖,要出席的可不光是承恩伯府几个主子,还有早就分府另居的陆家分支男主子都回来。
这是一年里,眾人难得齐聚一堂的时候,有下人安排好一切,他们只管到了时辰磕头上香即可。
此刻都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说话,陆崇领著长子陆景儼站在祖宗牌位前,周围围著不少叔伯族老。
往常这种场合,陆时儼只安安静静站在一边,可今年他也有了儿子,且还是个好奇心极重的儿子。
大概是人变小了,心智自然而然也会变,陆攸寧如今不但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好奇心还极重。
打眼瞧见一位蓄了把长髯的老头便衝著人家啊啊啊起来,边啊啊还边转头看陆时儼。
陆时儼诡异的明白了自家儿子的意思,但他只犹豫了一瞬,便抬脚朝著那族老过去了。
陆时儼虽不是承恩伯嫡子,但架不住他太爭气了,状元及第如今还入了御史台成了太子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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